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后宮那邊調(diào)查的怎么樣?”離中秋節(jié)晚宴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三天了, 皇后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
“回皇上的話, 根據(jù)奴才的調(diào)查,云婕妤惹怒麗嬪娘娘,麗嬪娘娘一氣之下就推到了云婕妤。”雖然景琮讓皇后去調(diào)查后宮妃嬪摔倒一事,但是他也讓劉盡忠暗中調(diào)查。
“梁昭儀是誰推到的?”想到梁昭儀有可能懷有身孕,景琮對她自然關(guān)心。
“是清昭儀撞到梁昭儀的?!?br/>
景琮聽到這話,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朕記得上官家和梁家的關(guān)系不錯。”
“是的。不止這樣,清昭儀和梁昭儀也是閨中密友?!?br/>
“那還真是有意思?!辈贿^, 在后宮中,親姐妹都能反目成仇, 更何況是好朋友。“蘇美人和王美人是誰推到的?”
“是林美人?!?br/>
景琮聽到這個回答,微微挑了下眉梢,聲音有些冷:“她還是不安分?!本扮懿碌搅置廊藶槭裁赐铺K美人和王美人,大概是蘇美人和王美人表演節(jié)目太精彩,認為她們搶了她的風(fēng)頭。
“其他人娘娘摔倒是意外。”
景琮微微點了下頭:“恩?!?br/>
劉盡忠看了看景琮, 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 但是又猶豫不決。
景琮見他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樣, 送給他一個嫌棄地眼神:“想說什么就直說。”
劉盡忠聽到這話, 心里沒有再遲疑了:“皇上, 要不要告訴皇后娘娘?”
“不用, 讓她自己查。”景琮想趁這個機會看看皇后的能力。
“那……您打算怎么處置?”
“這件事情交給皇后處置, 朕不插手?!焙髮m的事情, 讓他來處置, 那要皇后做什么。
劉盡忠聽到景琮這么說, 就沒有再問什么了。
景琮拿起奏折繼續(xù)批閱,但是過了一會兒,他扔下手中的奏折。
“去鐘粹宮?!?br/>
劉盡忠愣了下,隨即連忙跟了上去。
跟在景琮的身后,劉盡忠在心里想到,其實皇上還是在意麗嬪娘娘的。
景琮駕到鐘粹宮,讓鐘粹宮眾人非常歡喜。自從麗嬪的父親被問斬后,皇上再也沒有來過鐘粹宮,鐘粹宮的奴才們都以為他們的娘娘失寵了,雖然皇上有派太醫(yī)來給他們的娘娘看病,但是皇上本人沒來,他們心里就一直擔(dān)心。
麗嬪靠坐在床上正在喝藥,聽到外面奴才給皇上的請安聲,一雙眼頓時亮了起來,一張蒼白地小臉上露出驚喜地笑容,掀開被子下床準備迎接景琮。
景琮走進來就看到麗嬪下床的動作,大步走到床邊阻止了她的動作,溫聲道:“你身體虛弱就不用行禮了?!?br/>
麗嬪頓時紅了雙眼,聲音有些哽咽:“謝皇上體恤。”
看著麗嬪一副蒼白虛弱地模樣,景琮心里有點不好受。雖然他對麗嬪沒有情愛,但是麗嬪伺候了他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來看看她也是應(yīng)該的。
“好點了嗎?”
聽到皇上的關(guān)心,麗嬪眼里有淚水閃爍,輕輕地點了點頭:“多謝皇上的關(guān)心,臣妾好多了?!被噬夏軄砜此?,還關(guān)心她,說明皇上心里還是有她的。
見麗嬪一副感動地快要哭出來地樣子,景琮神色又柔和了幾分:“你好好養(yǎng)病,其他的不要多想?!?br/>
“皇上……”麗嬪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心里有很多話想和皇上說,但是卻開不了口。其實,她心里清楚,父親犯了那么大的錯,皇上判父親死刑并沒有什么不對,只是她……心里不能接受?,F(xiàn)在見皇上這么關(guān)心她,她覺得自己很不堪。
景琮大概能猜到麗嬪的心里想法,換做是他,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會怨恨。
“朕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麗嬪紅著眼說道:“皇上慢走?!?br/>
等景琮離開后,麗嬪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一邊哭,嘴里一邊喊著“皇上”,哭聲里充滿悲傷。
景琮走出鐘粹宮,輕輕地嘆了口氣:“唉……”
劉盡忠見景琮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開口道:“皇上,要不要去御花園散散心,或者去演武場活動下筋骨?”
御花園?他現(xiàn)在可沒有心情去逛御花園。
忽然想到梁昭儀,景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度:“去梁昭儀那?!?br/>
“是,轉(zhuǎn)駕凌雪閣。”
梁昭儀剛醒來,見皇上來了,心里自然是十分地開心。
“嬪妾給皇上請安?!?br/>
景琮隨意抬了抬手:“起來吧。”
“謝皇上?!?br/>
景琮在榻上坐了下來,打量了下梁昭儀,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一副虛弱地模樣,關(guān)心地問道:“你身子不舒服?”
梁昭儀從聽蘭手里接過茶盞,雙手端給景琮。
“皇上,嬪妾沒事?!?br/>
景琮端起茶盞,優(yōu)雅地呷了一口,淡淡地說道:“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找太醫(yī)看過了嗎?”梁昭儀找醫(yī)女把脈一事,景琮是知道的,也得知梁昭儀的確懷孕了。
梁昭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嬌羞地說道:“嬪妾只是前兩天摔倒的時候嚇到了,所以這兩天沒有睡好?!?br/>
景琮深深地看了一眼梁昭儀,見她不想說她懷孕一事,那他就當(dāng)做不知道。
“讓太醫(yī)開一副安神藥吧。”
“嬪妾已經(jīng)讓太醫(yī)開了安神藥,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绷赫褍x說完,甜甜地朝景琮笑了笑,“多謝皇上的關(guān)心?!?br/>
“坐下來說話吧?!?br/>
“謝皇上?!绷赫褍x在景琮對面坐了下來,見皇上的氣色不太好,關(guān)切地問道,“皇上,您這兩天是不是也沒有睡好?”
“朕沒事?!本扮@兩天沒有怎么睡,一直忙著調(diào)查隱藏在宮里的怡太妃的人,還有西寧郡王的人。
梁昭儀見皇上眉宇間有些疲憊,但是皇上卻說不累,心里不由地心疼皇上,猶豫了下開口:“皇上,要不您在嬪妾這睡一會吧?”
景琮聽到這句話,微微愣了下,隨即想到什么,輕輕點了點頭:“也好?!?br/>
見皇上答應(yīng)了,梁昭儀滿臉喜悅,“嬪妾伺候您更衣吧。”
“愛妃,你不睡嗎?”
“嬪妾會不會打擾到皇上?”
“不會,上來吧?!?br/>
“是?!绷赫褍x爬上床,在景琮身邊的空位躺了下來。
景琮原本不困,但是躺在床上后,一股困意襲來,閉上眼沒多久就睡著了。
梁昭儀才醒,自然是睡不著。她躺在床上,睜大著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皇上,神色漸漸地變得癡迷起來。
守在門口的劉盡忠見景琮在梁昭儀這里午睡,心里是非常震驚的,皇上很少在后宮午睡,不過想到梁昭儀懷有身孕了,好像也沒有那么奇怪。
“劉公公,要不要去偏殿喝杯茶休息下?”牛嬤嬤客氣的問道。
劉盡忠想了想,皇上睡下了,一時半會怕是醒不了,他剛好趁這個時候也去休息。
“麻煩了。”
“劉公公客氣了。”
景琮下午了麗嬪那,沒過多久就出來了,然后又去了梁昭儀那,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來,這讓后宮妃嬪們嫉妒了起來。
“梁婉儒那個賤人!”云婕妤因為嫉妒,一張明艷的臉變得扭曲起來,看起來十分可怕嚇人。
“主子,您的傷還沒有好,千萬不要動氣。”妙竹見主子生氣了,有些后悔跟主子說皇上去梁昭儀一事。
“我怎么能不動氣,之前在中秋晚宴上梁婉儒那個賤人在我面前炫耀她比我受寵?!痹奇兼ヒ幌氲竭@件事情就火冒三丈,氣的她不僅頭疼,心口還疼?!澳莻€賤人就比我多侍寢幾次,就以為她比我受寵,這口氣我怎么能咽的下去?!”
“主子,日子還長,梁昭儀現(xiàn)在比您多侍寢幾次,并不代表她一直會比您多侍寢。等您把傷養(yǎng)好了,讓梁昭儀好好地見識下什么叫真正的受寵?!?br/>
云婕妤被妙竹最后一句話安慰到了:“你說的沒錯,我得快點把傷養(yǎng)好?!闭f到她的傷,云婕妤想到麗嬪,心里又是一陣憤怒,“麗嬪那個賤人不是醒了么,怎么皇上還沒有懲罰麗嬪?”她之所以受傷都是麗嬪害的,這筆賬她要讓麗嬪十倍還給她。
“聽說這件事情皇上交給皇后娘娘處理了。”
“皇后那邊怎么還沒有懲罰麗嬪?”云婕妤突然想到皇后之前針對她的事情,一張臉陰沉如水,“皇后不會是想包庇麗嬪吧?”
“皇后不敢吧……”
“哼,皇后就是嫉妒我長得比她漂亮,比她年輕,又比她家世好,所以不待見我?!痹奇兼フJ為皇后針對她,是因為嫉妒她。
“皇后沒有吧……”妙竹覺得皇后并沒有特意針對自家主子。
“怎么沒有,她之前罰我閉門思過,還罰我抄寫《女戒》?!痹奇兼ピ较朐接X得皇后是嫉妒她,這么想心情莫名地變好了。
妙竹心想,主子您是不守規(guī)矩,所以才會被皇后娘娘懲罰,而不是因為嫉妒您。但是,這些話她可不敢跟主子說。
“哼,皇后包庇麗嬪也沒用,等我把傷養(yǎng)好了,我去找皇上主持公道?!?br/>
妙竹附和道:“主子,您說的沒錯?!?br/>
“妙竹,你去一趟凌雪閣找皇上,就說我傷的很重,想要見皇上?!?br/>
聽到這個吩咐,妙竹心里非??鄲?。
云婕妤因為這件事情,氣的在自己宮里大發(fā)脾氣,摔碎了不少東西。
至于其他的新人,對于梁昭儀是第一個被翻牌子的,自然是非常羨慕嫉妒恨的,但是也不妨礙她們看戲。
思雨閣里的蘇皎兮,得知皇上翻得是梁昭儀的牌子,倒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以梁昭儀的容貌,換做是她,她也會第一個翻梁昭儀的牌子。
“云婕妤和梁昭儀是死對頭,云婕妤的位份又比梁昭儀高,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京城第一美人,按理說她應(yīng)該比梁昭儀先侍寢,沒想到梁昭儀卻是第一個侍寢的人,這下云婕妤怕是氣的不輕?!碧K皎兮身邊的丫鬟海藍說道。
“不管是云婕妤,還是梁昭儀,她們誰第一個侍寢和我們無關(guān)?!焙G喽肆艘槐瓌偱莺玫牟瓒私o蘇皎兮,“只要不是我們美人第一個侍寢就好?!碧K皎兮被封為美人,住在思雨閣。
十個新人進宮有好幾天了,皇上這才翻牌子,第一個侍寢的人會成為眾矢之的,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蘇皎兮送給海青一個贊賞的眼神:“海青說得對,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德嬪不是皇上的表妹么,按理說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侍寢的人,為什么皇上沒有第一個翻她的牌子?”海藍這個疑惑,也是整個后宮妃嬪心里的疑問。
“或許皇上不喜歡德嬪這個表妹吧?!焙G嗖聹y道。
蘇皎兮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地說道:“好了,別人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操心了。”
“不知道主子您會什么時候侍寢?”剛進宮的妃嬪們都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想要知道自己會什么時候侍寢。
”以主子的樣貌,肯定能很快侍寢?!八齻兗抑髯邮切逻M妃嬪里第三個長得好看的,以主子容貌肯定會很快就被翻牌子。
蘇皎兮聽到這話,微微思索了下說:“以我的家世,不會是前幾個侍寢,但是應(yīng)該也不會是最后幾個侍寢,或許會在中間侍寢,等著吧?!敝虚g侍寢最好,不會出風(fēng)頭,也不會落后。
“主子,皇上招人侍寢還要看家世嗎?”海青滿臉不解地問道。
“這是自然,皇上也要顧及到前朝。”蘇皎兮見海藍和海青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不由地失笑,“你們難道沒從新人進宮的位份上看出來嗎?”如果不看家世,新人進宮的位份就不會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