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傲來求和,這是再好不過的局面了。
不是秦無陌沒有骨氣,而是不想涂炭生靈,現(xiàn)在的大秦就要對上天耀和大離,再多一個東方皇朝,打是一樣打,可是一旦打起來,遭殃的是百姓。
他雖然不是愛民如子,卻也不想自己的臣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自從他接手朝政,一再的減免賦稅,只是為了讓百姓的生活更好。
可是一旦開戰(zhàn),他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會付之東流了。
打仗要征兵征糧,更會有死傷。
如果可以,他也想統(tǒng)一大陸,想擁有更高更大的權利,可是這一切不能建立在老百姓的痛苦之上。
他要用非常手段。
比如,廣陵城那一仗!
行宮里,東方傲一身白衫,剪著雙手站在院子里,曲延在一旁為他披了件披風,一臉擔心:“皇上,這北方的天氣冷,還是進屋里吧。”
他知道,東方傲是在等大秦的帝王招見他。
奈何,來了兩日了,大秦皇室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里的一切倒是安排的很好,很妥當,更是夜千宇帶著御林軍守在這里。
只是他看到東方傲時,也當沒看到,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臉上更是一片冰冷,毫無表情。
可以說如這大秦的天氣一樣冷冽。
雖然殘害夜家人的是曲瑩,可若不是東方傲頭腦發(fā)昏,也不會那樣對待夜家,對待夜千曉。
沒有秦無陌,夜家將會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時東方傲看了一眼夜千宇。
他自然知道夜千宇不會給自己好臉色,可是想到他是夜千曉的哥哥,就不會著惱于他了。
“千曉最近過的好吧?!睎|方傲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其實夜千曉能平安回到大秦,也有東方傲的功勞在里面。
若不是他放任曲延做這一切,夜千曉半路上就得被劫去東方皇朝的,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被竹墨的人追上……
不過,東方傲也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他對夜千曉不算有感情,只是想到她能讓秦無陌從一個質(zhì)子翻身到大秦的太子,不但有手段,也有人脈。
這一切就讓他心動了。
而且看到了曲瑩的真面目后,他回頭想想還是夜千曉好。
所以,才想著讓她重回自己身邊的。
“不知道?!币骨в罨卮鸬囊埠芾淠?,對東方傲,他真的沒辦法和顏悅色。
“其實,在天耀的時候,朕一直與千曉在一起?!睎|方傲挑了挑眼角說道,他要拉近自己與夜千曉的關系。
不管秦無陌有沒有心里陰影,他也得提醒他們,夜千曉曾經(jīng)是他的女人,是他的皇后。
夜千宇瞪了一眼東方傲,不想搭理他了。
“其實,大秦給你們的兄妹的,朕也一樣能給你?!睎|方傲開始游說了。
被曲瑩黑了一下,他的損失真的太慘重了。
不但失去了夜家的助力,還失去了皇后。
其實他是十分憎恨曲瑩的,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夜千宇猛的抽出腰間的長劍,猛的抵上了東方傲的脖頸上,微微用力:“閉嘴。”
他是為了大秦,才不殺東方傲。
現(xiàn)在不殺,不代表將來不殺,總有一天,他要為夜老將軍和夜夫人報仇。
曲延的臉色大變:“皇上!”
更是抬手按住了腰間的劍柄,準備動手。
東方傲一臉的不在意,只是對著曲延擺了擺手,他知道,夜千宇恨自己,可是他也知道,夜千宇不會殺自己。
若要殺,前些日子北冥弦和夜千辰就已經(jīng)動手了。
而且現(xiàn)在他是來求和的,更要簽訂百年和約,量夜千宇也不敢動他。
除非他不念秦無陌的救命之恩。
看東方傲如此,夜千宇的臉色更青了,握著劍的手狠狠用力,卻沒有動,他的確不敢殺東方傲,一咬牙,猛的收了劍,轉(zhuǎn)身就走。
他不像夜千辰和夜千遠那樣沉穩(wěn),情緒總會寫在臉上,更是比較沖動。
“皇上?!鼻右苍谒幫豕纫娺^夜千宇,此時也是一臉的為難。
擺了擺手,東方傲不以為意,他就是試探一下夜千宇,現(xiàn)在看來,要讓夜家人重回東方皇朝,可能性是不大了。
不過,他要與大秦合作,也間接與夜千曉和夜家三兄弟合作了。
“沒關系的,不要惹事,這里畢竟是大秦?!睎|方傲倒是十分的相信曲延,曲太尉一家都成了朝庭重犯,只有他成了東方傲的心腹。
就是因為他當初與曲家不是一路人。
更是與曲太尉和曲瑩作對。
“皇嫂?!币骨詣偝隽舜蟮?,迎面就看到了一臉笑意的秦無思,嘴角上揚,盛氣凌人,仿佛已經(jīng)成了大離的太子妃了,能與夜千曉平起平坐一般,根本沒了上次的失態(tài)。
看得出來,又有了底氣了。
“十公主?!笨粗@個女人,夜千曉皺了一下眉頭。
她不想與這種分不清楚高低的女人往來。
“皇嫂這是要去哪里啊,我正要去前面看雪,不如一起吧。”秦無思一臉的笑意,卻是眼底的冷意無法掩飾。
她一直都嫉妒夜千曉所擁有的一切。
“不了?!币骨酝窬?,她可沒有閑功夫搭理她。
不知道離若辰又給她出了什么主意,那個男人可是詭計多端。
“怎么?皇嫂是覺得我這個公主在宮里沒有什么地位是吧,連這點面子也不給?!鼻責o思一下子就變了臉。
輕輕擰眉,這話到是說的很到位。
若是放在其它人身上,或者真的會顧忌面子,她夜千曉卻不會。
只是冷哼一聲:“本宮還有事情要處理,這東宮的大小事宜哪一件不管都不行,皇妹就不要挑理了,你是不知愁滋味,才會站著說話不腰疼?!?br/>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將秦無思一個人撂在了那里,臉色是陣青陣紅陣白,就像掉進了染缸里一樣,太精彩了。
恨不得將手里抱著的手爐直接摔到夜千曉的臉上了。
“公主!”一旁的宮女也是憤憤不平:“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不過是仗著太子的寵愛,哪天新人進宮,有她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