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個金元?”
看著陳克南提起來的那鐵箱中的發(fā)光閃閃的金元,周光喉嚨‘咕隆’了一下,五十金元就是五千銀元??!
他來到這里這么久,還真沒見過如此多的金元,雖然來到這里之后,有改造器的存在,讓鑄造鋪的訂單多了很多,改善了他和郭奇凡的生活,不過兩人充其量也就算小富而已,他精心準(zhǔn)備的那兩個箱子,到現(xiàn)在裝金元的那個也只有可憐的十幾個,還是辛辛苦苦攢了很久的。
現(xiàn)在面對這么多金元,周光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他這些日子和郭奇凡都極少去醉香樓,也是因為要攢金元,而之所以要攢金元也是從和公羊夫大戰(zhàn)之后想到的,按他的預(yù)估,需要幾十個金元,要是有了這五十個金元,可以說是多多益善了。
周光那貪婪的目光自然沒有逃過陳克南的眼睛,他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合上鐵箱子,對周光道:“怎么樣,周大師,能幫我這個忙嗎?”
“哈哈…”周光打了個哈哈:“陳少主剛才說什么,我都沒怎么聽清楚,陳少主能不能重說一遍?”
陳克南眼里微微沉了一下,耐著性子道:“周大師,我說,我要你在風(fēng)家的那批鎖鏈上動動手腳,讓他們風(fēng)家人進入捕獸谷后出不來的手腳,你要是能幫我,這些金元就是你的。”
雖然垂涎著那箱子中的五十個金元,不過周光還是在心里急速的想了起來,在風(fēng)家的鎖鏈上做手腳?那陳家豈不是想讓進入捕獸谷中的風(fēng)家人出不了谷嗎?
陳家這意欲為何?
周光突然想到了洛塵依說的,陳家聯(lián)合幾大家族想要擠掉風(fēng)家的事情。
一想,周光心里猛的一震,難道說陳家和這幾大家族想要在谷底滅掉風(fēng)家人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周光心里止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若真是這樣,那這陳家也真夠歹毒的,這黑石礦不想讓風(fēng)家分不說,還想讓風(fēng)家人全部葬身谷底。
這一想,想得周光那是一個心驚膽戰(zhàn),都忘了回應(yīng)陳克南,還是陳克南叫醒了他:“周大師,想好了沒有?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周光干笑一聲:“陳少主,你也知道,我們郭家鑄造鋪向來以品質(zhì)為保證,這鎖鏈鑄造的品質(zhì)也是按照上佳的精品武器的品質(zhì)鑄造的,堅硬無比,難道陳少主想讓我們郭家鑄造鋪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嗎?”
陳克南頓時露出一個奸猾的笑容:“周大師,放心吧,只要風(fēng)家人出不來了,這種事就沒人傳出去了,而周大師給我們陳家鑄造的鎖鏈還是一樣有精品品質(zhì)保證的,砸不了郭家鑄造鋪的招牌?!?br/>
看他那一臉一副‘我是壞人’的笑容,周光心里一個‘咯噔’,他毫不懷疑,若是他不答應(yīng),這陳克南必定會立馬殺了他,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陳克南的手放在了腰間那把長刀上。
顯然陳克南這次來就是威脅加恐嚇,順帶賄賂的。
這么近的距離,他可是沒時間拿出自己的大寶貝的,而且這陳克南氣勢很強,比那公羊夫都強了不少,自己的沖鋒槍能不能傷到他還是未知數(shù)。
這種未知的風(fēng)險周光可不敢冒。
他哈哈笑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輕松,道:“陳少主說的哪里話,既然陳少主都給我想好了,那我自然也沒什么好想的,我這個人簡單,只要不砸郭家鑄造鋪的招牌,誰給我的好處多,我就給誰辦事?!?br/>
“看來周大師是個聰明人,這樣的話,就簡單多了?!标惪四下冻鲆桓睗M意的笑容。
周光松了口氣,這才小聲問道:“不知陳少主需要我在風(fēng)家的那批鎖鏈上動怎樣的手腳?”
“很簡單?!标惪四系溃骸爸艽髱熓氰T造大師,也是這鎖鏈的鑄造者,想必對這鎖鏈會有很精準(zhǔn)的把握,風(fēng)家跟我陳家一樣,到時候風(fēng)家人會將這三十條鎖鏈拼接成三條垂吊到谷中,載人而下,這谷口離谷底有數(shù)十丈的深度,風(fēng)家之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風(fēng)家家主風(fēng)人玨,但哪怕是以他九星武宗的修為,也難以氣勁凝物飛出這捕獸谷,周大師只需在每條鎖鏈的拼接口動動手腳,到時候風(fēng)家人下谷之后,這三條鎖鏈都能從拼接口斷掉就行?!?br/>
“陳少主是想對付風(fēng)家嗎?”周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陳克南眼神一冷:“這你不需要知道,總之,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辦就行?!?br/>
“是是是,我記住了?!敝芄膺B忙點頭。
陳克南是個干脆人,說完之后也便不愿停留,轉(zhuǎn)身道:“既然如此,陳某便告辭了,周大師,希望你能幫我把這事辦好,我陳某說話辦事向來都很干脆,周大師若幫了我陳家,以后陳家好處自是少不了周大師的,但若是倒時候我陳某發(fā)現(xiàn)了周大師不作為,即便周大師有小郡主護著,可也別怪我陳某心狠手辣?!?br/>
周光頓時哈哈笑道:“陳少主放心吧,我周光向來一言九鼎,既然收了陳少主的好處,我自然不會讓陳少主失望。”
陳克南將手中的長刀換了個方向,隨后走出院子。
待得聽到那腳步聲遠(yuǎn)去后,周光這才收起笑容,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陰毒小人?!?br/>
罵完后,又興高采烈的朝著那石桌上的鐵箱子跑去,打開箱子,雙眼放光的望著那鐵箱中的五十個金元,哈哈哈,老子的玄鐵金精甲有材料了。
郭奇凡從外面跑進院子,當(dāng)他遠(yuǎn)遠(yuǎn)一眼看到那鐵箱中的金元時,差點一跟頭栽在地上。
好不容易穩(wěn)住腳步,連跑帶爬奔到周光面前,對著那箱金元,郭奇凡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周兄弟,那陳少主都跟你說了什么?為什么要送你這么多金元?”
“哦!沒什么,他也就讓我在風(fēng)家的那批鎖鏈上動動手腳而已。”周光揮了揮手,滿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什么?”
看周光答得這么輕松,郭奇凡聽清楚后,則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周光這才把陳克南和他的交易給郭奇凡說了一遍,對于郭奇凡,若是他認(rèn)為不是秘密的事,可沒什么要隱瞞的,這事對他來說,根本不算秘密,因為他壓根沒放在心上,之所以答應(yīng)陳克南,當(dāng)然是因為這箱金元的原因。
郭奇凡聽完后,見周兄弟一副開心的樣子,郭奇凡確是笑不出來了,嘴巴張了好半天都沒合上,好久之后,這才對周光道:“周兄弟,你答應(yīng)他了?”
“廢話,我不答應(yīng),他能把這箱金元留在這里嗎?”周光翻了個白眼。
郭奇凡這才表現(xiàn)出急切的樣子:“周兄弟,你怎么能答應(yīng)他呢?先不說風(fēng)家也是我們郭家鑄造鋪的客戶,單說這陳少主這想要迫害風(fēng)家的陰狠之心,你就不能答應(yīng)他,風(fēng)少主比這陳少主磊落多了,洛姑娘還跟你是朋友呢,她也是風(fēng)少主的表妹,你怎么能答應(yīng)這陳少主,去迫害他們呢?這鎖鏈要是動了手腳,到時候他們一用,人到了谷底,那就出不來了?!?br/>
看他那激動的樣子,周光不慌不忙把他按在石凳上坐下,露出一個奸猾的笑容,慢條斯理道:“郭大哥,你別急,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是答應(yīng)他了,可是我可以不去做啊!”
“啊…?”
郭奇凡瞬間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