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勁怒道:“我為什么沒權(quán)開除你?”
歐文麗狠狠的瞪了王德勁一眼,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像王德勁這樣面皮厚、狗眼看人低的小人。
“校董都沒有吭聲,你吭什么聲?”
王德勁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要是其他人這樣說他,他最多憤怒而已!
然而,歐文麗這樣說他,他就不止憤怒這么簡單了,除了憤怒,更多的是心痛。
他的心似乎在滴血,他愛歐文麗愛到骨子里,可是,歐文麗卻要這么對他,他不難受才怪!
在歐文麗的眼里,王德勁因愛成恨、自作多情而難受,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王德勁此時已經(jīng)難受得無力再回答,他此刻的心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或許這叫自討苦吃。
孫蔡身為王德勁的舅舅,從小就看著他長大,對他的脾性十分了解,看到他這個表情已經(jīng)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及時替他出頭,“王老師身為監(jiān)考老師,有權(quán)提出開除建議?!?br/>
楊一善冷笑道:“好一句有權(quán)提出,就憑王老師輕易提出一句開除的話,都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學生?你們?yōu)槿藥煴?,難道做事就這么草率嗎?”
陳飛拍手道:“好,兄弟,說得好!都不知道他們的師德去了哪里?一個身為教導處主任、一個身為監(jiān)考老師,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楊一善沒有想到平時比較八卦、讀書比較懶散、有空喜歡泡妞的“壞男人”,居然會說出這番大義凜然的話,真令人刮目相看!
“陳飛,好樣的!好哥們,謝了!”楊一善拍了拍陳飛的肩膀,感激得幾乎想給他一個熊抱,前提是必須是個美女!
陳飛微笑的拍了拍楊一善的手,此時無聲勝有聲!
孫蔡和王德勁狠狠的瞪著陳飛,要不是有校董在場,他們必定會合力將陳飛拋出窗外。
但此刻,只能忍。
校董似乎被陳飛這番話刺激到了,他狠狠的瞪著孫蔡和王德勁,嚴聲斥道:“你們兩個聽著,如果被我查出你們誣告楊一善的話,開除的將會是你們。”
王德勁心中暗暗偷笑:死老鬼,難道老子怕你不成?老子還有最后一張王牌沒有使出呢!想要開除我們,做夢吧!
孫蔡同樣是這樣的心態(tài),仿佛他們的背后隱藏著一個強大的靠山一樣。
要不然,他們都不敢在校董的面前有恃無恐了。
孫蔡和王德勁被訓得面面相覷,逼于形勢,他們只有沉默不語。
“都回去吧!等查清楚這件事,再做決定?!毙6c燃了一根香煙,呆呆的看著辦公桌上的答案紙團。
既然校董都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大家只有離去。
離開了校董的辦公室,楊一善、歐文麗和陳飛走在校園綠蔭的草地上,大家都為今天這件不愉快的事情而郁悶。
“楊一善,你以后要小心王德勁這個小人了?!睔W文麗關(guān)切的看著楊一善,接著慚愧的道:“唉!都是我連累了你,要不是我讓你,冒充我的男朋友,王德勁都不會因此,而懷恨在心?!?br/>
楊一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老師,該小心的是你,我一個大男人怕什么?王老師只不過是思想有毛病,導致因愛成恨,我有信心治好他?!?br/>
陳飛搖了搖頭,嘆息道:“哥們,你太善良了,難怪會有這么多人欺負你?!?br/>
楊一善嘿嘿笑道:“就你這個善不算善、惡不算惡的‘壞男人’,難道就沒有人欺負你嗎?”
陳飛幽默的道:“有!美女!”
楊一善:“……”
歐文麗白了陳飛一眼,真想重重的賞他一個大板栗,好讓他知道美女的存在。
“不好意思,歐老師、陳飛,我先接一下電話,沒什么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這時,楊一善的手機響了。
歐文麗很想說:“我想請你吃飯,多謝你上次舍己為人冒充我的男朋友,氣走王德勁這個小人。”
不過,見楊一善飛快的跑開接電話后,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于是,吩咐陳飛兩句后,滿懷心事的走開了。
陳飛很想跟著去八卦一下,不過又怕楊一善不高興,只好搖頭而去。
楊一善飛快的走到了校園的小亭,找了一個背風處,然后才拿出手機,回撥了電話。
“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找我找得那么急干嘛?”電話撥通后,楊一善首先開口發(fā)問。
慕容蘭蘭聽到楊一善似乎有些責怪她的語氣,于是,皺著眉頭道:“怎么?有事找你,不行嗎?”
楊一善連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慕容蘭蘭不高興的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嘛?打了那么多個電話都打不通,好不容易才打通一次,你卻怪責本小姐。”
楊一善嘆息道:“我剛才在考試,關(guān)機了,你當然打不通了?!?br/>
剛才,楊一善的確關(guān)機了,正如他所說的要考試,所以才關(guān)機,直到從校董辦公室出來后,他才開機。
慕容蘭蘭不解的問道:“你考什么試?你不是請假了嗎?”
于是,楊一善將趕回學校參加模擬考試的事,略略的說了一遍。不過,卻省略了王德勁、崔水和平頭故意整他的事。
原因很簡單,楊一善不想慕容蘭蘭過多的擔心而已!要是被這個淘氣刁蠻的大小姐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會鬧得滿城風雨。
鑒于這個原因,楊一善才選擇隱瞞。
聽完后,慕容蘭蘭的氣才漸漸的消去,“算你了,誰叫你是本小姐的良醫(yī)保鏢!”
“美女的良醫(yī)保鏢!”楊一善笑了,“美女啊美女,你的腳傷好了沒有?”
“托你的福,好了!明天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慕容蘭蘭欣喜的道。
“那哥這個良醫(yī)保鏢,豈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楊一善嘿嘿笑道。
“討厭!才不要!”慕容蘭蘭嗔道。
“嘿嘿,那你想要什么嘛?莫非想要升哥為一等良醫(yī)貼身保鏢?”
“美死你!不跟你說了,扮豬吃老虎、沒點正經(jīng)的?!蹦饺萏m蘭口中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心中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喜悅。
楊一善拿著手機,愣愣的看著前方,但見王德勁正朝他這邊而來。
慕容蘭蘭見楊一善這么久都沒有吭聲,于是道:“喂!你在想什么呢?為什么不說話?”
“沒什么?有事嗎?”楊一善眼看王德勁就要過來了,于是直奔主題,想快些結(jié)束通話。
“本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聽郭文滔說,為文明村興辦醫(yī)院的事兒已經(jīng)通過了,很快國家就會撥款下來?!蹦饺萏m蘭興奮的道。
“好事!太好了!”楊一善高興的說道,“我現(xiàn)在有事要忙,忙完了,再找你!”
說完,楊一善直接掛了機,原因很簡單,王德勁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慕容蘭蘭連續(xù)喂了好幾次,都不見楊一善吭聲,氣得嘟起嘴巴,自言自語的罵道:“好你個楊一善,居然敢掛本小姐的機?”
楊一善看到王德勁這個丑惡的面孔就想反胃,于是,故意避開他。
誰知王德勁根本就不識好歹,看見楊一善往他左邊走了,他同樣跟著往左邊走;當楊一善往右邊走了,他又往右邊走。
“王老師,請你不要太過分?!睏钜簧菩牡厣屏?,不想和王德勁計較,所以才會警告他。
“誰過分了?這條路是你的嗎?”王德勁怒視著楊一善,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