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
老板沖著張山大罵。
“我父親都已經(jīng)死去三年了!”
張山嚇了一跳,再看老板旁邊站著的老頭。
他微笑著對張山點點頭。
然后化作了一團青煙,消散在街頭。
張山愕然不已,快步往前面走。
再看見什么也就不再說話了。
易昆侖等人在紙馬店,焦急的等著張山回來。
看見張山出現(xiàn)在街道上,易昆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隔著街道問:
“怎么樣?成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
張山茫然的舉起了手,讓易昆侖看一看那一道像是被火燒紅的閃電標志。
“好!”
“太好了!成了!”
易昆侖幾乎原地崩了三圈,然后才注意到張山手中是還抱著一只貓的。
“這只貓,是怎么回事兒?”
易昆侖彎下腰來,仔細打量著那只貓。
張山還是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它是掉在我手中的!”
易昆侖聽到張山這么說,就又圍著拳頭大小的黑貓查看了一番。
“只怕……這只貓也不是等閑!”
易昆侖滿臉嚴肅。
張山點點頭,很認可易昆侖的說。
“當(dāng)時,電閃雷鳴,仿佛世界末日!”
張山補充了一句。
“必然不凡,必然不凡!”
易昆侖重復(fù)著。
這一晚,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悅中。
天亮的時候,易昆侖站在了張山的面前,雄心壯志的說:
“是時候了,該出發(fā)了!”
張山睜開稀松朦朧的眼,先是被嚇了一跳。
然后,趕緊坐了起來。
“去哪里?”
張山疑惑的問。
“是時候會滄陽,找李成風(fēng)報仇了!”
易昆侖搖晃著右邊空蕩蕩的衣袖說。
一件衣服,兩條袖子,本來是完整的。
現(xiàn)在空了一邊,實在是血海深仇,不可不報。
聽到“報仇”兩個字,張山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
一下子竄了起來。
大半邊身體是光著的。
憤怒的火焰體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體現(xiàn)的地方。
易昆侖上下打量著張山,咬牙說了一句:
“干!”
元寶在這個時候沖了進來,神情慌亂:
“師父,大山師弟,他娘的李成風(fēng)找上門來了!”
易昆侖一聽,像是楞了一下:“李成風(fēng),狗日的還敢來?”
“到了門口,我先去抵擋一下子!”
元寶折身跑了出去。
張山披上一件紅色的風(fēng)衣,將一截衛(wèi)生紙當(dāng)作領(lǐng)帶掛在了脖子上。
腳下是一雙淡藍色的皮涼鞋。
張山和易昆侖走向了門口,步伐從容而又穩(wěn)定。
“李成風(fēng)那廝在哪里?”
一只拖鞋飛出來,在街道中央。
易昆侖獨臂披著披風(fēng),聲若洪鐘。
走出來,卻沒有看見李成風(fēng)。
對面站著的是王林兄妹。
剎那之間,易昆侖就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原來是幾個嘍啰,廢物!”
易昆侖走到街道中心,將踢飛出來的鞋子穿在了腳上:
“大山,你的老冤家來了!”
于是,又有一只鞋子飛了出來。
只不過,不是拖鞋而是皮涼鞋,淡藍色的。
張山身穿深紅色的風(fēng)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不緩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