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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片男女床上做愛 這天和往常一樣

    ?這天,和往常一樣,曾晚在二隊的體育館與大家一道練球。許建樹從一隊趕來,在門口叫了曾晚與梁勤出去。

    許建樹:“曾晚,你能回一隊了?!?br/>
    曾晚終于展顏而笑,連梁勤也松口氣。

    曾晚:“謝謝?!?br/>
    許建樹擺手:“不過……”

    曾晚蹙眉:“什么?”

    許建樹瞥了眼梁勤,潤潤嗓子繼續(xù)說:“你是以陪練的身份回去的。”

    梁勤手里的竹條猛就往許建樹大腿上一抽,“陪練?小子,你說啥?你讓曾晚回一隊給那群人當陪練?!?br/>
    許建樹后退幾步:“教練,我也不想啊,但這是協(xié)商下來的結(jié)果?!?br/>
    梁勤又麻利上去猛打擠下,“你個主教練,調(diào)人還要看別人臉色,我讓你陪練陪練陪練!”

    梁勤氣得臉都紅了,曾晚好好一人,回去給一隊當陪練,那還不如不回去。

    曾晚垂眸沉默,手里攥著黃色乒乓球,腦袋里想的東西雜七雜八。她就知道不會這么順利,回去當陪練,是挺讓她難拉下臉,但是……

    “我同意?!痹硖ы币曉S建樹的眼睛。

    許建樹還在擋著梁勤的竹條,驚訝:“你同意?”

    曾晚是傲氣的,尤其是在乒乓球方面。

    “對,同意?!痹硌a充問,“如果我打好了,能轉(zhuǎn)正嗎?”

    許建樹點頭:“能,怎么不能?!?br/>
    梁勤又回頭抽了下曾晚,“這就同意啦?你還要不要面子啦!”

    曾晚眉頭擰著,“面子……要啊……可在有些時候,面子不重要?!?br/>
    梁勤氣得跺腳:“被你氣死,氣死嘍!”

    曾晚又問:“梁教練能跟我一起去嗎?”

    許建樹為難:“這個……你是陪練,自己還帶個教練,影響不太好……”

    “你——”梁勤捂心臟,氣都不順了。

    曾晚趕緊扶:“梁教練,我可以的,您能教我的都教了,現(xiàn)在開始,我自己摸索就行。”

    許建樹趕緊打圓場:“教練,訓練時間您不能去,等訓練結(jié)束,您單獨再教曾晚,偷偷地,行嗎?”

    梁勤吼:“偷偷地?我梁勤教人打球還要偷偷地?!”

    曾晚詢問:“除了陪練的時間,其余時間都是我自由支配對嗎?”

    許建樹點頭:“對?!?br/>
    “行,可以。”曾晚同意。

    曾晚轉(zhuǎn)頭對梁勤說:“既然有自由時間,那每天下午訓練完,我就會立刻去您家找您,我保證?!?br/>
    梁勤給心疼的喲,輕拍她手:“曾晚……”

    曾晚:“我可以的?!?br/>
    風里雨里都挺過來了,不就是個陪練嘛,還能打垮她不成。

    許建樹手握拳,放在唇前輕咳一聲,“咳嗯,曾晚啊,還有一件事……”

    梁勤瞪眼:“還有?!回個一隊,你要提多少要求!”

    許建樹忙解釋:“不是,不是要求?!?br/>
    曾晚冷靜:“教練,您說,我聽著?!?br/>
    許建樹:“你這個回一隊,是給指定的人當陪練的……”

    “誰?”曾晚皺眉,一隊的人她都認識,這很好辦。

    許建樹:“唐雁。百家姓的那個唐,大雁的雁?!?br/>
    唐雁……

    一個曾晚從未聽過的名字。

    曾晚突然想起晚會那夜在大巴旁緊盯她的那個身影,應該就是她吧。

    許建樹似乎不愿多做解釋,扯開話題:“明天你收拾東西,后天來接你回一隊。”

    “好?!痹睃c頭,“請問,唐雁是誰在教?”

    許建樹支吾半天,為難開口:“胡國寧……”

    曾晚耷下眼簾,“知道了……”

    梁勤望著曾晚的神情擰起眉宇,一眼埋怨看著許建樹。

    許建樹視線飄向別處,現(xiàn)在不說,反正早晚也會知道。比較難搞的是……要是曾晚知道唐雁的打法……

    “嘶……”許建樹扔下爛攤子,“我就先回去了?!?br/>
    曾晚點頭,“拜拜?!?br/>
    梁勤還在生氣,“快點從我眼前消失!”

    許建樹欲言又止,嘆口氣離去。

    *

    許建樹走后,冬日的天空染上橙紅,悲壯絢爛。曾晚提著一袋子東西坐在二隊露天體育場的陰頭角落里。

    她剛從外頭全副武裝回來,袋子里裝的是啤酒。以前還有小艾幫她買,現(xiàn)在只能自己去。

    “誒呀……”曾晚單手開了一罐,送至嘴邊,猛灌起來。這個角落剛剛好,沒人會來,風也吹著彎繞開,只有些許寒意涌上心頭。

    曾晚修長的手指,插于發(fā)絲間,額頭擱在曲起的雙腿上,表情難受痛苦,卻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好累啊……”她嘀咕,眼睛干的很,連眼淚也流不出來。

    “好不甘心啊……”可不是嘛,讓她頂著昔日輝煌,回到一隊當陪練。

    “給胡教練的學生當陪練,好沒臉啊……”曾晚鼻子酸酸的。

    胡國寧沒了她,還是教了別的新人。曾晚心里空落落的,總歸是有些嫉妒,她要是爭點氣,當時可能就不會走了。

    曾晚抬頭,吸吸鼻子,擼起劉海,仰頭灌酒,“哈……”

    一飲而盡,把啤酒罐子扔出去。

    “當當當當……”她望著滾落在遠處膠皮上的罐子,心頭一酸。

    這次,誰又會給她善后。

    曾晚拿出手機,停在曲欣艾的號碼,沒有撥出去,“小艾,晚姐要回來了。”

    曾晚又掃著上頭的那個號碼:“陸程和……”

    曾晚猶豫再三,把手機收起,塞回了口袋。

    她窸窸窣窣,從袋子里拿出第二罐啤酒,繼續(xù)發(fā)泄。

    *

    陸程和下班時接到梁勤的電話,旋即開車來二隊,以他對曾晚的了解程度,肯定是在大操場附近。果然,他在體育場的角落里找到了曾晚。

    天色幽暗,曾晚臉上潮紅,蜷縮靠在掉灰的墻上,神情恍惚,手抱著膝蓋,一副自我保護的模樣。

    陸程和半蹲下,輕輕搖了下她,“曾晚,曾晚?”

    曾晚迷迷糊糊睜眼,陸程和的臉在她面前重疊,曾晚挪了下,一下栽進他的懷抱,“陸程和,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陸程和“嗯”了一聲,柔聲問:“怎么了?”

    曾晚依賴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腰,喃喃道:“心里憋屈……心里難受……”

    陸程和摸著她的臉,很燙,鎮(zhèn)定道:“發(fā)燒了?!?br/>
    陸程和抱起曾晚,本朝著二隊的宿舍走,可想了下,原路折回,向大門走去。

    陸程和把曾晚帶回了自己家,放在了自己床上。

    陸程和嘆口氣,脫去曾晚的羽絨服。

    曾晚里頭穿了件毛衣,毛衣里頭是短袖。陸程和手伸進她的后背摸了下,黏濕的,肯定是練完球,直接去買酒了。

    陸程和蹙眉,嘆氣說:“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練完球要注意身體……尤其是冬天……”

    曾晚睡得沉,根本就聽不見陸程和的念叨。

    陸程和去浴室打了盆水,一本正經(jīng)開始脫曾晚的毛衣,隨后是短袖,最后是運動內(nèi)衣。簡單擦拭后,他又從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給曾晚穿好。

    幫她蓋好被子,又在她額前敷了塊冷毛巾,陸程和走去廚房開始忙活,期間又走回幾次,給曾晚替換冷毛巾。

    *

    曾晚醒來時,入眼的是天花板上白色方塊的吊燈,她反應了足足五秒,心里閃過驚慌,這是哪里?

    她趕忙豎起來,四處看了下,她又安下心,都是陸程和的東西。

    “陸程和……”曾晚啞著嗓子叫。

    拖鞋聲接近,虛掩的門被推開,陸程和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個餐盤看她,“醒了?”聲音冷三度。

    曾晚覷著他,臉上不好,心情也不好,只是點點頭。

    陸程和走到床邊,擺弄著餐盤里的東西,說:“先把胸前的扣子扣好了再說話?!?br/>
    曾晚低頭,呃……扣子掉了一顆……胸前風光無限好。

    她慢吞吞扣好,陸程和遞給她粥,她自然接過。

    曾晚把碗捧在手里,粥的溫度剛剛好,正適入口,“你幫我我換的?”

    陸程和:“嗯?!?br/>
    曾晚冷淡:“你是不是把我當標本啊,我被你看光了,你還一副我欠你的表情?!?br/>
    陸程和撿起落在床上的毛巾,端起一邊的盆子,走進浴室說:“你難道想我在你這副樣子的時候,做些別的事?”

    曾晚扯嘴笑笑,朝著浴室看,說:“我心情不好,說話沖,你別理我。”

    陸程和探出頭,問:“不是要回一隊了嗎?心情為什么不好?”

    梁勤教練在電話里沒與他細說。

    曾晚把粥喝完,又躺下。

    “我再在你這兒賴會兒,我還不想回去。”

    陸程和的聲音在浴室沉響:“想躺多久都可以。”

    曾晚閉起眼睛,“我后天回一隊,給正式隊員當陪練?!?br/>
    陸程和靠在浴室門口:“所以你有心里負擔了?”

    “嗯……”

    陸程和:“在消化?”

    “嗯……發(fā)泄完……但還要時間消化……”

    “要私人空間嗎?”

    “嗯……”

    陸程和走到床邊,摸了下她額頭,溫度正常。

    他說:“休息吧,我在隔壁。”

    曾晚闔著眼,“嗯?!?br/>
    我在隔壁。

    有事隨時叫我。

    她明白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要忙文學課和語言學的論文,晚上八點不一定能準時更新,可能會到晚上十一二點更。等不及的,第二天起床再看。

    抱歉,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