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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朱,你們有沒有對他怎么樣?”一邊往審訊室跑,趙本軍一邊焦急的問道。國安局下來的人,那來頭可就大了,要是在他的地盤上受一丁點委屈,若是對方追究起來,他這個小小的分局局長擔待不起!

    “局長,老胡他……”這警員叫朱成坤,此刻已經(jīng)嚇得臉色發(fā)白,說話都不流利了。秦朗真是國安局的人,胡志韜要是對他做了什么,那后果不堪設想。

    他心里在祈禱胡志韜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但是想想方才胡志韜的情況,貌似不太可能!

    “壞了!”見朱成坤這副臉色,趙本軍心頭一緊,趕緊加快了步伐。

    “胡志韜,你可千萬不要給我找麻煩!”一邊跑,趙本軍一邊在心里祈禱。這小小的一段路途,愣是使他流了一身的冷汗。

    朱成坤比趙本軍還要著急,剛才他在審訊室可沒給秦朗什么好臉色,甚至還罵過他。萬一秦朗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他也跟著倒霉。

    “胡志韜,你他么千萬別對他動手啊……”

    其他的警員見趙本軍和朱成坤兩人火急火燎的,一個個露出了一臉詭異的表情,什么事讓局長這么急?。?br/>
    “局長,出了啥事?”

    “局長,你慢點?!?br/>
    趙本軍壓根不予理會,反而跑得更快。慢,能慢么?要是國安局來的那個人被胡志韜給怎樣了,怪罪下來,他烏紗帽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國安局是什么單位?

    能在國安局任職的人什么來頭?

    來頭大了去!

    只要他隨便運作一下,趙本軍這個小小的局長,怕是做不了了!

    來到審訊室外,趙本軍直接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轟!”

    “胡志……”一踢開門,趙本軍就大喊起來,可是沒等他把胡志韜的名字完整的交出來,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隨后滿臉的目瞪口呆。

    胡志韜怎么鼻青臉腫的躺地上了?

    緊隨著進來的朱成坤傻了眼。

    按照正常劇情發(fā)展,不應該是這樣的?。?br/>
    秦朗雙手被上了手銬,胡志韜盛怒之下要弄他,結(jié)果呢,秦朗好端端的坐在那兒抽著煙,胡志韜卻死豬一般躺地上了?

    半響后,回過神來的趙本軍和朱成坤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秦朗沒事!

    雖然想不通這是為什么,但此時此刻這個一點都不重要!

    “哎喲,趙局長,你來的正好,這個嫌疑犯在警局毆打警務人員,這是嚴重的襲警行為,我請求立即把他抓起來!”

    看到趙本軍和朱成坤進來,胡志韜好像看到了救星,哼哼唧唧忍著疼痛爬了起來。

    剛才的情況實在是太恐怖了,原本他是想弄一頓秦朗的,可是這個人很厲害,帶著手銬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他干趴,絕對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若是細查之下,說不定還能查出他是一個通緝犯什么的,因為普通人沒有他這么恐怖!

    趙本軍冷艷眼睛了一眼胡志韜,哼了一聲直接無視了他。幸虧吃虧的是他,不然他趙本軍此刻肯定會動手揍一頓胡志韜不可。

    趙本軍雙手捧著國安局的證件走到了秦朗面前,滿臉堆笑的掏出了煙遞給秦朗。

    “我是這里的局長趙本軍,很榮幸你能來本分局做客,這是我天大的榮幸,來,抽煙?!?br/>
    秦朗看了一眼趙本軍,撇撇嘴道:“趙局長,你說錯了,我不是來做客的,我是被你的人抓來的罪犯,我犯的罪可大了,故意傷人,涉嫌殺人,在警局襲警……”

    “不不不,這件事情是弄錯了,是我的疏忽,我沒把手下管好,我向你賠不是,你放心,以后我會好好的教訓手下的?!壁w本軍一聽秦朗的語氣,頓時急了,尷尬的拿著煙,手停在半空不知道是該拿回來還是繼續(xù)遞給秦朗。

    秦朗沒接,搖頭道:“沒搞錯的,很快你的人就送來證據(jù)了,證據(jù)一到,那就是鐵證如山了。”

    “別,你別這么說,這件事是誤會,是我的人辦事不利,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算我求你了,成么?”趙本軍渾身又開始冒冷汗了,朱成坤已經(jīng)把秦朗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原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讓胡志韜這么一鬧,就鬧大發(fā)了。

    “趙局長,您這是干什么?這個人是個危險人物,我懷疑他是一個通緝犯,你去調(diào)查一下,指不定能查出他犯罪的事實!”還沒明白什么情況的胡志韜郁悶的開口道。

    “查?我查你……”趙本軍一聽胡志韜的聲音就來火,直接一腳踹在了胡志韜屁股上,現(xiàn)在秦朗不接他的煙,那就是不準備原諒他,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胡志韜!

    此刻踢一腳已經(jīng)算是很輕了,要不是秦朗和朱成坤都在,趙本軍恐怕會大罵胡志韜一頓,然后痛揍一頓才罷休。

    屁大一點小事,你把它鬧那么大,是想害死老子嗎?

    “趙局長,你……”胡志韜被踢了一腳之后懵了,趙局長怎么對自己動手?。?br/>
    “胡志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個證件是真的!”見胡志韜還不明白什么情況,趙本軍晃了晃手中的紅色證件說道。

    “什么?是真的?”胡志韜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個整件事是真的,那就代表著,秦朗真的是國安局的人!

    自己竟然企圖陷害國安局的人?

    尼瑪……冷汗瞬間爬滿了胡志韜全身。

    “噗通!”

    下一刻,胡志韜直接跪在了秦朗面前。

    “秦朗,誤會,這是誤會,是我錯了……”

    “那誰,你破壞我查案,還把我抓了起來,甚至還陷害我殺人,你夠有種的啊。我現(xiàn)在調(diào)查的這個案子,關(guān)系著一個賣國賊,我嚴重懷疑,你跟這個賣國賊有關(guān)系,你們是一伙的。”秦朗冷笑著看著胡志韜說道。

    “什么?賣國賊?”一聽這話,胡志韜傻了眼。

    殺人放火等罪名頂多給判個死刑,可是賣國賊這罪名,那可就大上天去了,判死刑不說,還背負著一個賣國的罪名,遺臭萬年,子孫后代都會被人看不起,抬不起頭做人??!

    “秦朗,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我不是賣國賊,我跟賣國賊沒勾結(jié)啊,你一定要查清楚……”

    趙本軍和朱成坤兩人此刻急的恨不得親手宰了胡志韜,這家伙竟然捅了這么大簍子,這事情要是鬧起來,他趙本軍一個小小的局長,死的連渣都沒得剩??!

    “秦朗,這事情一定是個誤會,你一定要查清楚啊?!?br/>
    “秦朗,你要明察秋毫啊……”

    “行了,別大驚小怪的,跟你們鬧著玩兒呢,就他這種貨色,我晾他也沒那個本事賣國?!鼻乩式K于站起來,指著胡志韜說道:“他這種人怎么能做警察的?你這個局長,做的很失職啊。”

    聽到秦朗這話,趙本軍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暗地里抹了一把冷汗。

    剛才幾乎把他給嚇死。

    還好是開玩笑啊,要是真的怪罪起來,誰都擔待不起。趙本軍感覺自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嚇得身子都虛了。

    “我也覺得他沒有做一個警察的素質(zhì),我決定現(xiàn)在就開除他!”趙本軍順著秦朗的意思說道。

    胡志韜差點把他給害死,開除他已經(jīng)是對他最輕的懲罰了。

    胡志韜這一刻整個人的軟了,趙本軍一句話,他的前途就徹底的毀了。千不該萬不該管這件事情的?。?br/>
    “事關(guān)重大,這件事情你們最好給我保密,我還要在江海市待一段時間,若是我的秘密泄露出去,我絕對會懷疑你們跟這件案子有關(guān)?!鼻乩式K于接過了趙本軍的煙。

    “放心,打死我也不說出去,我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里。”撿回一條命,胡志韜忙不迭的說道。

    這么大一頂帽子扣下來,他就是死也不敢亂說啊!

    趙本軍和朱成坤兩人也是忙不迭的保證。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秦朗邁開腳步,大步往外走去。

    看著秦朗走遠,三人再次同時松了一口氣,趙本軍狠狠的瞪了一眼胡志韜,罵道:“你他么的差點害死我!”

    “對不起局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的。”胡志韜抹了一把冷汗,委屈兮兮的說道,他現(xiàn)在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今天的事情誰都別說出去,不然后果你們知道!”趙本軍鄭重的交代道。

    “放心局長,我不說!”胡志韜和朱成坤兩人異口同聲說道。事已至此,給他們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亂說啊,要知道,對方的身份實在是比自己高太多,搞不好前途就一片黑暗了。

    走出警局,秦朗逛起了大街,他倒不急著回去。

    “轟隆隆!”

    遠處,一道低沉汽車引擎聲傳來。那是一輛跑車的聲音,秦朗才走出去幾步,聲音就近了許多,不一會兒,只見一輛拉風的跑車急速開了過來。

    “嘩!”

    跑車在經(jīng)過請朗身旁時,路面上的水漬被濺了起來,一大團污水劈頭蓋臉往秦朗身上淋來。

    “臥槽!”

    猝不及防之下,秦朗躺著中了槍,呆呆的望著遠去的跑車,臉上的表情出了目瞪口呆之外,還有憤怒。

    抹了一把身上的水漬,一聞,有一股臭味。

    秦朗皺起了眉頭,心里把車牌號牢牢的給記了下來。

    隨后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叫司機去最近的商場,十幾分鐘后來到一個大型商場前下了車,隨后就看到了剛才把他弄成落湯雞的跑車。

    還真是巧???

    秦朗瞄了一眼跑車,隨后進了商場,不多時換了一身衣服出來,臟了的衣服還那在手中,站在了跑車旁邊,點上一根煙,等待著跑車主人的出現(xiàn)。

    十幾分鐘后,車主還沒有出現(xiàn),秦朗有些無聊,尋思著找點事情做,便拿出手機,撥通了夜上海紅牌給他的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嘟嘟……”

    “叮鈴鈴……”

    “嗯?”

    就在此時,一個青年走到了跑車旁,與此同時,他的手機也是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秦朗嘴角微翹,因為他此時看著青年鉆進了跑車,而且接她電話的人,也是這個青年!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這家伙先是找人陷害自己,現(xiàn)在又把自己淋成了落湯雞,自己正想找他,沒想到他卻自己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