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尸體被燒成焦炭,楊光才覺得這名邪修死透了,轉(zhuǎn)過身去準備向馬鎮(zhèn)邦報上家門,被認為是凌云宗弟子可太憋屈了,橫豎得要些獎勵或是干脆讓姓馬的欠自己一個小小的人情。
“在下枯水觀……”
話音還未落,一道元神從焦黑的尸體中擠了出來,直奔楊光而去。
“桀桀桀,小子你毀我尸傀,合該賠我一個!”
“不好!”
葉寒秋反應最快,可都來不及動,元神已殺至楊光背后。
“馬鎮(zhèn)邦已然重傷,這幾人就這小子肉身最好,資質(zhì)最高,待我奪了肉身,要殺這幾人易如反掌,屆時先吞了馬鎮(zhèn)邦,再把那男修練成傀儡,那女娃娃嘛……嘿嘿,好好調(diào)教一番,說不定是個好侍女?!毙靶扌南?。
貪婪的看著楊光,似乎已經(jīng)把眾人當作了囊中之物。
“吒!?。 ?br/>
閉著眼睛的馬鎮(zhèn)邦突然睜眼,發(fā)出一聲暴喝,楊光三人連帶邪修元神被紛紛彈開。
尤其是邪修,像是沸油潑中一般,一邊慘叫一邊滾飛老遠。
離得最近的楊光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強大而詭異的正義感擊中,全身上下現(xiàn)在有種說不出古怪感,特別想獨自鏖戰(zhàn)那邪修。
“喲喲喲~沒想到馬鎮(zhèn)邦大人還是個兼修浩然正氣的儒士呀~”
邪修裝模作樣捂著自己幾近透明的身體,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不過,就以馬大人的傷勢,還能再來一聲么?”
馬鎮(zhèn)邦苦笑,自己還是太心軟了,浩然正氣被面前這小子擋了大半,不然足以吼殺他,就該等邪修奪了這小子身體,自己一記浩然正氣連人帶邪修一塊滅了。
楊光三人此時也反應過來了,急忙向馬鎮(zhèn)邦靠攏,楊光甚至拿出了一直沒用過的玄鐵令牌,打開了一道靈力屏障。
“喲呵?!金丹期法寶,看來宗門對你很重視啊?!不過以你練氣期的實力,又能撐我?guī)紫履兀俊?br/>
“閣下既然知道宗門對我的重視程度,不如趕緊離開如何,不然我家老祖屆時破空而來,閣下可就跑不掉了~”
聞言,邪修臉上頓時一個精彩,憋了半天,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真會說笑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老祖是隔空瞬移的元神境強者呢!”
眼見沒唬住對面,楊光也沒廢話,悄悄的將一沓符箓丟給了馬鎮(zhèn)邦。
邪修眼尖,一眼就將楊光收盡眼底。
“嘁~恢復傷勢的木屬性靈符么?!”
邪修嘴里充滿了不屑,可眼里卻愈發(fā)的重視,真要讓馬鎮(zhèn)邦恢復過一口氣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得速戰(zhàn)速決,隨手一掌拍在屏障上。
楊光被突如其來的大力震了一個趔趄,好在葉寒秋與林瀟瀟也不是干看著,祭出法劍就朝邪修攻去。
“哼!”
邪修冷哼一聲,感覺自己到底是被小看了,區(qū)區(qū)法器也敢拿來向自己攻伐,豈有此理?!
轉(zhuǎn)身打了個旋,將兩柄上品法器捏住,輕輕一揮手,一股陰氣就將其包裹,隨后法劍便像死物般跌落在地上。
感受到自己與飛劍失去聯(lián)系的兩人瞬間臉色一白,如同被人斬去一臂。
“師妹,你與師弟共同支撐屏障,我以法術對敵。”
說罷,葉寒秋捏了個法決,一道火箭飛出,卻被邪修一拂袖彈飛了出去。
見術法不起效,葉寒秋也干脆的加入支撐靈力屏障的二人之中。
邪修見葉寒秋也一起支撐屏障,氣的直撮牙花子,他是真怕馬鎮(zhèn)邦恢復過來再給他兩下浩然正氣。
“幾位小友還年輕,不值得在這等地方丟命,只要三位讓開,我只取那馬鎮(zhèn)邦性命,三位放心離開就是?!?br/>
三十六計攻心為上,只要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屁孩露出破綻,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取勝。
“真的嗎?閣下怎么保證自己的承諾?”
楊光露出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盯著邪修。
“我葉利欽最重信譽,此番謀劃還魂草已經(jīng)惹出了極大的動靜,不日就有大能出手追殺,此處離城池很近,三位小友不如憑借這護身法寶速速回城,屆時我便是想殺諸位,也無可奈何?!?br/>
“師弟,我覺得這人說的有理,憑借法寶之利,我們平安返程不是問題。”
“這位小友說的極是,這馬鎮(zhèn)邦在其門內(nèi)名聲也不怎么樣,經(jīng)常將弟子當仆人使喚,今日身死正是報應,三位趕緊放我過去,自行撤離吧!”
楊光被說的有些意動,反正自己不是凌云宗門人,不必要趟這趟渾水,至于葉師兄他們,干脆直接說這邪修殺完人后直接逃逸,他們想要追捕卻有心無力,想來也可以把宗門糊弄過去。
“你發(fā)誓!”
“好!我葉利欽對天發(fā)誓,若三位放我斬殺馬鎮(zhèn)邦,必保三位安全離開,如有違背,天人共戮?!?br/>
“如此,便信你一回,我數(shù)三聲,你我一同收手,你殺馬鎮(zhèn)邦,我等離開?!?br/>
“好!”
邪修嘴上答應的相當痛快,心里也無比喜悅,暗自感嘆這屆宗門毛孩也太好騙了,自己現(xiàn)在肉身毀了,怎么逃命?不如占了馬鎮(zhèn)邦肉身,再殺個回馬槍,最次也要把眼前這小屁孩的肉身搶了!
“一!”
葉利欽后退三步,準備直接沖過去快速擊殺馬鎮(zhèn)邦。
“二!”
葉利欽已經(jīng)做好準備沖鋒了。
“三!”
“邦!?。 ?br/>
葉利欽一頭撞在靈力屏障上。
“三位怎么不遵守承諾?”
葉利欽一臉惱怒的看著仍然站在原地維持靈力屏障的三人。
“閣下把我等當三歲小孩忽悠,我等也只好把閣下當智障耍耍了,真以為你說什么我們就信什么?!”
楊光平靜的嘲笑葉利欽,邪修這種害人性命的畜生,他見一個就想殺一個。
“怎么樣?腦袋沒事吧?不會真撞成智障了吧?!”
楊光故意露出關心的模樣,此時的表情在葉利欽看來,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惱羞成怒的葉利欽瞬間發(fā)瘋似的攻擊屏障,還暗暗聯(lián)系焦黑尸體腰間的一個撞鐘似的掛墜,那是一件下品防御法寶。
三人在葉利欽的猛攻下苦不堪言,只能瘋狂的向玄鐵令牌里灌輸靈氣。
“要遭,我還是太高估自己了?!?br/>
楊光心想,雖說玄鐵令牌防御極強,但是自己實力太弱,竟然隱隱有些法力續(xù)不上的晦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