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啊,打到什么好東西啊?”王健老遠就看到后毅提著東西回來,趕忙迎上去,走近一看,立馬退后了幾步。(.無彈窗廣告)
“后毅你好惡心啊,打個獵為什么搞得這么血腥?”看著后毅手里的無頭山雞和瘸腿山雞,王健捂著鼻子一臉看變態(tài)的表情。
“嗯,沒辦法,就這樣吧?!焙笠愕穆曇粲行┬牟辉谘桑矝]理會王健的吐槽,默默的走到河邊,蹲在嚴逸文的旁邊。
“怎么了,成功打獵都不開心?”嚴逸文看到后毅的臉色不是很好,關心的問道。
“開心啊,只是有些疲倦了?!焙笠懵冻鲆粋€微笑表示自己沒事,嚴逸文搖了搖頭:“今天你干的夠多了,體力活都是你來的,你還是去休息會吧,地板都鋪好了,我和王健特地去找些干草,鋪上了衣服,你去躺一會,這雞留下給我來處理吧。”
后毅點頭同意了嚴逸文的話,默默的走到了竹木與巨石搭建的屋子內(nèi),原本有些潮濕的地面已經(jīng)被干草覆蓋,上面整齊的鋪墊了不少衣服,后毅一頭扎在地板上,閉上了眼睛,心里還在想肉體強化的問題。
雖然躺著,但是也沒有進入夢鄉(xiāng),后毅感覺自己突然變得迷茫了,原本出來幫王健打工,就是為了拿回裔山和祖地,后來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狩獵系統(tǒng),認識了一堆人,參加了一個電視節(jié)目的錄制,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很虛幻,原本平靜的人生,為什么多了這么多事故。
“不開心?”王健這時候鉆進來,坐在后毅的邊上,開口問道。
“算是吧,挺迷茫的,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幾天前,我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yè)生。(.無彈窗廣告)”后毅也坐了起來,開口道。
王健一愣,沒想到后毅在考慮這個,思索了片刻說道:“你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如何?”
“還好吧,認識了你們,交了朋友,進入大都市中工作,可能還會變成所謂的明星,但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焙笠阄嬷X袋說道,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
王健笑著說道;“那不就結(jié)了,你現(xiàn)在就等于獲得了一個通往人生巔峰的機會,干嘛想不開?”
“我不知道這樣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是我想要的?”
“哦,那你覺得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是什么?后毅也不知道,自從爺爺去世后,自己就一直渾渾噩噩的,上了大學畢了業(yè),原本準備在這次祭祖結(jié)束后,就去找一份關于考古的工作混著,然后找個可以和自己共同生活下去的女孩延續(xù)裔族的血脈,但是這些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其實說真的,我還是挺羨慕你的。你自由自在的生活,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有自己的故土,也有自己的責任,這樣不挺好的?”王健躺了下來,看著頭頂竹板透出出的絲絲光線低聲說道。
“責任嘛?!焙笠汔哉Z。
“是啊,你不是說你準備復興裔族嗎?”
“是啊,復興裔族?!?br/>
“那還想什么?先一步打出自己的名氣,然后讓世人知道你們裔族的存在,之后和洛丹丹結(jié)婚什么的,多生幾個孩子,再用你賺的錢去包下裔山,那以后你也是個大家族了?!?br/>
“學姐嗎?”說道洛丹丹,后毅自嘲的笑了笑,到現(xiàn)在,他還不明白為什么洛丹丹會變成那什么黎族人,好像還對自己的生命有威脅。
“對啊,我看她不是挺喜歡你的嗎?”王健試圖轉(zhuǎn)移后毅的消極,開始聊起了洛丹丹。
后毅沒有再開口,只是嘆了口氣。王健看到自己可能讓后毅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了,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后毅和洛丹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候嚴逸文也鉆了進來,坐在王健旁邊:“聊什么呢,帶我一個啊?!?br/>
但是沒有得到回應,看著后毅和王健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凝固,嚴逸文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等這次的錄制結(jié)束了再說吧?!焙笠銖娦写蚱鹁?,現(xiàn)在的自己身體里還有一只姑惑蟲,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獵殺巨蟒獲得蛇膽強化自己,幫助自己消化掉姑惑蟲。
王健也坐了起來點了點頭,嚴逸文看到兩人又恢復了精神,笑著說道:“這才對嘛,我們?nèi)齻€大老爺們,多愁善感什么不適合我們,我剛用鹽巴腌制了那兩只山雞,內(nèi)臟我留下來了,可以拿來釣魚的?!?br/>
一說到釣魚,王健立馬來了精神,這可是自己現(xiàn)在唯一能獲取的肉類獵物,打獵什么的自己做不到,釣魚應該沒問題吧。
“有魚線嗎?”后毅適時的給予了王健一次精神打擊,剛興奮起來的王健瞬間垮了。
嚴逸文神秘一笑:“我可是知道怎么在野外無道具釣魚哦?!?br/>
“說來聽聽?!蓖踅∷查g來了精神,嚴逸文很喜歡被關注的感覺,自信的說道:“我們不是有竹子嘛,取下一小片,削成兩厘米左右的小棍子,兩頭削尖,用誘餌包裹就是魚鉤了,這樣魚如果吸入了誘餌,那我們直接拉上來就好了?!?br/>
“關鍵是線,你有線嗎?”王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嚴逸文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沒有。”
后毅笑著看著兩個人興致勃勃的聊著,也沒說話,當討論陷入僵局的時候,才開口道:“我這不是有刀嘛,你們可以找個布料結(jié)實的衣服裁開,裁的細一點,然后一節(jié)一節(jié)綁結(jié)實不就好了?”
“是啊,還是后毅聰明。”王健立馬恢復了精神,嚴逸文也是眼前一亮,兩個人就開始在地上找尋結(jié)實的衣服。
后毅沒有湊熱鬧,出了屋子,看著天際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昏暗了,黃昏將至,詢問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六點半了。
跑到竹桌前的石頭火爐前,開始為了今晚的晚飯做準備,王健和嚴逸文還在討論那個衣服好用的時候,后毅已經(jīng)拿著一竹筒的水來到了桌子旁,武軍他們已經(jīng)將第二根巨龍竹橫著劈開做了好幾個竹桶,用來裝凈化過的水。
拿著鍋去河流旁洗干凈,后毅端著鍋回來了,將鍋放在竹桌上,看著桌子上的兩只剝干凈的山雞和一些內(nèi)臟,一條切掉一部分的王錦蛇肉,一包泡面和調(diào)料,還有六個竹筍。思考了片刻,四處找尋兩塊大小相同的石頭,準備搭造一個簡易的火爐。
“我們來幫忙了?!蓖踅『蛧酪菸呐芰诉^來。
“不討論你們的釣魚大計了?”后毅打趣道,同時將灌了半鍋水的小鍋架在石頭上。
“唉,感覺有些麻煩,現(xiàn)在的食物也是夠了的,就先不考慮了,現(xiàn)在需要我們做什么?”嚴逸文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多找點柴火,要大一點粗一點的?!焙笠惴愿赖?,同時拿了一小捧的干草在手里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