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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日夜啪網(wǎng)站 建平是個小鎮(zhèn)

    建平是個小鎮(zhèn),鎮(zhèn)內(nèi)只有一家客棧,雖然有些破舊但客棧的規(guī)模卻不小,住下他們這些人是綽綽有余了。

    盧小閑出手很大方,直接將客棧后院的客房全部包了。也不知道張猛他們什么時候才能趕到,現(xiàn)在他能做只有安心的在這里等待。

    閑來無事,盧小閑喜歡四下走走,以排解無聊的心情。

    這一天,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客棧的一個客人看上去似乎很眼熟,應(yīng)該是在哪里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此人大約四十歲上下的年紀(jì),瞅著與普通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但盧小閑從對方身上散發(fā)出的氣質(zhì)上能感覺到,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苦思冥想了很久,盧小閑終于想起來了,這個人他的確見過。

    在洛陽第一次去見薛懷義的時候,盧小閑在白馬寺后禪院見過他。當(dāng)時,就是此人死氣白咧非要與薛懷義切磋武藝,好像他自稱江雨樵。

    薛懷義與江雨樵在院中過了十幾招,雙方不分勝負(fù),江雨樵才悻悻作罷。

    事后,盧小閑向薛懷義問起此人。

    薛懷義告訴盧小閑,江雨樵是名列江湖七大門派之首符龍島的島主,綽號“武癡”。

    東海符龍島、中原落花刀派、蜀中唐門、南詔烏龍寨、突厥圣水宮、西域雄鷹堡、吐蕃密宗,這七家被稱為江湖武林的七大門派。

    七大門派之首的東海符龍島島主江雨樵,怎么會出現(xiàn)在建平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這讓盧小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江湖上什么樣的人最可怕?

    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也不是泰山北斗,而是如同滾刀肉一樣的好武之人,江雨樵便是這樣的"武癡",他把切磋武藝當(dāng)作了他生活的全部。。

    江雨樵號稱“武癡”,盧小閑猜測他出現(xiàn)在這里只有一個可能:又盯上了什么人,要和對方切磋武藝?

    江雨樵雖然喜歡與人比武,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眼,能被江雨樵盯上的人,肯定不會是無名之輩。

    張猛什么時候才能趕到,盧小閑并不清楚,反正待在這里也閑的無

    聊。無意中的發(fā)現(xiàn),讓盧小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密切關(guān)注著江雨樵,看他究竟要和誰進行切磋。對盧小閑來說,權(quán)當(dāng)是看熱鬧了。

    與江雨樵這樣的人搭上腔,盧小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這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在一系列運作之下,很快盧小閑便與江雨樵“偶遇”了。

    江雨樵和盧小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按理說他們倆不會有什么共同語言,就算相識也不會很投機,可事實卻恰恰相反。

    或許是出門久了的原因,江雨樵對有人和他聊聊天并不排斥。加之盧小閑的嘴甜,說的話讓江雨樵愛聽,很快二人便從“偶遇”到了稔熟的地步。

    總之,二人聊的挺開心。

    客棧后院,盧小閑屋內(nèi)的桌上早已擺好了酒菜。江雨樵與盧小閑二人坐在桌前邊喝邊聊。

    不能不說,喝酒是拉近男人和男人關(guān)系的最佳方式,不管是多年的好友還是素昧平生,盧小閑的這一招屢試不爽。

    江雨樵號稱“武癡”,雖然武功深不可測,但也是性情中人。從江雨樵口中,盧小閑了解了不少關(guān)于大唐江湖武林的內(nèi)幕。

    在后世時,盧小閑就知道大唐是個游俠的時代,整個社會都得尚尚武精神。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大唐鐵騎才會征服四夷,也才會在唐初開創(chuàng)出萬朝來賀的天可汗時代。

    俠客是流行于春秋戰(zhàn)國至漢武帝時期,在這一段時期整個社會崇尚任俠,這一習(xí)慣一直流傳了下來。唐朝是繼漢之后又一個大一統(tǒng)的漢人王朝,唐人崇尚漢朝,漢朝重武,因此尚武精神和任俠之氣被很多人所推崇。

    在這種情況下,江湖武林門派眾多,而江湖七大派便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盧小閑猜的一點都沒錯,江雨樵之所以會風(fēng)塵仆仆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與同為江湖七大派之一的圣水宮宮主阿史那競流來比武的。

    “阿史那競流怎么會在這里?”盧小閑奇怪的問,“據(jù)我所知,圣水宮應(yīng)該在突厥境內(nèi)?”

    “你還知道的不少嘛!”江雨樵瞥了一眼盧小閑

    ,“我就是因為去了突厥找他撲了個空,所以才一路上追著他來到這的!”

    聽了江雨樵的話,盧小閑吃了一驚,心中不由感慨:江雨樵這“武癡”的稱號真是名不虛傳,為了比武不惜以身犯險,居然敢深入到突厥腹地去。

    江雨樵看出了盧小閑的心思,他淡淡道:“突厥雖然驍勇善戰(zhàn),控弦之士眾多,在平常人眼中是兇險之地,可在我看來卻并沒有什么可怕的,我想去便去想來便來,沒人能擋得住我!”

    “那是自然!”盧小閑不失時機的拍了一下江雨樵的馬屁,“要不然您怎么會被公認(rèn)為武功天下第一呢?來,江島主,我敬您一杯!”

    盧小閑這話讓江雨樵很受用,他舉杯將酒一飲而盡。

    喝完酒,盧小閑抹了一把嘴又問:“江島主,您都已經(jīng)是天下第一了,為何還要找阿史那競流比武呢?”

    “是不是天下第一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互相切磋的那種感覺!”說到這里,江雨樵嘆了口氣道,“你不是練武之人,不會明白找到一個合適的對手有多難!”

    盧小閑在望云山苦練了八年,或許比起江雨樵要差很多,但也算得上是練武之人了。此刻,他分明從江雨樵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高處不勝寒的寂寞來。

    “江島主,阿史那競流聽這名字應(yīng)該是個突厥人,他的武功很高嗎?”盧小閑很是好奇。

    “圣水宮地處突厥,阿史那競流的名字也是突厥人的名字,但他總是帶著一副銅面縣,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說到這里,江雨樵頓了頓又道,“他身為武林七大門派圣水宮的宮主,武功肯定有獨到之處,所以我很期待能與他切磋一二!”

    “阿史那競流肯定不是江島主您的對手!來!我再敬怎一杯,祝您旗開得勝!”

    二人喝罷后,盧小閑懇求道:“江島主,您和阿史那競流比武時,能不能把我也帶上,讓我見說見識?”

    “帶上你?”江雨樵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是看戲呢?好奇心太重會丟了性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