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皇帝下旨給淳王賜婚了?!边@人是程封塵身邊的侍衛(wèi),急急忙忙從門外跑了進(jìn)來。
“哼,我就知道,他就是個忘本負(fù)義的,姐姐還未回來,就就要娶妻了?!?br/>
那侍衛(wèi)似是有什么話要說,但又卡在喉嚨不敢說出口,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定,重重的點了點頭?!盀閬泶就蹂怯癞嬓〗恪!?br/>
“你說什么?”方才面上的氣憤變成了不知所錯。“是我聽錯了,對嗎?你告訴我不是她,一定不是她?!?br/>
侍衛(wèi)看著程封塵的樣子,也覺著心里難受的緊。他跟在少爺身邊這么多年,知道少爺對玉畫小姐是有情的?,F(xiàn)下卻要親眼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與旁人成親。可他也不得不告訴少爺,若是成親那日,少爺知道了,怕是要比現(xiàn)在更加痛苦。“是玉畫小姐,沒錯。今日剛下得旨,京城的百姓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怎么會是她呢!不會的,不會的……”封塵雙眼空洞的坐在椅子上,一直重復(fù)著這三個字?!安粫?。”
夜里。
丞相府的墻頭上爬著一個人,黑衣蒙面,也看不出長相。而后啪嗒一下摔進(jìn)了院子,疼的他哎呦一聲,還伸手揉了揉屁股。好在沒有被發(fā)現(xiàn),是程封塵。他的功夫并不好,只是學(xué)了些防身的功夫。他一直貓著腰前徑直朝住著女眷的后院走著,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玉畫,玉畫?!?br/>
正坐在一旁梳發(fā)的玉畫,似是聽見了有人叫她。她搖了搖頭,不會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定是因為她今日想他想太多的原因。
“砰砰砰……”是敲窗子的聲音?!坝癞嫞癞??!?br/>
她沒有聽錯是他,真的是他。她趕忙打開窗子,程封塵自窗外越了進(jìn)來。
“你不能嫁給淳王?!彼鞠胍姷剿蟾煤谜f上一番,可他也不知為何,竟這樣心急。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為何?”他只要說出來,說他喜歡她,不能看著她嫁給別人。她就是抗旨也不會嫁的。玉畫死死的盯著封塵,期待著從他嘴里說出她想要的答案。只要她說了,她就不嫁。
程封塵眼神閃爍,不知如何回答,說他喜歡她。若是她不喜歡自己怎么辦,這豈不是說沒有了說服她的理由?!耙驗椤驗?,因為淳王是我姐姐的未婚夫,你不不能嫁給他?!?br/>
玉畫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這么多年了,他從未喜歡過她。她做這么多都是為了她的姐姐,正如第一次的見面,什么也比不上她的姐姐。
“你在說什么?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的天真,我為何要為了你的姐姐舍棄王妃之位。你的姐姐已經(jīng)死了,死了你知道嗎?死了還要霸占著淳王妃的位置嘛!”玉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硬生生的將這些話說出了嘲諷的味道。
“姐姐她沒有死,她會回來的,你不可以這樣說她。聽我的好不好,不要嫁給淳王?!?br/>
“程公子這是要我抗旨嗎?”
“我……”他也一時語塞,不知該怎樣勸她。
“程公子請回吧!我一個閨閣女子,不便留你。”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向床榻,躺下便閉上了雙眸,趕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程封塵走出屋子,眼淚便落了下來,就是閉著眼睛,也阻止不了淚珠躺下。
程封塵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左相府,也未貓著腰。與來時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她是不喜歡他的,若是喜歡就不會因為一個王妃之位就嫁給了淳王。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紫君?!弊掀哌M(jìn)入程紫矜的臥房,鞠了一躬?!氨毙实劢o淳王賜了婚,是左相府的小姐,玉畫。”
“玉畫?”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有些耳熟。她也從不擔(dān)心宣宇華會娶別人,他要是敢娶,她自然是會阻止,并且以命來償還她的心。
玉畫這名字,她以前似是在那里聽過。是封塵,封塵是喜歡這姑娘的?!斑@些天讓紫欣她們多注意封塵那小子?!眲e看著封塵平日里大大咧咧,可她看的出來,那玉畫是他真心喜歡的。
“紫欣說,公子今晚去了左相府,回府時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br/>
想來是那小子去左相府碰了壁?!班?,這些天找一個金等級人貼身跟在他身邊,以防有什么問題?!?br/>
“是”
程封塵回到府中。
她真的要嫁人了。不會的,一定阻止,玉畫是他要娶的人。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旁人。
姐姐若是回來看,那淳王就不會娶玉畫了。他將腰間的玉牌拿了出來,放在了桌上。罌粟令,紫罌粟這么厲害,應(yīng)該能找到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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