那吳麥克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惶恐大叫著飛了出去。
姜淮拍拍手,對夏鳶道:“好了,咱們回去吧。”
“好的,姜淮哥哥。”夏鳶雙臂撐著胳膊彎著腰,烏溜溜的大眼睛里閃著光芒,期待的看著姜淮道:“姜淮哥哥,騎我,我?guī)阆氯??!?br/>
“……”
姜淮訕笑一聲,揉了揉夏鳶的腦袋。
“小鳶鳶啊,以后別再說然我騎你之類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夏鳶茫然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疑惑道:“哪里不對嗎姜淮哥哥,我這輩子就只讓你騎,難道不行嗎?”
說完,夏鳶拍了拍自己的后背,示意姜淮快點來騎她!
“咳咳!”
姜淮雙手負(fù)后,緩緩向樓梯口走去,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那無辜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愛呀!
吳麥克被姜淮一腳踹飛,在空中嗷嗷大叫著,以為自己這次肯定必死無疑,不摔成肉泥,那也要摔散架了。
胸口被姜淮踹的那一腳,幾乎要了他的半條命,即便摔不死,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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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吳麥克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落地,而是被兩條粗壯的胳膊接住了。他落在了魁梧如山的裴亮懷里,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吳麥克惶恐的看著那張猙獰的臉龐,裴亮的眼中全是憤怒和怒火,粗重的呼吸打在吳麥克的臉上,讓他有一種剛下火山,又落進(jìn)油鍋的感覺。
“嗷……”裴亮仰天怒吼一聲,旋即把吳麥克高高舉起,蒲扇般的大手一邊抓著吳麥克的脖子,一手抓住他的兩條腿,用力一拽。
咔嚓!
吳麥克的一條腿被撕下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空氣中剎那間彌漫著血腥味。
“啊……”
吳麥克瘋了般的大吼大叫,疼痛讓他的臉扭曲在一起,猙獰可怖。
他現(xiàn)在很后悔,后悔自己沒有被摔死一了百了,現(xiàn)在,卻落在這個怪物的手中,被他如此摧殘!
吼!
裴亮又是一聲大喝,把吳麥克的另一條腿也撕了下來,順手一扔,從七樓的窗戶砸了進(jìn)去。
隨后,裴亮高高的拋起吳麥克那半截身子,等落下時,裴亮大腳一抬,咻的一聲,那半截身子砸在了會所的六樓的樓面上。
砰!
一聲巨響。
整個樓都跟著顫抖起來。
六七八樓此時已經(jīng)千瘡百孔,那還能經(jīng)得住如此重力。
轟隆一聲。
六七八樓瞬間倒塌,連帶著把五樓也砸塌了。
塵土遮天蔽日而已,將滿天繁星遮住。
陡然間,裴亮一拍腦袋,想起夏鳶還在樓里面,內(nèi)心一顫,嗖嗖嗖,恢復(fù)了人形,光不溜秋的裴亮臉色蒼白,身子輕顫,抬頭望著那遮天蔽日的灰塵。
就在這時,那遮天蔽日的灰塵中,夏鳶背著姜淮振翅而出,那王亮,也從一樓里狂奔出來,一路咳嗽著大罵裴亮,是不是對他有意見!
灰頭土臉的四人重新回到路虎車上,裴亮想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后座上,捂著襠部,不敢看其他三人,王亮在那喋喋不休的數(shù)落裴亮。
回到竇浪的住處之后已經(jīng)是凌晨三四點了,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姜淮回到房間后,柳傾妃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到姜淮回來,蹭的一下跳下床,撲進(jìn)了姜淮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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