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蒼帝看著下首,抱頭在一起痛哭的母女倆,只感到無比的頭疼。只有皇后從始至終,冷眼瞧著。這對母女情深的戲,看在她眼里,真是無比的刺眼。
曾幾何時,她也一直盼望著自己有個一兒半女,她也會像文貴妃這么疼愛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把孩子寵壞。
只可惜,她沒有這個機會。沒人給她這個機會,這些人,身邊這些人,只會千方百計的將她的孩子給奪走。
就算文貴妃要對付的是戰(zhàn)王又如何,皇后心中早就認定此事一定是文貴妃所為。
所以,她一點都不同情文貴妃。
“皇上,這次您一定要心軟嗎?”皇后目光平靜的看著北蒼帝,她只想再給這個男人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他處置了文貴妃,那么她可以將此事放下。
如果他依然手軟,那么他們之間的情分……不要也罷!
北蒼帝似乎看出皇后的決絕,他看了一眼太后,再看向下方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女,狠了狠心。
“罷了,此事文貴妃做的太過,朕立刻就將她打入冷宮,來人……”
“慢著!”太后緩緩站起身走到文貴妃母女面前,“今天誰敢動貴妃,就是和哀家做對!”
“母后,你這是何苦!”北蒼帝瞇了瞇眸,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太后,“您不要為難兒子,讓朕難做!”
太后冷笑,“皇上,別以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不要逼急了哀家。何況貴妃只是陷害戰(zhàn)王,并沒有證據(jù)說皇后肚里的孩子是貴妃害的,所以貴妃雖然有錯,卻不至于落到冷宮的地步?!?br/>
太后寸步不讓的道:“依哀家看,不如就將貴妃降為妃,剝奪她協(xié)理后宮的權(quán)利,再閉門思過一個月,以儆效尤?!?br/>
北蒼帝與太后對視半晌,空氣中仿佛有一股看不見的硝煙彌漫。
良久,北蒼帝淡淡一笑,“朕就聽母后的,來人,把貴妃帶回寢宮,今日起禁足,不得出門半步!”
皇后冷眼看著,無聲的冷笑。
呵,她還有什么好期待的,早就知道會這樣。
心,也早該冷了!
北蒼帝看著皇后心如死灰的模樣,臉上止不住的愧疚,“皇后,朕……”
皇后虛弱的一笑,“您什么也別說了,臣妾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這件事再追究下去還有什么意義,接下來的事,她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
皇后被身邊的宮人扶著走后,宴會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北蒼帝最終也沒再查出什么來,事情似乎在此劃上了句號。
實則,一股看不見的暗流在涌動著——
墨天翎直接將葉輕搖帶走了,太后眼睜睜見他將人帶走,臉色一陣陣的難看,卻沒有阻止,只是狠狠瞪了嚴嬤嬤一眼。
皇宮的大門外,一輛華麗的馬車在那里靜靜侯著。
墨天翎扶著葉輕搖讓她先上車。等侯在那里的流楓傻眼的看著那個被王爺小心翼翼對待的女子。
他撓了撓頭,不明白王爺怎么進去一趟,就帶回來一個女子。
而且,他怎么覺得這個女子看著,有些眼熟?。?!
但是看著王爺冷肅的表情,他什么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