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蹦S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哼!”呂鵬臉色黑了下來,一步踏出,通脈七段的威勢爆發(fā)而出,直沖莫隨而來。
如同山岳般的氣勢壓得莫隨幾乎透不過氣來。
“呂鵬,你他么找死!”羅旋風(fēng)護在了莫隨身前,將呂鵬那股氣勢擋住了。
“姓羅的,你什么意思?”呂鵬皺著眉頭:“我教訓(xùn)一個欺負(fù)我弟弟的人,與你何干?!?br/>
羅家和呂家乃是羅付鎮(zhèn)兩大巨頭,兩家的子弟自然都認(rèn)識。
“你教訓(xùn)其他人我不管,但莫大哥不是你能動的,想動他,先過我這關(guān)?!绷_旋風(fēng)一身通脈七段的氣勢也爆發(fā)了出來,與呂鵬相挺抗衡。
“你是認(rèn)真的嗎?”呂鵬緊咬著牙邦,羅旋風(fēng)和他實力相差無幾,若動起手來,誰也討不了好。
“難不成跟你說笑不成?!绷_旋風(fēng)猛地一跺腳,青石地面出現(xiàn)了幾道裂痕。
兩人對持了一會,呂鵬最終沒有選擇和羅旋風(fēng)動手,目光轉(zhuǎn)到了莫隨身上:“小子,你只會躲在別人身后嗎?是個男人,與我一戰(zhàn)?!?br/>
“哈哈哈哈,呂鵬,我今日算是認(rèn)清楚你了的臉皮了,堂堂通脈七段的高手,居然挑戰(zhàn)一個只有通脈四段的人,真是有本事??!”羅旋風(fēng)鄙夷道。
“哼,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眳矽i哼了一聲,挑釁的看了莫隨:“怎么,不敢?或者說,你根本不是個男人?”
莫隨神情一怒,兩只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被這么侮辱,他還是第一次遭受。
“小子,別沖動,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你的天資,忍他幾天就是了?!饼埿翘嵝训?。
莫隨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回道:“這個道理我懂,浪公子說過,忍耐不是逃避,所以……今日他辱我一句,來日我必將十倍奉還?!?br/>
“你有這份悟性便好?!饼埿琴潎@一句。
“旋風(fēng),我記得羅付鎮(zhèn)每月都有比武大會是不是?”莫隨忽然問道。
羅旋風(fēng)點了點頭:“是有,下一次便是在七天后舉行?!?br/>
“好?!蹦S大喝一聲,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上了呂鵬,冷聲道:“你要戰(zhàn)我便陪你戰(zhàn),但不是今天,七日之后,比武大會上,一決雌雄,你可敢?”
“呵呵!”呂鵬不屑笑了兩聲,說道:“區(qū)區(qū)一個通脈四段的廢物,居然敢這么和我說話,真是夠狂的,既然你這么不知死活,那我答應(yīng)便是。”
“不過?!眳矽i話音一轉(zhuǎn):“你可敢在這場比武上加上一個賭注?”
莫隨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楚菲菲,搖頭道:“你若想要我妹妹,就不用想了,我絕不答應(yīng)。”
在他眼中,女人是不可以用來賭的。
“哦!”呂鵬眼睛瞇了一下,他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現(xiàn)在莫隨拒絕了,他只好換了一個計劃,說道:“你以為我要你妹妹?天真!我說的這個賭注是――你我的性命,勝者……可以決定敗者的生死,怎么樣,敢不敢?”
“不行。”莫隨還沒回答,羅旋風(fēng)就開口拒絕了。
以他看來,呂鵬整整比莫隨高了三段的修為,輸贏已經(jīng)是明擺著的事了,他自然不愿看到莫隨被呂鵬殺死。
不過在莫隨來看,這樣的賭約又有什么好怕的,正好給自己多一點壓力。
“好,我答應(yīng)。”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覺得驚訝,呂鵬兄弟對此自然開心得很,而羅旋風(fēng)和楚菲菲則擔(dān)心至極。
“好?!眳矽i連忙拿出筆墨紙硯,說道:“口說無憑,立字為據(jù)?!?br/>
說著他刷刷幾下,寫下了這場比武的規(guī)矩,并簽上了大名。
莫隨也不含糊,在兩張字據(jù)上簽上了大名。
呂鵬看著這帶有莫隨簽名的字據(jù),心中冷笑不已:“真是個白癡,到時候我以你性命要挾,就不信那小妞不服從本少爺,就算她不從,我殺了你之后,用強的也一樣,七天……快點過去吧!”
自以為計謀得逞的呂鵬,心情大好,臨走時不忘留下一句話:“這七天時間我都會派人盯著你的,別想著跑?!?br/>
“擔(dān)心你自己吧!”莫隨反擊一句。
“莫大哥,你真不該答應(yīng)呂鵬,他什么心思你沒看出來嗎?”羅旋風(fēng)嘆息一聲。
“旋風(fēng),你不了解我。”莫隨很自信的說道:“我……是一個天才,區(qū)區(qū)一個呂鵬,還不足以讓我重視,七天后,你就看著我把他踩腳下吧!”
羅旋風(fēng)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么,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這么有自信,那就隨你吧!不過若是你后悔了,我會保你,呂鵬他還不敢在我手中搶人?!?br/>
“你放心,我不是傻子,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的?!蹦S露出一個笑容。
“走吧!去我家喝一杯!”
“嗯!”
羅家身為羅付鎮(zhèn)兩大巨頭,其宅府氣派自然不會弱,光是守門的護衛(wèi),便有整整十個,而且都有通脈五段以上的實力。
羅旋風(fēng)是當(dāng)今羅家之主的二兒子,身份地位理應(yīng)很高才是,但莫隨跟著他一路走入羅府,那些下人卻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叫問候都不多一句,態(tài)度十分的冷淡。
“弟弟回來了??!”一個青年迎面走來,滿臉笑容的說道:“還帶了客人,不給為兄介紹介紹么?”
對于這個青年,羅旋風(fēng)完全沒有見到手足的情緒,有的是厭惡和憎恨,他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冷淡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莫隨和他妹妹楚菲菲?!?br/>
隨之又向莫隨介紹道:“這是我親……大哥,羅龍?!?br/>
親大哥三個字,羅旋風(fēng)說的特別用力,目光狠狠的瞪了一下羅龍。
羅龍仿佛聽不到羅旋風(fēng)的話外之意,微笑道:“還是第一次聽說弟弟你有朋友呢,不知這位莫兄弟有個特殊之處,能讓弟弟你交這個朋友?”
說著他走到了莫隨面前,審視了一番后,伸手輕拍著莫隨的肩膀,一副滿意的樣子:“不錯,不錯,小小年紀(jì)便有通脈四段的修為,也算是一個天……才了,和我弟弟是一類型的人?!?br/>
這話讓莫隨和羅旋風(fēng)同時皺起了眉頭,雖然莫隨一直都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天才,但他還是明白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的,十六歲的年紀(jì),通脈四段,絕對稱不上一個天才,羅龍這話無疑是嘲諷了。
“羅龍,你過分了?!绷_旋風(fēng)沉聲道。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何必認(rèn)真?”羅龍一笑,越過三人,離去了。
看著羅龍離去的背影,莫隨緊皺著眉頭,就在剛才,對方拍自己那幾下,分明是用玄力將一種毒種在了自己的體內(nèi),這個手法隱蔽至極,若不是莫隨本身乃萬毒不侵之體,對毒素額外的敏感,還真發(fā)覺不了。
隨后三人來到了羅旋風(fēng)居住的院子。
“旋風(fēng),有句話不知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你可愿意一聽?”莫隨嚴(yán)肅問道:“有關(guān)你大哥羅龍的?!?br/>
羅旋風(fēng)臉色變了變,回道:“莫大哥盡管說便是,我與那人并無兄弟情感?!?br/>
得到這個回答,莫隨便放心了,開口道:“我猜你所中之毒,便是這羅龍所種,先在他與我接觸瞬間,給我也種下了那毒?!?br/>
“什么!這個喪心病狂的混蛋?!绷_旋風(fēng)憤憤吐罵一聲,連忙拿出之前莫隨煉制的解毒丹:“莫大哥快服下這解藥?!?br/>
莫隨搖了搖頭,解釋道:“我的身體對毒素免疫,不怕!”
隨之他略帶興趣的問道:“能給我說說你的情況嗎?”
本來莫隨是不想?yún)⑴c羅家這些爭奪之中的,來羅府是本著拿錢吃飽走人的念頭,可他沒想到羅龍這個人居然對自己下毒,這就不能一走了之了,不把羅龍整死,怎能消這口氣?
羅旋風(fēng)微微嘆了口氣,徐徐說道:“我羅家雖然家大業(yè)大,但人丁卻一直不興旺,到我父親那一輩為止,一直都是一脈單傳了,本來到我這一輩,好不容易有兩個嫡系,應(yīng)該努力發(fā)展羅家血脈才是,可羅龍這黑心狼,見父親身體越來越差,眼看著就要病去,居然生出弄死我,獨占家產(chǎn)的念頭?!?br/>
“每次我外出都會遭遇不同程度的意外,這些我都知道是羅龍的把戲,因此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死了,不過人總有疏忽的時候,上次我一個不小心著了他的道,才中了劇毒,本以為我就要死了,沒想到莫大哥忽然出現(xiàn),救我一命,真是天不亡我啊!”
“我真想不懂,這家產(chǎn)我一直沒有太過重視,他羅龍想要就拿去便是,為何非要手足相殘?!绷_旋風(fēng)自嘲的笑了幾下,心中甚是無奈。
他是一個注重親情之人,即使羅龍要害他,但羅旋風(fēng)一直沒有跟羅龍翻臉,也沒有告訴他父親這些事。
可這次差點被毒死,羅旋風(fēng)的心態(tài)產(chǎn)生了變化,他懷疑自己這么堅持是對還是錯。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或許在你眼中一文不值的東西,在別人眼中,就是可以以性命相奪的寶物,你必須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殘酷,才能活的長久?!蹦S忽然說道。
羅旋風(fēng)愣了一下,兩只拳頭緊握著,猶豫了一會后,他還是搖頭:“莫大哥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根本狠不下心對付他,不然的話……我早就動手了。”
“唉!”莫隨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既然羅旋風(fēng)沒有對付羅龍的意思,那說再多都是白搭,自己一個人行動便是了,只是少了羅旋風(fēng)這個助力有點可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