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被一個叫雅姐的人帶去的?”葛婷坐在床邊打量著他身上的傷口,老山參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躲了起來,他不樂意見生人。
“是。”蕭何如實答著。
這點,他沒必要瞞著,他還期待著能從她口中知道雅姐更多的事,特別是最后那句“都是我”的含義。
“雅姐?曲家?”葛婷接過南枝遞上來的藥給他涂著,眼神突然一亮,“曲安雅?是她?”
“我問過,她姓古。”蕭何沒有說老山參的事,而是把之前遇到雅姐的經(jīng)歷簡單的說了些細(xì)枝末節(jié)。
“對,她現(xiàn)在叫谷安雅,稻谷的谷?!备疰玫哪樕想y得的露出一絲擔(dān)憂,“她回來干什么?難道,七處真的要出大事了?”
“回來?”蕭何聽得稀里糊涂的。
倒是一旁站著的南枝好奇道,“婷老大,你認(rèn)識那個雅姐?我找了她資料,可是沒找到??!”
“你若是找的到,那她就不是她了。”葛婷有些好笑的看著南枝,“具體是什么事,我不方便說。
我只記得她回來之后先是同自己父親吵了一架,脫離了父女關(guān)系,后來又和上面的人爭了幾句,說要離開七處。
那時候的七處正缺人,怎么可能放人。
說來也奇怪,當(dāng)天晚上一切正常,可是第二天關(guān)于她的所有資料都憑空消失了,不光是七處的,其他能找到她足跡的資料也沒了。
上面的人拗不過她,再加上她不知怎么攀上墨家這條線出了國。沒辦法找她回來,這事便不了了之了?!?br/>
“她是黑客?”南枝是個技術(shù)宅,對于這類的東西有所專研。一聽這么離奇的事,當(dāng)即覺得有些手癢癢了。
“不是?!笨烧l知葛婷卻是搖搖頭,“她進(jìn)七處,可以說完全是因為她父親的要求,而不是自己的想法。
她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喜動不喜靜,是個坐不住的主,怎么可能去專研計算機這方面的知識呢?若是正常發(fā)展下去,她可能去做一名武術(shù)教練吧,畢竟,她是靠著能打進(jìn)七處的,那時來的教官都被她給打慘了。后來,她做了我們的教官。
說起來我同她也是青梅竹馬,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很了解她??墒亲阅谴螝葜螅覅s發(fā)現(xiàn)她換掉的不是那張臉而是整個人。
她以前是個心軟的人,可那一次她做的是相當(dāng)絕。
她有個弟弟,那日安語來勸她回家,算是以死相逼了。可誰也沒想到她只留下一句‘那是你自己的命’,便頭也不回就走了,自那之后她再也沒回過家。
整個人,都看不透了。”
說著這話葛婷的目光看向了蕭何,“這倒是和你庚叔很像,不過自我剛進(jìn)七處時他就一直都是看不透的。
他的心里像藏著什么秘密,不愿意和人多說話,時常一個人待在一邊,倒是后來和安雅走的比較近?!?br/>
“你知道我庚叔去哪了么?”蕭何問。
“你庚叔?”葛婷愣,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下你也受了傷,你就和南枝暫時住在這里吧!記住,別亂跑出去。”她又看看南枝,“我會跟他們說,你家里有事暫時不會回七處了。”
“七處,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何不依,一把抓住正要起身離開的葛婷?!拔沂逵质窃趺椿厥拢俊?br/>
“對啊對??!”南枝在一旁看的也是急個不停,“我在七處還能光明正大的黑黑別人電腦玩,在外面我都沒那個膽子。婷老大,蕭何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
回答兩人的是比他倆更迷茫的話,“我不知道。你庚叔就當(dāng)真什么都沒和你說?”
“沒有?!笔捄螕u頭,“倒是雅姐,她說讓我不要再追查庚叔的事,她說庚叔已經(jīng)走上絕路了??墒?,我不懂?”
“那你便別再追究了。”葛婷抽回手,“嚴(yán)庚是個很復(fù)雜的人,這次離開時,他用曾經(jīng)的救命之恩求過我?!彼纳裆行?fù)雜,“他說,若是一周之內(nèi),他沒回來。就讓我通知你躲起來,不要再露面了。”
“不要再問,躲起來,脫離七處?”蕭何嘴里不住的念叨著,他想知道自己是否錯過了些什么?!澳銊偛耪f七處可能要出大事呢?”
“有么?我說過?”葛婷一臉的茫然,“好像沒有吧!”
“嘿,還真有。”帶著耳機的南枝開心道,“婷老大,我放給你聽?!彼沃掷锏匿浺艄P。
“……”蕭何憋著笑,有些無語。
心下卻在想著,下次和這人說話時一定要先搜身,指不定什么時候哪句話出了漏洞,就被他拿出錄音來當(dāng)做證據(jù)了。
“有,就算有,我也不能說。”葛婷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蕭何,你庚叔既然什么都沒告訴你,那我定然也是不會告訴你的。我看得出,他將你保護(hù)的很好,目前這份寧靜,我是不會去打破的。
我只負(fù)責(zé),你目前的安全。
當(dāng)然,若是你像安語一樣找死的話,也可以,其實有些時候,我倒是挺佩服安雅的。
她雖然變了,但她確實看得開。不過,你得記住你的命是自己的?!?br/>
“好,我不問這個。”蕭何見她真的急了才道,“長街183號是個什么地方?”
“書店吧!”葛婷有些不解道,“小時候,我經(jīng)常同安雅一塊去那看書,隔壁有一間咖啡店,那里的西點很好吃?,F(xiàn)在不知道了,怎么呢?”
蕭何的心猛地一怔,他跌坐在床上,眼神有些空泛,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
“你怎么呢?”南枝也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勁,他摘掉耳機望著蕭何?!拔译娔X上就是這樣啊,不過書店和咖啡館同為一家。蕭何,你沒事吧?”
“沒事?!边^了許久蕭何才回過神來,他沖到南枝面前將他一把推開,望著電腦上的店鋪簡介發(fā)著愣。
店鋪周圍的建筑,同他之前看到的一般無二,獨獨是這183號由古堡會所變成了書店咖啡廳。
他坐在地上,捂著臉,揉了揉眼睛。再看,依舊如此。
葛婷和南枝早就被他這舉動給嚇到了,又怎會相信他真的沒事?
還是南枝開了口,“蕭何,你,到底怎么呢?這183號,很正常?。 蹦现Ρ痣娔X翻轉(zhuǎn)著角度仔細(xì)研究了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啊,你不會能從這圖片里面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我去過這里?!笔捄慰粗现Φ难劬?,他害怕這個人也會是個假的?!爸?,它是一座古堡,是一座高級會所。”
“怎么可能?這家書店都有30年歷史了。”說到這南枝突然不說話了,他想,這一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