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莫寒點(diǎn)了一支煙。想等酒醒些再走。眼光瞟到了放在cd盒上的那個小煙瓶子。心中又一陣絞痛。他敬重他的爸爸,爸爸死于非命讓他難以接受。以前只是猜測,那么現(xiàn)在一些證據(jù)開始顯露出來,他真的是死于非命。他現(xiàn)在還有什么理由不去幫爸爸查出真相,讓那個正在逍遙法外的兇手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媽媽,你自求多福吧。希望到頭來爸爸的命案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br/>
莫寒啟動了車子,開到下一個路口時,顏白的車子依然還在!戴著大墨鏡的他依然在吞云吐霧。莫寒沒有理會他,開著自己的車子在路上跑。莫寒的思緒是亂的,一會兒想起小時候一家團(tuán)聚的樣子,一下子想起在美國時與安如彥一起泡圖書館的情形,一下子想起七年前那個中午,和一個多月前的那天早上……車子開著開著,莫寒發(fā)現(xiàn)他居然把車來到了安如彥家的那條小巷子前……
莫寒把車泊到邊上,熄了火關(guān)了燈,他陷入一遍黑暗之中。望著那個漆黑的巷子,莫寒好想走進(jìn)去,走到安如彥家門前,安如彥回給他開門,然后奔進(jìn)他的懷里,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一輛黃色的車開來,停在了他的車前。車剛停好。一襲米白色的晚禮服的安如彥下了車。她挽著禮服那能拖到地上的裙擺,踩著細(xì)跟高跟鞋。下了車之后她就要往巷子里趕。在黑夜里,她那閃閃發(fā)光的晚禮服和飾品顯得異常奪目。
“別急呀”安如彥剛跑出兩步,就被已下車的夏微杰一把拉了回來,抵在車頭“等會兒再進(jìn)去嘛,親兩下……”夏微杰的嘴巴立馬湊了上來,吻住安如彥裸露在外的頸項(xiàng),大手附上安如彥翹起的臀部。之后又抬起了安如彥的一條腿橫掛在自己的腰間。
“不要,別,別這樣……”安如彥掙扎到。
“別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害羞什么……”
“不,不要,你放開我?!卑踩鐝┰噲D推開夏微杰,但是她那雙細(xì)手抵在夏微杰的胸口推也推不開。
莫寒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充了血,憤怒捂在胸口,想要宣泄。借助路邊微弱的燈光,從莫寒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安如彥眼角的淚。
“放開她!”莫寒下了車,沖著夏微杰吼到。
夏微杰與安如彥同時往莫寒這邊看過來。
“莫寒!”安如彥叫道。顯然是看到莫寒讓她很意外。
夏微杰站直了剛剛趴在安如彥身上的身體。“原來是你呀,什么堂堂莫家二少爺匯成集團(tuán)的大股東竟然有這個嗜好,喜歡半夜守在路邊看別人親熱?!?br/>
夏微杰起身后,安如彥也跟著站起來,稍微整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頭發(fā)就要往巷子里走,結(jié)果又被夏微杰拉回身邊,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叫你放開她你沒聽見沒有?”莫寒再次吼道。
“我就不放你能怎么樣?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剛剛我們還在莫家翻云覆雨,對了,還是在你以前的房間里做的,如彥她好熱情呢!”夏微杰的大手又在安如彥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你說是不是寶貝兒。”
“嗯……”安如彥叫了出來,此時的她早已滿臉淚痕。
莫寒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如彥。怎么可能?
“這不是真的!”莫寒希望安如彥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
但是安如彥躲開了莫寒的目光,也不再抵抗夏微杰,任由他的嘴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離。夏微杰的嘴貼在安如彥的臉上,眼神卻在觀察著莫寒面部表情的變化,他得意極了。
看到安如彥自甘墮落的樣子,莫寒一轉(zhuǎn)身鉆進(jìn)車子里,發(fā)動車子的時候車燈的燈光剛好打在了安如彥和夏微杰的身上,莫寒心里厭惡極了如此**的兩個人。夏微杰的嘴臉讓他恨不得在那上面打上兩巴掌?!拔乙欢ú粫屇愕靡馓玫模 蹦睦镉帜钇鹆诉@句話,扳倒夏天盛父子他是勢在必行!
莫寒的車開走了。耳邊想起夏微杰得意的豪笑聲。莫寒的眼里掉下淚來,安如彥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先是顏白,現(xiàn)在是夏微杰……這個女人她不想恨都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莫寒依舊早起。昨晚他噩夢連連。夢里,有父親在葬禮上爬了起來,說自己死的好冤啊。接著就是七年前的那個中午,夢里的媽媽看到自己時不再是誠惶誠恐,而是對著自己笑,耳邊還傳來她和夏天盛**的笑聲。再接下來是陳偉豐那半顆腦袋上的眼睛正對著自己眨眼,嘴角也在笑。安如彥也出現(xiàn)在他的夢里,夢里的她跟媽媽一樣臉上露出的是淫蕩的笑容。之后他還夢到了哥哥,哥哥說爸爸是死于非命,死于非命……
莫寒醒來時已是滿頭大汗。
回想著夢里如此真實(shí)的畫面,怒氣沖進(jìn)了莫寒的腦子里。此時如果他去照鏡子,他會看到自己那腥紅的雙眼。
“我會查出來的,我一定會查出一切的!爸爸,我?guī)湍銏蟪?!?br/>
莫寒驚訝于自己腦海里出現(xiàn)的“報仇”這個詞。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不會再無所作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