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沈媚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用手拼命的拉開萬俟謙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咳了幾聲,才說到:“不是我?!?br/>
“那你怎么會知道?”萬俟謙目光緊逼著她。
“是,是……是我今天在街上遇到她,她告訴我的?!鄙蛎内s忙的撒個謊言。
“是嗎?遇到的,她怎么會告訴你這些?別再撒謊了,認識你這么多年,我還不了解你嗎?”萬俟謙俊眸半瞇,散發(fā)著為危險的光芒。
沈媚,被他嚇到了,一步步后退著,他卻一步步的緊逼著。
“萬俟謙,你欺人太甚了,就是我告訴她的又怎么樣?你又不敢告訴她不是嗎?那我就告訴她,難道這不是事實嗎?”沈媚突然停止了后退,大喊到,他對自己太無情了。
“你……”萬俟謙暴怒,原來都是她告訴芷薇的,大手一揮,一巴掌打在沈媚的臉上,沈媚猝防不及,身體倒向了一旁,肚子撞上了辦公桌的桌角。
“啊,好痛?!鄙蛎牡乖诘厣?,用手捂住肚子,頭上冷汗直流,大聲的叫喊著,身下的血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快來人?!比f俟謙也慌了,他一直以為沈媚懷孕是假的。
“阿謙,怎么回事?”醫(yī)院的手術室外,聶文良問在坐在一旁,臉色難看的萬俟謙。
“是沈媚告訴芷薇她不能生育的事,我一時激動,打了她一下,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大概是流產(chǎn)了?!比f俟謙只是敘述著,卻并沒有多少的歉意。
“流產(chǎn),你是說沈媚懷孕了,誰的孩子?”聶文良更加吃驚的問。
“不知道,她說是我的孩子,不過,我很難相信?!比f俟謙的話音剛落,手術室的燈就響了。
“誰是病人的家屬?”醫(yī)生走出來看著他們問道。
“我們是她的朋友,醫(yī)生,她沒事吧?”聶文良看了一眼萬俟謙,說到。
“大人沒事,不過,沒有保住,你們好好照顧她吧。”醫(yī)生說完,就離開了。
護士推著昏迷的沈媚從手術室了走了出來。
“就因為這個孩子,芷薇已經(jīng)和我分手了?!敝浪龥]事,萬俟謙總算放心了。
“什么?你們分手了,芷薇離開了?天那,讓我消化一下,事情變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醫(yī)院走廊內,聶文良低聲驚叫,不敢相信他聽到的事實。
“她說她恨我?!弊陂L椅上的萬俟謙抹了把臉,深深的吸了一口。
“她是足夠有恨你的條件,可是,我不信她會恨你。”聶文良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為什么?”萬俟謙緊張的追問。
“很簡單,什么叫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今天算是知道了,芷薇很愛你,她連生命都不在乎。也許是她太善良,太愛你了,所以,知道真相后,想要離開你,讓你幸福。阿謙,你到底愛她嗎?這很關鍵,如果,你不愛,那么就讓她離開吧,對你,對她都好,如果你愛…”聶文良簡單的分析了一下,看著他沒有說下去。
“如果,我愛她,又怎樣?”萬俟謙抬眼,冷酷的俊眸中都是堅定。
“唉,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著辦吧,跟著自己的心走總歸不錯?!甭櫸牧紵o奈的嘆口氣。又道:“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去看看沈媚如何了?!?br/>
雖然但是他確實不想在見到這個破壞他婚姻的罪魁禍首,值得交代好友:“文良,你找個人,照顧她一下,我就不進去了?!?br/>
萬俟謙坐在那里,迷惑的黑眸漸漸清晰,跟著自己的心走,那么,他就跟著自己的心走。
萬俟謙蜷縮在醫(yī)院的長椅上。兩天了,芷薇離開他已經(jīng)兩天了。這兩天萬俟謙心里想的都是她,她的離開,原來會讓他的心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