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有些時候,個人英雄主義很牛叉,是光輝耀眼的存在,但有的時候,太個人英雄主義了,那就是傻b,該找人幫忙的時候就要找人幫忙,逞那能干啥?
這不,范無病準備去腐爛荒林里打野豬升級,他就準備找個人跟他一起去。
這個人是誰不要緊,關鍵是等級要在15級以上,而且職業(yè)必須是法師,其他職業(yè)根本沒用,就算去了,也只能是一個白吃經(jīng)驗的,一點忙都幫不上。
范無病第一個想起來的人是冷月光,可是看了看好友列表,冷月光不在,那個頭像已經(jīng)黑了好幾天了,也不知她最近在忙什么。
現(xiàn)在在線的,而且還是法師職業(yè)的,就只有張超了。
這么大清早的,這貨竟然在線,范無病有點意外。
按理說,張超屬于那種很懶的人,如果沒什么事情,他才不會起來這么早呢,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更何況這段日子以來他還新泡了個大美妞,也就是那個叫歡歡的,更是有事兒沒事兒就在床上膩著,正所謂:**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張超雖然不是什么君王,可他也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比較好色的男人……
他起這么早,而且還玩游戲了,奇怪啊……
范無病馬上發(fā)了個語音過去,跟張超聊了起來。
“怎么回事?今天你咋這么勤快呢?唉……這不像你風格啊!”
張超嘆了一聲:“還說呢,昨天你沒去算是揀著了,昨天……唉……”
“怎么回事?”范無病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樣,其實他心里對張超要說的話已經(jīng)猜了個**不離十,現(xiàn)在純屬是扮無辜,揣著明白裝糊涂。
只見張超很頹廢地說道:“也不知道倒哪輩子的霉了,昨天早上我去體育館的半道上,遇到個車禍……”
張超就把昨天遇到的那些爛事兒又講了一遍,只不過他是從他所在的角度敘述的,雖然都是一件事情,但是跟范無病經(jīng)歷的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區(qū)別。這都沒什么,可講到后來,在體育館發(fā)生的事兒,就真讓范無病有些皺眉了。
一般來說,無論什么級別的歌星,在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都會有一個例行采訪或是新聞發(fā)布會,會允許各方媒體參加,同時,這也是歌星們一個很好的宣傳,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歌星們也都很愿意參加這種活動。
昨天晚上,按照原計劃,許婉月演唱會結(jié)束之后也會有一個例行的新聞發(fā)布會,之后還有15分鐘的自由采訪時間,可是……非常意外的是,這個本來定好的活動,竟是不知什么緣故,突然取消了。
非常突然!
記者們都拉著架子在那里等著,長槍短炮也都預備好了,小本子拿出來,錄音筆開到了最大聲音,可是這一切都弄好了,卻是過來個胖乎乎的工作人員,說根據(jù)上面的臨時決定,新聞發(fā)布會取消,自由采訪取消……
憑什么啊?
為什么???
幾乎所有在場記者都表達了深深不滿,本來么,老子在這里等了老半天,連廁所都不敢去,怎么的?好好的一個新聞發(fā)布會,你說取消就取消了?
好,取消了也行,那你總得給個合適的說法吧?
說法?
沒有……連個屁都沒有!
那個胖乎乎的工作人員就是個憨貨,不管誰問什么,就是晃著腦袋,一問三不知,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話:“這是上面領導的決定,別問我,我就是個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得!
這還有什么辦法?
鬧鬧哄哄了半天,最后在記者們的強烈抗議之下,這場新聞發(fā)布會終于是不歡而散。
當時,張超也在場,身邊還跟著他的那個小女朋友歡歡,之前看了個現(xiàn)場的表演,歡歡興奮的不行,后來聽張超說還能趁著采訪的機會,近距離看到許婉月,歡歡幾乎要樂瘋了,可是,白白高興了半天,最后許婉月卻是沒出來……
別人都走了,罵罵咧咧的人一大堆,十有**都在說許婉月耍大牌,但是也有比較通情達理的,認為可能后面真的出了什么事,不方便接受采訪,唉……畢竟都是在娛樂圈混的,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傷了和氣不好,哪天讓許婉月小姐把采訪補上就是,如何如何……
但是張超,他卻是另有發(fā)現(xiàn),他的鼻子天生靈敏,臨走的時候,他忽然若有若無的,竟是聞到了一絲很淡很淡的——血腥味兒!
也不知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張超搖搖頭,也沒當回事,心想自己鼻子太敏感了……
既然采訪沒有達成,繼續(xù)留在體育館里就沒什么意義了,張超、竇光、秦淑媛等人紛紛回家,而羅克也是跟他們出來,然后到外面繼續(xù)打他的黑工,幸好,張超身上那個致死的點已經(jīng)被范無病給弄掉了,所以他開著那輛小寶馬,一路飛奔回家,中途也沒出什么意外。
可是,今天一大清早,他就被人叫醒了。
電話。
交警隊的。
頭天出車禍的時候,張超是第一目擊證人,所以這次警察給他打電話,就是還有幾個小疑點要詢問……
說是小疑點,可是這一問,就是整整四十分鐘。
等他們問完了,張超腦袋里那點瞌睡蟲早就死了,被窗外的陽光一照,身上暖洋洋的,睡意全無,閑著無事,他就登陸游戲,準備練級。
至于歡歡……那小妞昨天蹦跶的太累,還睡著呢,剛才張超打了那么長時間的電話,她都沒醒
……
事情的大概,基本就是這樣。
那個聞到血腥味兒的事兒,張超是當做笑話來講的,他的重點,都在那場車禍如何驚險,他當時如何鎮(zhèn)定自若,泰山崩于面前而不驚……他講了一百句話,有80句都是在講這件事兒。
可是很遺憾的是,他當時什么德性,范無病全都看在眼里了:“你冷靜個屁,你當時臉都嚇白了……”當然,范無病心里雖然好笑,可這話不能明著說。
相反的,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個血腥味兒的事兒……
作為一個僵尸,他對于血腥味兒什么的,總是有一種很特殊的興趣。
“你多少級了?”范無病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問張超。
“16了,怎么了?”
“沒怎么!”范無病笑著說道:“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咱倆一起練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