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人?”
凌天微微一愣,對于“東瀛”他可最熟悉不過,咳咳……島國片嘛。
但凌天敢捂著胸口對耶穌發(fā)誓,那些島國片他沒主動看過啊,都是他三個舍友之前經(jīng)???,他才知道的啊……咳咳……
“嗯,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調(diào)查著一個叫做“高山藤夢”的東瀛人?!?br/>
劉源點了點頭,而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華夏d組織成員都是臉色一變,似乎聽到什么很可怕的事那樣……
“額……他做了什么是么?難道是奧特曼的人間體?”
凌天汗了一下,他記得他小時候某部凹凸曼電視劇的主角就是叫做高山x夢。
“哈?”
劉源一時沒聽明白,愣了一下,不過他也沒在意,跟凌天說了一下情況:“這個高山藤夢是西區(qū)一間東瀛料理店的店主,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很多去了他東瀛料理吃飯的顧客最終都會去東瀛,然后在東瀛徹底失蹤?!?br/>
“失蹤?”
凌天一愣,隨即提出了一個疑問:“那些顧客大多數(shù)都是東瀛人?”
如果顧客自身是東營人的話,回東瀛老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啊。
“不是,九成以上都是華夏人?!?br/>
只是劉源下面的話卻讓凌天皺了皺眉,如果那些顧客絕大多數(shù)是華夏人的話,那就很不正常了,吃了東瀛料理也不會無端端都跑去東瀛吧?
“去了東瀛的那些顧客,真的全部失蹤了?”
凌天臉色有些凝重,他感覺到這件事的背后似乎不簡單。
“無一例外?!?br/>
劉源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他旁邊那些在東江市的華夏d組織成員,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地說道:“那些失蹤的顧客,有一部分是我的同事的家人或者朋友?!?br/>
“這樣么……”
凌天臉色也有些沉重。
“但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不報警調(diào)查他?”
凌天眨了眨眼,他覺得那個高山藤夢真的是在害人的話,大可以大大方方讓警察調(diào)查啊。
“已經(jīng)有警察調(diào)查過他了,甚至我們?nèi)A夏d組織的人也留意過他,但很遺憾什么都沒有查到?!?br/>
劉源搖了搖頭,他也不笨,凌天能想到的,之前他也曾考慮過,只可惜卻毫無收獲。
“那既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了,那為什么還要特意再調(diào)查一次?”
凌天有些疑惑地問道。
“并非是我不信任東區(qū)的警察,但我覺得是那個高山藤夢太深藏不露,一般人很難調(diào)查到什么,暗中調(diào)查恐怕也會被發(fā)現(xiàn)?!?br/>
劉源說出了他的原因,頓了頓,他看了凌天一眼道:“至于凌天兄弟你,我知道你非同一般,應(yīng)該有能力查清楚他不為人知的秘密?!?br/>
說著,劉源拍了拍凌天的肩膀,給了一個眼神笑道:“凌天小兄弟,沒問題吧?”
“……”
凌天只能干笑了,沒想到他剛加入華夏d組織就有那么“艱巨”的任務(wù)。
“這倒沒什么問題,調(diào)查而已?!?br/>
凌天聳了聳肩,暗中調(diào)查這種事對于擁有修羅神瞳的他來說算不上什么大問題,哪個距離都能觀察得仔仔細(xì)細(xì)。
“不過聽說那個高山藤夢這段時間會回東瀛,到時候……呵呵,麻煩凌天小兄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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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源又拍了拍凌天的肩膀,“奸笑”道。
“那么說來,到時候需要去東瀛一趟?”
凌天愕然了一下,他原來還以為只在東江市調(diào)查呢。
“嘿嘿,東瀛嘛,是男人都懂,有公費報銷,去那里絕對是好處多多滴?!?br/>
劉源給了凌天一個男人之間才會懂的眼神。
“……”
凌天頭上冒出一滴汗珠,他暗暗有些猶豫要不要給小蔡媽媽打個電話……
不過其實凌天也明白劉源讓他去東瀛的意圖,想必劉源除了讓他調(diào)查那個高山藤夢之外,還要去調(diào)查在東瀛失蹤的那些華夏人。
這一趟東瀛之旅,或許會很有趣……
后面,劉源跟凌天說了一下任務(wù)的相關(guān)事宜,的確和他想得差不多,也要去調(diào)查東瀛失蹤顧客那方面。
凌天不懂日語,不過劉源倒是體貼,說到時候會給凌天派一個懂日語的妹子助理……
“資料我等下會發(fā)去你郵箱,接受了,沒問題就去準(zhǔn)備任務(wù)吧。”
劉源跟凌天交代了一聲。
凌天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了,揮了揮手就離開了東江市的華夏d組織小基地。
關(guān)于任務(wù),凌天并不著急,他打算去東瀛之前,先搞定醫(yī)藥公司的一些事情。候胖子讓他去跟錢華佗聊聊出面的事,所以凌天現(xiàn)在打算去拜訪一下錢華佗……
…………
趙家別墅。
趙焱廷的房間內(nèi),現(xiàn)在居然占了不少個人。
趙焱廷躺在床上,趙中天正在針灸治療當(dāng)中。
至于趙焱廷的父母,趙啟城和蔣美臉色都有些著急地站在一旁。
“唉……看來是真的出問題了。”
又扎了一針,趙中天發(fā)現(xiàn)孫子身體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不由得苦嘆了一口氣。
“爸,那焱廷他可以治療好么?”
旁邊的趙啟城夫妻臉色有些煞白,連忙問道。
“不確定,至少以我的醫(yī)術(shù)看來,焱廷他很難治得好。”
趙中天搖了搖頭,說了下孫子趙焱廷的大概情況:“焱廷他的情況很糟糕,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那個位置的神經(jīng)不是斷開了就是阻塞了,組織也有所損壞。按照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估計很難治得好。”
“很難治得好?”
床上的趙焱廷一聽,差點兒沒嚇到暈過去,眼睛差點翻白了。
“我可憐的兒啊?!?br/>
蔣美一下子過來抱住了兒子,很心疼。
“焱廷,你怎么會弄成這樣的?你最近是不是被什么人重創(chuàng)到你那里了?”
趙中天作為爺爺,他也很心疼好不?畢竟孫子是傳宗接代的,他嘆了口氣,覺得趙焱廷的情況很不對勁,這般損害程度估計是被人來了個“斷子絕孫腳”吧?
“沒有啊,我最近都沒有惹禍,更何況我是趙家子孫,哪有人敢打我?”
趙焱廷哪知道這是凌天的手段?他也奇怪得不得了。
“呵呵,沒闖禍?之前你不是差點兒被那個小子一拳打死么?”
對于趙焱廷的話,趙中天不由得翻了翻眼鏡。
“不對,莫非是……”
只是他這話一出,在場四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我知道了,是那個魂淡,他當(dāng)時雖然沒有打中我,不過我好像記得某個時候下面疼了一下,可能……可能就是他搞的鬼!”
趙焱廷立馬想起來了,他表情變得很激動。
“真是那個小子?”
趙啟城夫妻一聽,也覺得不無可能了,表情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可能是了?!?br/>
這時候,趙中天重重地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沉重:“那個小子絕對不是一般人,或者他當(dāng)時使了些小手段,讓你變成這樣的?!?br/>
趙中天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不過他背后有一個不一般的靠山。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啊爺爺?我……”
“別著急,我會找個人給你看看的。”
趙焱廷剛想著急地說什么,但趙中天似乎已經(jīng)有對策了,他瞇了瞇眼,臉色有些陰沉。
“如果真是那個小子搞的鬼,爺爺會幫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