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凡睜眼之間,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不清楚已經(jīng)睡了多久了,不過他能感覺到安全了。
“你醒了?”
一個女孩坐在旁邊,凌羽凡眼睛看向了他,竟然沒有絲毫注意到自己身旁有人,
凌羽凡想,可能最近太疲倦了吧,酒鬼居然死了…
曾經(jīng)還在一起喝酒聊天,如今卻已經(jīng)陰陽兩隔了。
“唉?!?br/>
凌羽凡嘆息一聲,結果女孩也緊接著眼眸低落下來,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爺爺死了?!?br/>
凌羽凡看向了她,心中猛然一顫,這個面孔是多么的熟悉,一股遠古的記憶回來,劫!彼岸花!
“告訴我,你是誰?”
凌羽凡腦海中又是一股碎片般的記憶出現(xiàn),他期待千萬年的人啊。
“我叫莫翊星?!?br/>
女孩看著他的反應,不解,將名字說了出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自己他會反應這么大,似乎他們只是第一次相見。
凌羽凡直接牽起她的手腕,目光死死的盯著,一朵花栩栩如生,似要綻放開來的模樣。
凌羽凡眼神越發(fā)的凝固,看著她手腕上的這一朵彼岸花,他心里更加的復雜,自己喃喃自語:“怎么會!”
“你干嘛!”
女孩的手腕被凌羽凡抓的都紅了起來,女孩掙脫開來,氣憤的看著凌羽凡,本來他爺爺三天前被殺,是他救了自己,結果自己照顧了他三天的時間,也算是回報他救自己的恩情。
如今醒來就直接摸她的手,女孩心中怎么會不氣,直接轉身就離開了,摔門而出。
“咣當”一聲,屋內再無絲毫的聲音。
凌羽凡眼神依舊是在發(fā)愣,他看到的那朵彼岸花是白色的!
白色和紅色同為彼岸花,一朵開在天堂,一朵開在地獄,可如今的場景卻讓凌羽凡迷茫起來。
曾經(jīng)凌羽凡所見的人,和如今的莫翊星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羽凡目光看向了蒼穹,兩道精光直接沖于天際。
“輪回,看破生死,眸見天知?!?br/>
凌羽凡眼圈金色的光芒瞬間犀利起來,點點的靈氣被撕扯過來,行成漩渦狀態(tài)籠罩在凌羽凡的全身。
為凌羽凡增添一具鎧甲,凌羽凡背后演化成一只鳥兒,飛于蒼穹之上,欲要看破一切。
一幕幕浮現(xiàn),
凌羽凡僅僅只是三秒鐘,眼里就森出來了鮮血,滴滴答答順著臉龐滑落下來,凌羽凡的眼睛越發(fā)的酸澀疼痛,想閉上眼睛,
凌羽凡努力睜著眼睛,他還沒有看到,絕對不能就此放棄。
“快了,馬上就要看到了?!?br/>
凌羽凡強行控制著體內血液的噴出,卻是始終沒有人注意到凌羽凡嘴角已經(jīng)開始溢出鮮血來了。
“快點?。 ?br/>
凌羽凡怒吼一聲,酸澀的眼睛頓時一黑,凌羽凡在最后一幕之中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xiàn)。
是一個男子,身體玄幻不清,但凌羽凡還是清楚的知道他是誰。
天道!
凌羽凡一口鮮血噴出,雙目間的鮮血也是落在了地上,模樣恐怖。
“你,你怎么了?”
莫翊星推門而入,出去冷風一吹,也是清醒了過來,畢竟這個人救過自己,而且只不過看了自己的手腕一下,并沒有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
而且凌羽凡又是剛剛醒過來,身體很虛弱,萬一再出什么事情,豈不是更麻煩。
結果推門而入就看到了這一幕,鮮血在地上殷紅流淌。
凌羽凡聽到這句話猛然間又是噴了口血……
龍獒一個身影始終是浮現(xiàn)在腦海里,記憶一片空白,最終喊著秦明嘯一起出門尋找一個叫凌羽凡的人。
“小狗,世界這么大,我們去哪里找啊?!?br/>
秦明嘯跟著他四處走,始終覺得不靠譜,世界太大了,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里撈針啊。
龍獒腦海中的那個身影始終浮現(xiàn),那道身影看著他,龍獒心里清楚,這個人對自己很重要。
冥冥之中,或許他們本來就有著某種聯(lián)系,龍獒直接奔著凌羽凡的方向奔馳而來。
“咦?那不是去師傅家的方向嗎?”
秦明嘯撓了撓后腦勺,看著龍獒跑去的方向,感覺怪異,當初救龍獒的時候,不就是在那嘛,為什么龍獒不找,現(xiàn)在再找。
“奇怪?!?br/>
秦明嘯想不通為什么,索性也就不想了。
“喂,你等等我呀?!?br/>
秦明嘯反應過來,而龍獒已經(jīng)跑了好遠了,秦明嘯苦笑連連,他兩條腿怎么能比的過龍獒的四條腿。
追也追不上啊。
……
“凌羽凡!”
一聲大喝驚天動地,直接在門口外響起,爽朗的聲音此刻充滿了憤意。
莫翊星眉毛一皺,心中也是充滿了憤怒,任誰都被人在門外喊誰也不會高興的。
莫翊星推開門直接看向了眼前的一個男孩,此刻男孩眼眸死死的盯著這個女孩,冷冷的說道:
“凌羽凡呢?告訴我!”
當初秦明嘯救龍獒的時候渾身傷痕,而龍獒記得一個名字就是凌羽凡,鐵定是凌羽凡傷的龍獒根本就不用多說什么了。
秦明嘯看著眼前的女孩,龍獒一只狗竟然被人傷的半死不活的,可以想象那人多么殘忍。
而此刻龍獒找到此處,這個女人定然和凌羽凡有關。
不得不說這番分析對于秦明嘯一個小孩子來說簡直就是特么的天才啊。
莫翊星心中更加的氣憤了,哪有這么說話的,太不尊重她了吧,要不是看在他是個小孩子的份上懶得和他計較那么多。
“你找凌羽凡?”
莫翊星問向秦明嘯,對這個小屁孩提不起絲毫的好感。
“不然呢?”
秦明嘯反問一句,眼睛緊緊的盯著她。
而龍獒卻是從兩個人身旁悄悄的跑了進去,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凌羽凡。
龍獒看著他的面孔,頭越發(fā)的疼痛,一股撕裂的感覺。
腦海里一個個碎片接踵浮現(xiàn)而來,穿插在一起,卻是依舊想不通,太過于凌亂,龍獒晃了晃頭,將頭腦里復雜的念頭扔了出去。
“你是誰?”
龍獒淡淡的開口,注視著凌羽凡,看他做何回答。
凌羽凡一聽,聲音只感覺莫名的熟悉,眼睛看了過去,睜眼間,鮮血遮蓋住了雙目,痛到骨髓,他看不見它是誰。
“你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