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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過之后‘花’琉璃便冷靜了下來,她又勸說了燕昊喝了幾口蓮心湯之后,方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你不想去,但是這件事情卻又是因她而起!”
燕昊怔怔的看著‘花’琉璃,眼底一片墨‘色’:“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花’琉璃為難的看了他一眼,璀璨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不忍,但是,想起種種‘波’折,便只得狠心搖了搖頭。.最快更新訪問: 。
“朕當(dāng)真是要去走上那么一遭呀!”燕昊面上‘露’出一抹冷笑。
梨‘花’軒里,納蘭晴身著一件緋紅的薄紗,雖不是到了炎熱的季節(jié),穿上這樣的衣裳還稍顯單薄一些,但是她卻是全然不在意。
涂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似乎在想著心事。
“公主,剛剛送來的新鮮荔枝,你嘗一嘗?”蛇‘女’撩開了簾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水晶盤子。
“新鮮的荔枝?在這大燕竟也能吃到?”納蘭晴微微一怔,隨即接過了盤子,便看到了那鮮‘艷’‘欲’滴的荔枝。
“是呀,聽說,是當(dāng)今圣上八百里加急從異族那邊運來的,只因為那‘花’琉璃喜愛吃!”蛇‘女’嘲諷的說道。
“這燕昊當(dāng)真是將那‘花’琉璃是捧在手心里的寶呀!”納蘭晴嘴里冷笑著,手下卻是將那尖尖的指甲‘插’到了那荔枝里面,直把那水都掐了出來。
“再當(dāng)是寶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被我們公主攥在手心里嗎?”蛇‘女’冷笑著,靈活的手指剝開那新鮮的理智,將里面的果‘肉’給挑了出來,然后殷勤的遞到了納蘭晴的手里。
“外面的消息怎么樣了?”納蘭晴接過猶自問道。
“聽說各國已經(jīng)發(fā)了密函了,這大燕的皇帝接了,竟然是在朝堂上震怒,恐怕,不消一會,便會來找公主了吧?”蛇‘女’吃吃笑道。
“如此甚好!”納蘭晴想到燕昊吃癟的臉,便不由得心下一陣快意。
那荔枝只嘗了一口,她便皺眉吐了出來,啟‘唇’道:“這是什么鬼東西,完全沒有甘甜,反倒是淡淡的?”
“莫非是路上時間久了,竟是變質(zhì)了?”蛇‘女’猶疑的問道。
“什么破爛東西都來糊‘弄’本公主,拿出去全部都倒了”!納蘭晴冷聲道。
蛇‘女’連忙應(yīng)了,端著那水晶盤子便走了出去,還沒走出‘門’外,便將那盤子荔枝竟是全數(shù)傾倒了出去。
“唉吆!”只聽的一聲驚呼,一個太監(jiān)便拍打著身上的污漬躲躲閃閃的走了進來。
“吆,我當(dāng)是誰呢,我這梨‘花’軒里,還不曾進過別的人了,不成想竟是公公來了,蛇‘女’,快快上茶!”納蘭晴笑顰如‘花’的說道。
“不勞煩公主了,這茶可上不的!”那德子公公慌忙躬身說道。
“可是怕本公主的茶有毒?”納蘭晴霍地變臉,冷冷的說道。
德子連忙擦了一把冷汗,心里雖然惴惴,不敢惹怒與她,但是嘴里卻是說道:“奴才怎敢,奴才只是來傳皇命的!”
“皇命?”納蘭晴微微蹙眉。
小德子看她沉‘吟’,隨不敢說話,只得耐下‘性’子等著。
“蛇‘女’,你這是什么待客之道?怎的連茶水都不奉上來?”納蘭晴霍地說道。
小德子一突,慌忙說道“奴才不喝!”
“莫非公公是嫌棄本公主嗎?”納蘭晴的一雙帶了機鋒的妙目盈盈的落到了小德子的身上。
“奴才不敢!”小德子低聲躬身說道。
此時那蛇‘女’當(dāng)真拿了茶盞來,只是揭開茶蓋一看,哪里是什么茶水,倒是一碗的冷水罷了。
“德子公公,怎的不喝?”納蘭晴盈盈的說道。
小德子當(dāng)下一狠心,端著飲了一口,隨說道:“公主的茶果然非同一般,奴才就從沒喝過這般好的茶水!”
納蘭晴看了他一眼,突地笑道:“德子公公,你倒是真的好笑,這哪里是什么茶水呀,分明是一杯冷水,你何以討好本公主到了這種地步,莫非你們大燕已經(jīng)到了如此強弩以末的地步了嗎?”
小德子咬了咬‘唇’,心里暗想,這納蘭晴到底是心很毒辣的,又難纏的緊,單單是對自己已經(jīng)是無法顧及,只是不知道,又會對圣上做出如何狠絕的事情來,心里雖然義憤難平,但是來時娘娘好生囑托,無論她百般****,都要暫且忍著,想到此,便打了個哈哈道:“公主‘玉’顏,即便是喝個茶水也是好的!”小德子低頭說道。
納蘭晴眼瞅著自己的刁難也差不多了,隨讓蛇‘女’撤下了冷茶,凝眉道:“德子公公,這皇命是何意?”
“公主前來大燕,圣上還不曾親自宴請,此番朝中事多,今日,終于不再為朝事所累,便在琳瑯軒設(shè)了晚宴,以給公主接風(fēng)洗塵!”小德子十分恭謹?shù)恼f道。
“嗯?這倒是新鮮,他為我接風(fēng)洗塵?我倒是誠惶誠恐了!”納蘭晴半晌才冷笑道。
“請公主務(wù)必前去!”德子不答她話,只是低頭說道。
“就說本公主身子乏了,****為亡夫祈福,怎的能去參加什么晚宴?不去!”納蘭晴擺手說道。
“公主,你這!”德子的臉上顯出了為難之‘色’。
“怎的?本公主說的話,你倒是一句都沒有聽明白?”納蘭晴微微瞇著雙眸說道。
“奴才已經(jīng)聽的明白了,但是我家娘娘可說了,若是公主一味的鬧將起來,恐怕結(jié)果是,兩敗俱傷的場面,誰都討不了好去,倒不如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一談,也好解開雙方的心結(jié)!”德子躬身說道。
“說的好聽!”納蘭晴寒徹的聲音嘲諷道。
“請公主決斷,圣上必然會在這琳瑯軒里面恭候,奴才還有事情做,不便打擾,就此告退!”小德子欠了欠身子,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了。
“哼!”納蘭晴看著小德子的身影,冷眼相送。
“公主?”蛇‘女’此時在里面走了出來。
“依你看,那燕昊豈不是妥協(xié)了?”納蘭晴沉‘吟’著說道。
“既然他肯妥協(xié)來請公主赴宴,那公主就不妨將計就計是了!”蛇‘女’冷冷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