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采毅聞言丟掉手中的果核,笑道:“你要向我打聽個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向我打聽事情,可是需要報酬的。”
南思語立即從籃子中拿出一個金燦燦的果子,捧在手里道:“你要是知道我大哥哥人在哪里,我便在送你一個,不,兩個這樣的果子?!?br/>
這些果子,都是她一個一個敲下來后,擦干凈拿回來的。本來她是準備用這些果子當口糧,然后偷偷跑到外面,去找林逸的。
“哈哈!”江采毅失笑道:“你這小氣的丫頭,只用區(qū)區(qū)兩顆金桔,便想打發(fā)了本座嗎?你可知,這山谷內(nèi)的果樹,本就是我的,你又如何能用這里的果子,算做我的報酬?”
被這白衣人當著面說自己小氣,饒是南思語經(jīng)歷過不少陣仗,此時也不禁小臉一紅。南思語倔著小臉,有些不服氣的道:“你吹牛,這里的果樹怎么會是你的呢?”
“你說我吹牛?”江采毅迎著南思語懷疑的目光,笑道:“我是不是在吹牛,你看一看便知道了。”說罷雙掌猛然向前拍出,頓時,一股龐大的氣圈,宛如層層漣漪,沿著手掌向外蕩出。
氣圈頃刻間漲大,瞬間便覆蓋了整座山谷,隨著江采毅雙手的滑動,一股龐大的氣機,順著氣圈緩緩罩住了谷內(nèi)所有的樹木。隨著一陣輕微的“茲茲”聲響起,被氣圈籠罩的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枯萎、消失。
就仿佛時間被調(diào)快了一億倍,所有的樹木植物,全部都在頃刻間,化為了枯萎的灰灰。
看著眼前的景象,南思語心中震驚的無以復(fù)加,頃刻間便能讓一座森林化為烏有,這要有多么強大的法力?反正她是想象不出的。
“這下你還認為我是在吹牛嗎?”看著南思語震驚的神情,江采毅不動聲色的問道。
看著這如夢似幻的法術(shù),南思語心中也已經(jīng)信了大半,只是她嘴上卻依然有些不服氣:“你只是毀了這些果樹,這并不能代表這些果樹都是你的,你有本事再把剛才消失的果樹變出來,我就相信這些樹都是你的呢?!痹谒雭?,瞬間毀掉一棵樹不難,但若想讓毀掉的樹重新復(fù)活,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這有何難?”江采毅大笑一聲,雙手轉(zhuǎn)動,一股金色的氣流沿著氣圈猛地蕩漾開來。
“茲茲!”
仿佛變戲法一般,隨著“茲茲”聲不斷響起,一顆顆嫩綠的樹苗,奇跡般的從土里鉆了出來,飛速生長,結(jié)果。不一會,整座山谷便又恢復(fù)了先前的綠意蔥蔥,一顆顆生機勃勃,結(jié)滿果實的樹木,正展示著生命的飽滿和喜悅。
先前枯萎消失的樹木,在此時,就仿佛就是一場夢幻一般,讓人不敢相信。
看著面前一顆顆拔地而起的大樹,南思語揉了揉眼,小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現(xiàn)在你相信了嗎?”江采毅說著收回手掌,漫天的氣場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就仿佛從來沒有動過一樣。
南思語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樹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法術(shù),一時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直到江采毅問她第二遍的時候,她才聽見。
南思語胡亂點點頭,便怯怯的問道:“你是神仙嗎?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法術(shù),這么厲害?”
“呵呵,神仙嗎?現(xiàn)在還不是,將來也許會是吧?!苯梢阈α诵?,隨即低聲道,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不注意聽,甚至都聽不到。
“我剛才用的乃是璇璣秘道術(shù)和地藏妖術(shù),前一種練到高深處,可令枯木逢春;而地藏妖術(shù),則可以借大地之力為己用,控制地上一切生物?!鳖D了一下,看著南思語羨慕,崇拜的眼神,江采毅灑然一笑:“這些法術(shù),你想學(xué)嗎?”
南思語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道:“當然想學(xué)!”隨即她又不好意思的撈了撈頭,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你真的肯把剛才的法術(shù)交給我嗎?
江采毅聞言,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微笑,他等到現(xiàn)在便是等這一句話。不然以他妖王之尊,又豈會跟他一個小女孩磨蹭時間?
“既然想學(xué),那你便拜我為師如何?”怕南思語誤會,江采毅又解釋道:“本座至今尚未收過弟子,如果你拜入我的門下,那便是我的開山大弟子,同時也是關(guān)門小弟子?!?br/>
見南思語不說話,江采毅以為她還在猶豫,于是繼續(xù)誘惑道:“本座會的法術(shù)何止剛才千種?剛才給你演示的不過是其中兩種罷了,只要你拜我為師,這些法術(shù),我可以全部傳授于你。等你學(xué)會了這些法術(shù),你就可以跟在你那大哥哥的身邊,幫助他,甚至保護他了?!?br/>
“真的嗎?你不騙我?”南思語仰著小腦袋,將信將疑。
江采毅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過會我就可以帶你去見你的大哥哥。如何?”
“你知道我要找的大哥哥是誰?”
江采毅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你口中的大哥哥是不是叫林逸?”看到南思語點頭,江采毅便笑道:“只要你自愿拜我為師,我便帶你去看你的大哥哥,決不食言?!敝皇窃僬f到“自愿”兩個字時,江采毅微微加重了語氣。
“好,你說話要算數(shù)?!蹦纤颊Z當即走到江采毅面前,跪拜道:“師傅在上,弟子南思語見過師傅!”
“好好好??!”江采毅連連大笑,上前把她扶起,道:“既然你已經(jīng)自愿拜我為師,那為師自然也不會食言,我這就帶你去見你的林逸大哥哥。”
......
“啊...!”寂靜的山洞中突然傳出一聲驚駭?shù)拇蠼?,叫聲猶如深夜的狼嚎,駭人駭己。
驚恐的叫聲,在這九曲十八彎的山洞中,蕩起陣陣的回音,讓人聽了,更是毛骨悚然。
林逸呆呆的看著身上的金色絲線,甚至連江采毅和南思語進來都不知道。
此時他的身上除了頭部,已經(jīng)全部被金色絲線所覆蓋,密密麻麻的絲線,形成了一個大蠶繭,把林逸緊緊包在了里面。
對于身上的變化,林逸除了驚駭,更多的是不解,他不知道自己醒來以后,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直到南思語走到他身旁,林逸才回過神來。看到南思語,林逸臉上勉強露出一絲喜色,隨即奇怪的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南思語半跪在林逸身旁,紅通通的小臉上同樣露出高興的神色:“是師傅帶我來的?!闭f著側(cè)了側(cè)身子,讓林逸能看到身后的江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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