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我昨天斷更了,昨天嗓子疼的厲害,實在沒堅持住,原諒我吧,我可以發(fā)腿照給你們看噠……還有,如果以后大家想知道我當天更不更新,可以去我微博看,關(guān)注不關(guān)注無所謂,我會在上面寫明當天是否能更新或者大概幾點更新,這樣大家就不用一直等,可以知道大概的更新時間。
最后,我好愛你們,真心的,mua!鹿游等了半天,孔子望依舊沒有回家,他反思了一下剛才的態(tài)度,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是因為自己過于冷淡讓孔子望不悅?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撥通了孔子望的號碼,出乎意料的是,為了讓弟弟能隨時聯(lián)系上自己而二十四小時不關(guān)機的他,竟然將電話轉(zhuǎn)移到了秘書臺。
鹿游沒有多想,抓起鑰匙疾步下了樓,他快速的來到剛才的花壇旁,仔細的查看著。
很快,地上的點點血跡便印證了他心中的不祥之感。
地面血跡不多,黑暗中如果不是留意細看,基本很難發(fā)現(xiàn),鹿游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不能百分百肯定血是孔子望的,但直覺卻告訴他孔子望出事了,他快速的打量著花壇周圍,希望能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果然,在花壇的里側(cè),一個金色的手表沾著血跡靜靜的躺在泥土中。
手表的樣式有些老舊,看上去戴的有年頭了,金屬的表帶摩擦得很亮,鹿游從沒看到孔子望帶過手表,他不確定表是孔子望的,但是在他翻到表的背面時,卻瞬間驚訝的心臟幾乎停跳。
表盤上刻了一個繁體的孔字,半陰半陽,看起來有些奇怪,更特別的是,在孔字下面還刻了一個
獨木舟,很單調(diào),與金屬質(zhì)地很是不搭。
鹿游腦子極速的轉(zhuǎn)動著,想把眼睛看到的和腦中的記憶串聯(lián)到一起。
這個圖案,他曾經(jīng)在關(guān)雎爾的一枚胸針上見過,當時覺得陰陽半刻的設(shè)計很丑,便調(diào)侃說他品味有問題,可關(guān)雎爾卻只是淡淡一笑,說了句:“第一次聽見有人說孔氏船業(yè)家族的勛章丑…”。
鹿游笑了笑,并沒有在意關(guān)雎爾的話。直到關(guān)雎爾車禍去世之后,他才在機緣巧合下對孔氏家族有了解,神秘不可一世的孔氏家族有著幾百年的歷史,雖富可敵國,但向來低調(diào)神秘,家族成員更鮮少公開露面,他猜不透關(guān)雎爾為何會有孔氏家族的勛章,不知何人相贈,可是人已故去,也沒留下一言半語,他沒機會探究關(guān)雎爾與孔氏家族的關(guān)系。
眼前的手表,再次讓他想到了這個神秘的家族。
他不敢遲疑,立刻打電話給貳條,簡單的說明了情況,睡眼惺忪的貳條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他急忙套上衣服開著二手本田趕來跟鹿游匯合。
鹿游的小區(qū)新建不久,配套設(shè)施遲遲不到位,監(jiān)控探頭也并未安裝,想從監(jiān)控記錄查看孔子望的下落完全不可能。
二人匆匆來到小區(qū)大門口,想出入小區(qū)這里是必經(jīng)之路,鹿游叫醒了值班保安,保安迷迷糊糊的搖頭表示,沒看到可疑人員出入。
貳條還想追問,被鹿游拉了一下示意他不要糾纏。
小區(qū)門外路口有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鹿游看了一眼店外的攝影頭,心里有了數(shù)。
整個便利店只有收銀員一人,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正無聊的低頭擺弄著手機。
鹿游和貳條先后進了店,小姑娘聽見有客人進門,趕忙藏好手機,微笑著向二人點了點頭。鹿游直接走到柜臺,笑著說:“不好意思打擾了,剛才夜跑的時候,錢包不小心掉了,能不能讓我看一下門口的監(jiān)控記錄?”。
小姑娘面露難色搖頭道:“對不起啊先生,查看記錄需要出示相關(guān)手續(xù)的,老板規(guī)定只有執(zhí)法人員才能有權(quán)利查看的,幫不到你啊?!?br/>
鹿游和貳條對視了一眼,貳條無奈的聳了聳肩,鹿游不慌不忙的向前靠了靠,柔聲說道:“錢包的錢和卡倒是無所謂,不過里面有一枚我和未婚妻的訂婚戒子,要是丟了不知道怎么交代,能不能幫我個忙,通融一下?!甭褂涡Φ臅r候很好看,溫柔的口吻能把人的心融化掉,眼神執(zhí)著的注視下,收銀小姑娘有些招架不住。
她猶豫了片刻,終于輕嘆了一聲,向鹿游點頭道:“來吧,快點看幾眼,不然我怕老板罵我?!?br/>
鹿游聞言不敢怠慢,趕忙和貳條走到后面的電腦旁仔細的查看起今夜的回放。有些模糊的監(jiān)控視頻中,小區(qū)門前來往的人不多,除了偶爾進出的私家車外,并沒有可疑的人物。
鹿游不禁皺起了眉頭,時間拖的越久,孔子望恐怕越危險,他不確定是誰擄走了孔子望,至少那恐怖的女聲并沒有打來電話。
孔子望身材高大,常年在工地上搬磚鍛煉出了一身完美肌肉,雖然不算魁梧看起來有些瘦削,但根本不屬于不堪一擊的體質(zhì),要想制服他,恐怕沒有幾個人是不能得手的。
鹿游心急的皺起了眉頭,快速的倒著回放,終于一輛銀色的七人車引起了他的注意,夜光下,看不清車牌號,也看不清車里的情況,但是能從小區(qū)大門口毫不避諱的帶走一個人,還要承載幾個大男人的車,恐怕也只能是這個了。
在鹿游查看監(jiān)控回放的時候,貳條在便利店里買了一些小零食,討好的向收銀小姑娘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訕著,試圖拖延一些時間。
鹿游從后面走了出來,面露歉意的向小姑娘笑了笑,道:“實在抱歉耽誤了你這么長的時間,我要看的都看完了,就不打擾了,實在謝謝你?!?br/>
他拉著繼續(xù)傻笑放電的貳條,快速的走出了便利店,貳條四下打量了幾眼,見沒人趕忙問道:“怎么樣?查到了嗎?”
“報警吧,我們處理不了?!甭褂螄烂C說道:“目測有輛七人車可疑,但是里面的情況什么也看不到,車牌號,開去哪,目的是什么?我們兩個查不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報警,不然恐怕他有危險?!?br/>
“孔子望是不是又欠高利貸了?會不會被討債的那伙人弄走了?”貳條一面茫然,當初鹿游上樓救孔子望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如今再遇到這種事兒,他也只能撓頭胡亂猜測道。
“不會,他現(xiàn)在沒有債務(wù)關(guān)系,我都替他還好了。你去報警,然后去做筆錄,我去找他?!甭褂魏唵蔚慕淮陰拙?,轉(zhuǎn)身便要開車走。
“你去哪找他?你自己行不行?。俊?br/>
“不知道!”鹿游扔下一句話之后,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貳條按照鹿游的指示報了警,但是由于失蹤人口要24小時之后才能予以立案,貳條只能把現(xiàn)場的血跡以及擔心的情況做了說明,接警的警員態(tài)度很好,安慰他會全力查找。
鹿游腦子很亂,他一時想不出孔子望會被帶去在哪,人有些焦躁不安,尤其是在孔子望的告白之后,自己反應(yīng)冷淡,現(xiàn)在回想覺得自己就是個煞筆,怎么當時就沒能轉(zhuǎn)身狠狠的吻下去呢!
車剛駛出路口,轉(zhuǎn)向一條小路,一個人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車前,驚得鹿游猛然的踩下了剎車。
鹿游不禁暗罵了一句,火氣瞬間大到極限,他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剛要搖下車窗提醒那人看路,卻不禁吃了一驚。
林日初臉上噙著高深莫測的笑意,赫然出現(xiàn)在車窗邊,他俯下身輕輕的敲了敲車窗示意鹿游開門。
早在最初發(fā)現(xiàn)孔子望失蹤的時候,潛意識中便有個聲音告訴他,林日初跟此事肯定脫不了干系,可是他無法肯定,也不知去哪里找他質(zhì)問。
眼前,林日初的徒然出現(xiàn)不禁讓他有了眉目。
“孔子望呢?你把他帶哪去了?”鹿游開門見山,不客氣的問道。
日初上下打量著鹿游,不緊不慢的笑道:“他去哪關(guān)我什么事?你怎么不問問我忽然來找你是為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他在哪?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就別繞圈子,想要什么直說吧?!甭褂窝壑心壑?,強忍怒火道。
“喲,這么著急關(guān)心他啊,動情了?好吧,那我告訴你,他的確是我?guī)ё叩?,想知道他人在哪,看你如何取悅我咯!”日初清秀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得意陰柔之色。
“你有病吧,林日初,他到底在哪?!甭褂魏浅獾溃局皇墙辜钡男乃查g便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有些懷疑孔子望是否還活著。
原本笑著的林日初忽然嚴肅起來,眼底竟然泛起一抹柔光,他毫無征兆的抬起手來,竟然撫上了鹿游的臉,道:“鹿游,做我男朋友吧,我愛你很久了。”
鹿游大腦瞬間有些不夠用,林日初畫風轉(zhuǎn)的太快,讓他一時間有些懵逼,他毫不客氣的一把打開日初的手,怒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孔子望到底在哪!”
鹿游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幾乎失控喊道:“你現(xiàn)在要是不說,我就揍到你說為止?!彼p眼通紅,似一只發(fā)狂的猛獸般,狠狠的像日初毆去。
林日初似乎沒有料到他會如此粗暴,竟然比外表中還要柔弱,對于鹿游的拳頭絲毫沒有反抗之力,轉(zhuǎn)瞬便被他死死壓在身下,不停的凄厲喊叫著,鮮血順著額頭嘴角流下,他不顧一切的說道:“鹿游,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再碰我一下,我讓他立刻就死?!?br/>
鹿游由于用力過猛呼呼的喘著粗氣,他拳頭高高舉起,在空中微微顫抖著。滿臉是血的林日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卻忽然泛起詭異的笑,輕聲道:“鹿游,想救他?先來愛我吧……”。
孔子望在頭疼欲裂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試圖從床上掙扎起來,卻發(fā)現(xiàn)四肢和身軀都被牢牢的鎖住,就連脖子也被緊緊的勒捆在床上,讓他幾乎無法抬頭。
他強忍著胃中一陣陣惡心想吐的欲望,用力的向四周望去,由于活動受限,也只能看到些許角落。
這里,是手術(shù)室?他無力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