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悄悄的瞄了眼靜靜坐在那里,豐姿奇秀,神韻超凡,一直給人種清華高貴感覺的陸瑾然一眼。
陸大哥眼睛果然直溜溜的定在君年塵握著她的那只手上,那張俊臉上的溫潤儒雅透著不可思議。
又不能摭住陸大哥的眼睛不讓他看,君年塵拽著的手又不放,卜卦只能自力更生的解釋道:
“幫你什么啊,他比較喜歡捏人的手,特別是我的手,妒忌我的手比他的手小。”
前一句話是對君年塵說的,后一句話就是在對陸瑾然解釋君年塵的行為,希望陸瑾然不要誤會。
卜卦說了,陸瑾然信不信還兩說,站在她身邊當保護神的君年塵已經(jīng)不客氣的拆穿了卜卦的話,誠然道:
“只要你愿意幫什么都行,我這一生除了自己的,唯一拉過的手就是你的,我也從來不曾妒忌你的手小,倒是覺得剛剛好能把你的手攥在手心里?!?br/>
君年塵高挺的鼻子幾不可聞的哼了一聲,薄薄的嘴唇扯了一下,幾縷烏發(fā)斜斜落在劍一般的眉毛中。
看著卜卦皮膚細潤如暖玉柔光滑膩,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細長眉頭下一雙鐘天靈秀不含任何雜質(zhì),清澈卻又深不見底的那雙勾人的丹鳳眼,
靈活轉(zhuǎn)動,帶著幾分調(diào)皮,幾分淘氣,聲音更是如黃鶯般聲音美妙,沁人心扉,君年塵眼中帶了點點笑意,他當初怎么就沒有聽出來,這聲音完全是個女孩子會有的。
她要在別的男人面前撇清關(guān)系,他答應了嗎?
他看陸瑾然不爽已經(jīng)久夷,榮王被送走時,他其實希望把陸瑾然一起打包帶走,只是卜卦會不高興,也不會答應。
陸瑾然經(jīng)常在卜卦眼皮子下面晃來晃去,他總覺得不是那么安全。
“陸大哥,他開玩笑的,你剛才不是說還沒逛過鳳都嗎?我來為你引路如何?!?br/>
看著卜卦尷尬無措的笑容,陸瑾然眼里的光澤有瞬間的黯然,那一雙交織在一起的手,看的他心慌慌。
他不明白這種心思為何有,也許是卜卦比較小,他向來與人不親,把卜卦當成弟弟一樣疼愛,而那弟弟又與別的人比較親近,所以才會覺得失落吧。
苦澀的笑笑,君年塵是不是開玩笑的,他管不著,因為實力比不上君年塵。
卜卦明顯對他也是足夠的信任的,那三步的距離,自己從來沒有越雷池一步,而君年塵是隨意想跨到個距離,肆無忌憚。
收起心里的紛亂思緒,陸瑾然垂下眼瞼朝卜卦道:
“那就麻煩卜卦了?!?br/>
陸瑾然站起來,一襲淡藍色長袍被爐火暈染,泛著淺淺的光暈,輕輕轉(zhuǎn)身,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那兩個人中間他插不進去。
君年塵把卜卦牽起來,拉進懷里,摟著卜卦不盈一握的纖腰,帶著卜卦往外走,嘴里還在說:“外面風大,窩在我懷里會很暖和。”
卜卦看著前面的背影,一步步走著,帶著一抹凄然的孤寂。
仿佛不屬于這塵世間,然而又偏偏流落于人間獨自徘徊,卜卦心有不忍、又只能遠遠的看著。
卜卦掙了一下,沒有掙開,也就隨他去了,只是想到府里面的人會如何傳的閑話,就頭疼的厲害。
陸瑾然站在外面欣賞遠方的美景,風景獨好,只是入不了眼,眼前一直浮現(xiàn)兩只緊握在一起的手。
驀然回道,一起走來的身影,身材挺秀高頎的君年塵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此時他側(cè)著英俊的臉,溫柔的看著懷里嬌小可人的卜卦,輕風拂動卜卦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柔和輕晃,憑添幾分迷人的風情。
兩個人本身長的是萬里挑一,窩在一起,身影契合的剛剛好,說不出飄逸出塵,仿若天人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晃花了陸瑾然的眼。
卜卦瞧著怔在原地的陸瑾然,在他三步之外揮舞著小手,順著他的眼睛看過去,就是一棵碩大的松樹,瞪大眼睛喊著沉浸其中的人:
“陸大哥,一棵樹你也看得這么入神啊?”
陸瑾然放下抬在腰部的手,低笑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常,慶幸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旁邊,不是在他眼睛定格的地方停下來的,不然他該怎么去瞎編。
從容的開始找了個合適的理由,從衣服里摸了支笛子出來,指了指前面的路,道:
“你走前面吧,我對鳳都不熟悉?!?br/>
商郡王府。
嘉榮公主手搭在商楊的手肘上,在長噓短嘆,抱怨孝賢帝的不公平。
“同是女兒,我還是個大的,結(jié)果你外公他封了你父王一個郡王,你現(xiàn)在還只是個世子,她外出幾年,帶回來的不知道是誰的兒子,你外公竟然封那個小雜種做了太子,你說說,你在朝多年,沒有一官半職,你外公還要你跟在那個小雜種的身后辦案,這心都偏到那去了,那個小雜種還不識好歹的要找燕王一起辦案,你竟然也答應了與他們一起去,你怎么能答應呢,這是對我們郡王府的侮辱啊!”
商楊看著陷入激動里的母親,額頭跳了跳,一說到這些,面前就會不顧一切的開始說一大堆,拉過母妃的手,寬慰道:
“那只是太子的師傅要求的,他不過是謹遵師命罷了,而且那官職也是兒子不要的,母妃想多了,表弟是龍延國的太子,母妃還是不要亂取綽號的好,以免被有心人聽見了,又是一樁大事?!?br/>
嘉榮公主狠鐵不成鋼的看著兒子,兒子這性子居然一點都沒有隨了自己,老是把別人想的那么好,看看姬萵,回來鳳都八年了,除去回來那一年登過門,再也沒有來看過她這個姐姐,想想都讓人寒心,偏偏兒子還要維護那個小雜種,恨聲道:
“什么狗屁的謹遵師命,你看看他又曾把誰放在眼里過,回來這么久,比他那個娘的架子還要大,什么時候想起過來看看我這個姨娘沒有,他師傅現(xiàn)在又不知道在那個角落里呆著,他會那么聽他師傅的話,為了師傅去得罪你外公,指不定是打燕王那些兵馬的主意,隨意從那掏了個東西來唬弄你外公,還拿他師傅來做幌子?!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