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耳朵,好癢,抬起的手卻被一只大手給握住,耳邊傳來性感撩人的嗓音:“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br/>
她的眉頭一蹙,猛地睜開眼睛。
視線里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臉部線條硬朗,五官精致而俊美,像上帝之手的杰作。尤其是那雙正注視著自己的桃花眼,眼眸墨黑深邃,眼角微微上挑,一眼看過來就像是在勾人一般。
季殊的心臟跳快了幾分,一大早就被電了一下。
“早上好,小殊?!?br/>
樓廷捏了捏她的臉頰,雋秀的五官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看得人心神都一晃。
季殊臉頰開始紅了,因為……她忽然記起某些事情來,身體往空調(diào)被底下縮了縮,小聲地說:“早安。”
樓廷看她,含笑地問:“你躲什么?”
“沒有啊……”季殊睜著眼睛說瞎話。
“是嗎?”樓廷側(cè)著身,單手撐著頭,笑道:“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昨晚睡的好嗎?”
“就那樣吧?!奔臼猹q豫著說,怎么感覺說好還是不好都是個坑呢?被樓廷望著,臉上的溫度褪不下去,只好推了推他:“你快起來吧?!?br/>
他這樣看著真的好考驗心臟,那雙眼睛太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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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廷微微搖頭:“不行,你還沒有給我一個早安吻,我起不來。”
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差點就把季殊騙了過去,回過神來,臉上的神色有些惱羞成怒,瞪著他:“你快點起來?!?br/>
她已經(jīng)發(fā)覺空調(diào)被下的自己什么都沒穿,而樓廷跟她躺在同一床被子下面,不用想,被子底下他肯定也沒穿衣服,神經(jīng)不由得就繃緊了。
“那我就起來了?”樓廷看她一眼,手放在被子一角,作勢要掀開。
季殊嚇了一跳,忙抬起身按住他的手,眼中流露出慌張:“你先把衣服穿上??!”
樓廷的眉梢一跳,視線落在她身前。
季殊低頭一看,臉上頓時紅透了,忙把被子拽上去,雙手緊緊護在胸前。
看見她緊張的樣子,樓廷唇角的笑容加深,探過身去直接扣住她的后脖,薄唇貼上她的粉唇。
季殊的眼睛不由得瞪大,被他這突然的動作驚住了,好在他并沒有深入,沒一會就松開了她,被放開之后,呼吸就變得有些急。
“我先起來,你再睡一會。”樓廷伸手溫柔地理了理她額前的劉海,體貼地說。
季殊是打算再睡一會,剛躺回去忽然想起來她答應蘇世擎跟他一起去紐約!忙問:“現(xiàn)在幾點了?”
樓廷眉梢一動,拿起一旁的手表看了一眼:“八點半。”
“我趕不上飛機了!”
季殊驚呼一聲,抱著被子就坐了起來,起來的動作有些猛,眉頭擰到了一塊去,又不好意思喊痛,齜著牙去找睡衣。
睡衣在地上被找到,她一邊彎著腰勾睡衣,一邊說:“我先去洗澡,待會直接去機場?!?br/>
她只顧著急趕不上飛機這件事,卻忘了此刻的自己因為她的動作,裸露的后背完完全全的呈現(xiàn)在樓廷面前。
樓廷的眸色一黯,勸她不要著急的話都到了嘴邊,又無聲無息地吞了回去,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季殊的皮膚很好,后背上的肌膚白皙的沒有一絲瑕疵,與墨黑的秀發(fā)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著人的眼球。
樓廷忽然一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人往后一拉。
季殊驚訝回頭,對上他如墨的雙眸。
她對樓廷算不上了解,卻太懂他這個眼神中的信號,胸膛里的小心臟怦怦地跳得歡。
“我還要趕飛機?!奔臼庑÷暤卣f。
“搭下一班去?!?br/>
說著話,樓廷已經(jīng)把人壓回床上,兩個人的肌膚剛貼到一塊,臥室里的溫度頓時升高,連空氣都燃燒了起來。
季殊甚至清晰感覺到貼在她大腿上的滾燙,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可不可以……等兩天……”
她臉上溫度不斷升高,用自己都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她感覺……痛得厲害。
樓廷的動作稍稍一頓,抬起來不解地看她。
季殊難以啟齒,但是想到自己接下來還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有些發(fā)怵,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樓廷直接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上掃過一般。
他明白了她這可憐的眼神傳遞的意思,但是他不能忍受她拿這樣子的眼神看自己,這樣委屈的小眼神,他一看到,就想……做壞事!
“去吧。”
在低頭狠狠吻了幾秒之后,樓廷心不甘情不愿地松開她。低頭一看,那水嫩嫩的唇像點了胭脂一般嫣紅,再看見她無辜的眼神,真的不想放開!
又低頭吻了一下,說:“快去吧,不然我該反悔了!”
季殊忙從他身下挪到一邊,快速地穿上睡褲,套著睡衣的時候就準備跑,等踩到了地毯上,卻發(fā)現(xiàn)腳下一軟,腿上根本使不出力氣,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樓廷不忍去看,簡直是折磨啊!
套上睡褲直接跳下床,把趴在地毯上齜牙咧嘴的女人抱了起來,季殊還想穿睡衣,他嫌棄地說:“摸都摸過了,還有什么好擋的!”
季殊扭頭瞪了他一眼,誰把她弄成這樣的,還不是他!還好意思來說自己!
樓廷摸了摸鼻子,好吧,是他!
目光忽然一偏,朝她后背看去。他看到她蝴蝶骨下面好像有一個紋身一樣的東西,手拂開她的長發(fā),沒等細看,季殊已經(jīng)把睡衣穿好,往下一拉,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快點抱我去衛(wèi)生間,我真的要來不及了。”季殊穿上衣服沒了之前的拘謹,開始使喚人了。
“是,我的老婆大人!”
樓廷唇角一揚,把人抱起,放到浴缸旁邊的時候還特別體貼地問了一句:“要不要我?guī)湍阆???br/>
季殊紅著臉推他出去。
樓廷嘴角噙著笑意,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見自己的手機亮了一下,他眸光一動,拿過手機。手機上只有一條四個字的短信。
“任務完成?!?br/>
樓廷的唇角又勾了勾,把短信刪掉便將手機放回了原處。這時季殊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也亮了起來。
他看過去,見是安城的固定電話便接了起來。
“你好,是蘇世擎的朋友吧?蘇世擎被人打傷了現(xiàn)在在我們醫(yī)院,麻煩你過來一趟?!?br/>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這個人?!睒峭⒌匦χ瑨鞌嚯娫?。
醫(yī)院里的護士拿著手機一臉錯愕,低頭望向床上即將推進手術(shù)室的男人:“人家說不認識你,你是不是弄錯號碼了?!?br/>
蘇世擎臉上一寒:“她說不認識我?”
護士點頭:“你趕緊再報個其他號碼給我,你的肋骨斷了一根,要馬上進行手術(shù)?!?br/>
蘇世擎臉上布滿陰霾,季殊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這么絕情!他咬著牙報出了助理的手機號碼。
樓廷把掛斷的手機放回床頭柜上,走到浴室外,敲了敲門:“你的手機剛剛有個電話,我接了,是個騷擾電話。”
“哦?!?br/>
浴室里傳來季殊渾不在意的聲音。
樓廷聽見浴室里呼啦啦的水聲,雙手插進口袋,心情頗好的吹了個口哨,走回床邊,將床單被套換下來。
深灰色床單上的一片暗紅讓他的眸光凝了凝,神色也跟著深沉起來,想起昨夜的蝕骨滋味,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占據(jù)。唇角再次彎起,卻完全不同于剛剛那種幸災樂禍的高興。
他去外面的浴室沖了個澡,然后就去廚房。
季殊急急忙忙洗好澡又開始收拾東西,還好跟樓廷住一起之后,東西都開始放的有序,她很快把行李箱收拾好,推著行李箱下樓,看見樓廷正在廚房里。
“過來吃早餐。”樓廷扭頭朝她說道。
“時間快來不及了?!?br/>
“已經(jīng)趕不上那一班了,我讓肖燃重新訂了票,你過來吃早餐,吃完我送你。”
季殊想也是,趕不上了急急忙忙跑去也沒什么用,把行李箱放到一邊,邊拿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