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離這種冷冰冰的語氣讓那個人也不敢再說無關(guān)的話,他馬上把自己的消息拋出來,“李沁跟一個男人有過交易,之前她的賬戶里面支出了十萬塊錢,是她當(dāng)初所有的積蓄,全給了一個叫做林海的賬戶?!?br/>
林海。
這個林?;綦x可是印象深刻,這個人亦正亦邪,做事情從來都按照自己的心情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只是跟這種人合作有一個好處,只要給了他想要的,就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給錢做什么?!被綦x問道。
無緣無故給了錢,必定是有交易,這個交易內(nèi)容才是他最關(guān)注的。
那個人說道,“內(nèi)容不知道,但是有人看到過林海對楊夫人下藥?!?br/>
“下藥?”霍離皺眉,“怎么知道的?!?br/>
“這可不能告訴您,霍離先生,要是你知道了,自己去查,我們豈不是沒有飯吃了,不過我倒是可以把監(jiān)控給你,讓你相信我?!蹦沁叺娜苏f著就給霍離發(fā)了一段小視頻,霍離打開,畫面上正好是林海和楊夫人見面的時候。
看得出來視頻上的楊夫人臉色并不是太好,甚至可以說有些憔悴,她起初是只有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對著前方像是在說什么,表情可以說非常的雀躍。
霍離將這段視頻按了暫停,問道,“還查到什么了?!?br/>
“嘿嘿?!蹦沁叺娜诵α藘陕?,沒有再說下去,霍離說道,“給你五萬,把你能找的都找出來。”
這句話正中了那個人的下懷,笑的更是開心,“好咧,霍先生,只要有您這句話,我就覺得沒有問題?!?br/>
霍離道,“你知道的一切不要告訴別人,要是被我知道你泄露了,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那頭的男人馬上笑著答應(yīng)下來,“那肯定那肯定,霍先生放心,不該說的我不說?!?br/>
霍離掛了電話,給那個人打了錢過去,重新看那段視頻。
視頻中的楊夫人像是在喊著并且越來越開心,說到后面反而傷心了起來,開始哭泣,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霍離重新把這斷倒回去看,一幀一幀的慢放,才知道楊夫人說的是,美蓮。
她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他沒進醫(yī)院之前關(guān)于楊夫人的消息,那時候楊夫人已經(jīng)很少和外界聯(lián)系了,然而在她死了之后,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都在說楊夫人是因為精神疾病才死的,但是這也只是別人說的。
那時候的霍離還在昏迷中,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霍離想了想,叫來了黃愛林。
黃愛林好不容易在一堆文件里面將自己解救出來,又再一次接到霍離的電話,還以為霍離那邊也有事情讓她做,長嘆一聲,總覺得自己跟一名打工小妹一樣。
“什么事情?!秉S愛林來到霍離辦公室門口,無精打采的問。
霍離示意她走進來,黃愛林走了進去,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霍離,霍離問道,“關(guān)于楊夫人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br/>
楊夫人?
黃愛林聽到這三個字都差點沒有想起來這個人是誰,想了一陣子,這才說道,“是不是楊市長的前妻。”
霍離點頭,黃愛林再一次想了一下說:“她死之前已經(jīng)有了精神疾病,經(jīng)常會看到自己的女兒,而且還以為自己的女兒還在世上?!?br/>
她說到這里,便稍微的皺起了眉頭說:“那時候替她看診的那名醫(yī)生說,她也不過只是有一點這樣的傾向,但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霍離沒有在說話,而是看向自己電腦,將那份視頻重新點開。
黃愛麗有些好奇,便來到霍離的身邊,看向他的電腦,發(fā)現(xiàn)里面是楊夫人,有些驚訝, 不知道為什么霍離想要查這些東西。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看著。
楊夫人自己說了一陣子的話,林海來了,他朝著楊夫人打了一個招呼,接著坐在了夫人的面前,給她開始倒水。
就在倒水的時候,霍離暫停了,他看著林海的手,想要看出一點什么,卻什么都看不出來,黃愛林有些疑惑的看向霍離,“你是在看什么?!?br/>
“你看看林海的手,奇怪不奇怪?!被綦x說道。
他是根本看不出來什么的,起碼現(xiàn)在是看不出來有什么。
黃愛林倒退了一段時間,才開始重新放,把目光集中在林海的手上,從林海坐下來,而后給楊夫人倒茶,隨后將茶遞給楊夫人,這其中并沒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對。
“放大一些?!秉S愛林說道。
霍離倒退,從林海拿過楊夫人的杯子的時候開始看,將這段給放大。
黃愛林瞇著眼,還是沒有從里面看出什么,霍離皺著眉頭,往后面慢慢拉著,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說不定林海沒有做什么手腳。”
黃愛林和霍離這樣看了十幾次的時候,黃愛林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眼睛說道。
“說不定就是那個藥讓楊夫人變成那樣?!被綦x道,可是他從這段視頻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出來,看不出來林海下藥的樣子。
“要不然我讓大頭來看看,他對這個比較有經(jīng)驗,說不定他會知道?!秉S愛林提議道。
大頭之前也是雇傭兵出身,受了傷才不在那一行混下去,這才來到了季家。
霍離應(yīng)了下來,黃愛林給大頭打了電話。
大頭正在健身,聽到鈴聲便一邊跑步一邊接了起來。
“你好,大頭?!贝箢^說道。
“大頭,快來公司,來霍離的辦公室,我們需要你。”黃愛林對那頭的大頭說道。
她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大頭健身的時間,沒有什么工作要做的時候。
大頭停了下來,“什么事?!彼贿呌妹聿林约侯~頭上的汗,一邊問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電話里面不好說的太多,我和霍離都在這里等你。”黃愛林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頭看向電話,不知道黃愛林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來到季氏,前臺的那名員工是新來的,不認識大頭,看到大頭走進來,便馬上問道,“先生,請問你找誰?!?br/>
她看著大頭的模樣就像是混混一樣,不茍言笑,身材健壯,看著就就非常兇狠的樣子。
“我來找霍離先生, 我已經(jīng)有過預(yù)約了?!贝箢^對那名員工說道。
那名員工還沒有打電話,霍離那邊的內(nèi)線就先打過來了,那名員工接了電話,郎俊在那頭說道,“你好,請問有沒有一名叫做大頭的先生要找霍先生?!?br/>
那名員工讓郎俊等一下,問站在一邊的大頭,“先生,請問你叫什么?!?br/>
“大頭?!贝箢^說道。
“是的,有一位叫做大頭的先生已經(jīng)來找霍先生了?!蹦敲麊T工說道。
“好的,請你讓他直接來霍離先生的辦公室?!崩煽≌f道。
這名員工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看向大頭,:“你好,請直接上到十三樓,霍離先生現(xiàn)在正在辦公室。”
郎俊道了謝,上了電梯,來到霍離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聽到里面的聲音這才推門而入,看到霍離還有黃愛林,還有郎俊都圍在霍離的身邊,對著電腦在看。
黃愛林看到大頭來了,連忙招呼他快些過來,“大頭,快來幫我們看看?!?br/>
大頭來到他們那邊,發(fā)現(xiàn)電腦上是視頻,是楊夫人正在對空氣自言自語,他學(xué)過一些唇語,看出來楊夫人是在喊美蓮,然后問她是不是有些未了的心愿。
“你們要查楊夫人的死因?”大頭問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真的有些無聊,畢竟人已經(jīng)死了,再查也沒有什么用處,而且這個人跟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不是,我們是要查誰讓楊夫人死的?!秉S愛林說道。
霍離將視頻暫停對大頭說:“最近岑蔓和史朗的那個悠然關(guān)系很好,但是那名悠然接觸岑蔓是有目的的,而悠然和李沁是交易關(guān)系,我便想知道李沁當(dāng)初給悠然的交易就去查了李沁,誰知道有了意外的發(fā)現(xiàn)?!?br/>
“是什么意外的發(fā)現(xiàn)?!贝箢^還是興致缺缺, 不知道霍離想知道什么。
“那個悠然不是已經(jīng)被人從醫(yī)院帶走了嗎?”大頭說道。
當(dāng)時霍離讓他稍微注意一下悠然,他也知道悠然已經(jīng)被接走了。
“不,不是悠然,是李沁當(dāng)時和林海有交易關(guān)系,這個交易關(guān)系可能就是楊夫人殺人的原因之一?!被綦x說道。
大頭聽了,稍微提了提精神,想了一想說道,“你的意思是,楊夫人的精神疾病是因為林海?”
“她的精神疾病如何我不敢確定,畢竟那時候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不省人事,不過據(jù)說當(dāng)時林海是給楊夫人下了藥,所以這個視頻我們就是想看看林海當(dāng)時怎么下的藥?!被綦x道,將視頻從頭到尾開始放。
大頭看著,一直到他給楊夫人倒水的時候就喊了停,“放大林海的手?!?br/>
霍離放大,大頭看了一陣子,指著林海的手說道,“就是這里,林海就是在這個時候放了藥?!?br/>
黃愛林盯著看了一陣子,有些不解地說:“我怎么沒有看出來這有什么?!?br/>
在他們看來這個手勢正常的不行,只是給楊夫人倒水。
大頭說道,“就是這樣?!闭f著就拿過霍離的杯子,手上捏著一塊糖,“我要給霍離倒水?!闭f著就假裝將水瓶拿過來,而后手上的糖就悄無聲息的落到了杯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