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妖!你是來跟我吵架的嗎?”程旌終于忍無可忍了,“你真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一向以此為傲的嗎?”
再也無法繼續(xù)交流了。程旌站起身,指甲深深刺入手心,竟完全不覺得痛。大大的鳳眼里,滿含的卻不是憤怒,而是深入骨髓的痛不欲生。這種眼神,令黃小妖漠然的心,狠狠揪了一把。
程旌轉(zhuǎn)身欲往外走,但還是在門口停了下來,他背對著她,讓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略顯單薄的身軀依然不停的顫抖。
“小妖,你還是在嫌棄我是不是?你就這么想讓我離開?就這么想讓我恨你?”
有些話,她本想爛在肚子里不說的,可終于還是沒能忍住,觸痛了他心底最深的傷。終不過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沒有什么好遺憾的。
可沒想到,本來欲往外走的程旌,突然轉(zhuǎn)過頭,大大的鳳眼填滿了囂張,和紈绔特有的無賴氣質(zhì)。
“我偏不如你所愿!”程旌叫囂著又折返回來。
這番舉動確實讓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黃小妖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以為自己說了很殘酷的話,雖然很隱晦,但句句惡毒至極,而且這小子看上去明明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
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真是夠有效率的。這程旌的喜怒無常真不是傳說。
“你想讓我恨你?”程旌斜瞇著眼睛,比春花還要嬌嫩的唇微微上挑,形成好看的弧度,“還是說,你在吃醋?”
黃小妖強忍著沒讓自己的下巴掉在地上,程旌這跳躍式思維,讓她對自己的年齡感到自卑,她跳不過他。
“不要吃驚,你這表情讓我想到了你在心虛。”
“慢著,慢著,我跟不上你的思路?!秉S小妖仿佛溺水般掙扎著伸出手,阻止程旌繼續(xù)說下去。
程旌邪魅的笑著,囂張的走上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黃小妖的眼睛,盯的黃小妖渾身不自在。
“果然是個老女人了,都快聽不懂人話了?!?br/>
程旌說完,還帶著稚嫩的俊臉,湊上前,在距離黃小妖的臉不到兩寸的距離的時候,長而密的睫毛撲扇了幾下,閉上了眼睛,可唇還在不停的往前靠。
若是正常的黃小妖,肯定一把就把他給掀翻在地,然后狠狠的蔑視一番,瀟灑的離開??纱丝?,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的大腦沒來得及反應,只是本能的想將雙手擋在臉前。
手還沒伸出來,程旌便停止了動作。睜開眼睛很享受的看著黃小妖驚恐的表情。
“你說我的女人多,豈不知你有更多的男人。一個男人有很多的女人,這叫做魅力;一個女人有很多的男人,這叫做賤!”程旌直起身,狡黠的眼睛閃了閃,然后背過身去,單薄的身軀在燈光下愈加的瘦削,明明囂張得意的不得了,偏偏給人前所未有的落寞感。
“騙你的。小妖還是個處吧。缺乏魅力的女人,才會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男人!”
程旌狠狠的過了把嘴癮,囂張的大笑著離開了咖啡廳。
奇恥大辱!黃小妖握緊了拳頭,握的骨節(jié)出現(xiàn)大片的白色。她活這么大,第一次被人羞辱成這樣!關(guān)鍵是還沒談事情。但她又無比的清楚,她活該,這是她自找的!
第一次,事情出現(xiàn)了這樣的差錯。錯在她不了解他,錯在她低估了他,更錯在她還是太愛自己了。
毀滅總是會伴有痛苦,不管是自己還是別人。舍不得怎么能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代價,不付,怎么能行?
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黃小妖站起身,一出門頹廢的雙眸立馬精神抖擻了。
不就是變臉嗎?誰不會啊!
心情糟糕透了,這日頭已經(jīng)很清楚的表明將近中午了,此時不回家趴窩,難道還回公司上班不成?
黃小妖早就忘了家里還有那么一號人的存在,剛打開門,便見林天寶穿著圍裙,汗流浹背的往身后藏著什么東西。
心情很糟,免不了將這種情緒傳播。
怔怔的看了林天寶好久,黃小妖終于開口了。
“林公子,您這是慌張的什么呀,不就是打掃個衛(wèi)生嗎,至于這般見不得人嗎?”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天寶支支吾吾,不忘帶著歉意的干笑了兩下,“這,這不怪我?!?br/>
“到底怎么了?”黃小妖一躍閃到林天寶后面。
只見一個從中間攔腰截斷的拖把,慘兮兮的躺在林天寶的手里。
“林公子,敢情您在學習威猛先生呢?我這拖把招您惹您了,讓您這樣的不除之不快?”
“是你的前期工作做的好!這拖把是壽終正寢!”林天寶強調(diào),“我只是簡單的拖了幾下地,什么都沒做!”
“不就是個拖把嗎?至于嗎?”椏肖很適時的從臥室爬出來。之所以說爬出來,是因為她又很野人的沒穿衣服。
“喂,林總,你這么有錢,不會因為一個拖把而這樣受氣吧?要是我跟你一樣有錢啊,我立馬叫人送一車拖把,不把小妖姐砸死,就算我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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