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里有水呢?水在哪里呢?而且現在金角紫陽已經被我逼到了陰影的角落里了,那么如果說金角紫陽現在已經喪失了力量的話,那引到水里還有什么用呢?
那還不如現在就直接擊殺掉金角紫陽算了呢!可是金角紫陽萬一沒有喪失力量的話,那它們從陰影的角落里引了出來,那么會不會直接暴躁起來,當場把我擊殺在地?
如果這么說的話,先要排除掉這兩種擔憂的話,然后以保護自己為最要緊的事,那么我就只能想辦法把金角紫陽一直在陰影里引,接著把它們引到附近最近的水源,才能真正的了解金角紫陽的情況,并且展開攻勢。
可回到了最初的問題,這里附近哪里有水源?最近的在哪里?金角紫陽不可能一直會在陰影的地方吧,怎么說別的地方都會有些許亮光的,所以我還是要想出一種方案來,來確保能夠準確的測試金角紫陽的能力。
這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啊。
正當星華億無限煩惱的時候,一片黃黃的樹葉從他的頭頂上飄落而下,然后星華億盯著那黃黃的樹葉,眼神陷入了呆滯迷茫的狀態(tài),但轉瞬間又變回了清明。
在這一瞬間里,星華億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喜形于色的笑道:“對啊,還可以這樣做,我之前怎么沒有想到啊,瞧我這個豬腦袋,怎么現在才想到啊?!?br/>
星華億笑了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周圍的樹木,并沒有被星之光氣焚燒的痕跡,而是完好無損的立在那里,他頓時知道了,該怎么才能使金角紫陽群,一直沐浴在陰影的懷抱中。
“嘿咻!嘿咻!”打定了主意的星華億,立馬釋放出了自身的星之光氣,并且使用星之化形來制作出了一把長約三尺四周包圍著星之光氣的斧頭來,朝著一棵足有十人粗的大樹砍去。
“嘿嘿,只要能把這些樹木砍下來,那就一定能夠控制住金角紫陽,到時候就可以打敗它了?!毙侨A億樂滋滋的笑著說道,心中以為自己一定能夠做到這些事情。
可結果注定讓它失望了,每一次斧頭的砍擊,都伴隨著‘梆梆’的聲音被彈飛,斧頭被彈飛滑破天際的聲響,很是刺耳,似乎是在嘲笑星華億的不自量力。
聽到斧頭一次次滑破天際的聲響,星華億同時一次次的在心里質疑自己的舉動,質疑自己的能力,質疑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到自己想做到的那個樣子。
可現實很殘酷,真的很殘酷,要知道,這些樹木毫不畏懼星之光氣的焚燒,那么又怎么可能是星之光氣所化形的武器可以砍伐的呢?
可是星華億才不會管這些,他一次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斧頭被彈飛,一次的重新拿起斧頭砍伐,周而復始,始終都不相信自己會失敗,也確信自己不可能會失敗。
因為失敗所要承擔的東西,目前他承擔不起,也不愿承擔,沒辦法,這個代價就是死亡。
當砍到太陽落山的那一刻,他明白了,以自己目前的能力,還無法砍倒這些樹木,想要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和能力來打敗金角紫陽,也確實是天方夜譚,白日做夢的事,但他并沒有放棄,他更加確定了自己要打敗金角紫陽的心境。
為此,他告訴自己,今天砍不下來,沒關系,明天繼續(xù),明天不行就后天,后天不行就大后天,總有一天會被我砍下來一棵的,即使我的能力不足,但我還是相信,我能夠做到!
即使哪一天真的只砍下了一棵,那也沒關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的目標,最終會達成的!
就這樣,星華億在這個砍伐樹木的環(huán)境里,一次次的磨練自己的心境。
而令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樹木卻砍伐不下來呢?雖然他知道失魂島是樹木不畏懼星之光氣,也不怕星之光氣的焚燒,那砍伐又怎么可能不畏懼呢?
同時他也想明白了一個道理,是不是星之光氣所化形的武器,是無法砍伐失魂島所生長的樹木的?
但不管是可以砍,還是不可砍,星華億就這樣,在砍,一天又一天,一天又一天,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從指尖流逝,彈指一瞬間,一個月過去了。
可如今的星華億,還是沒有能夠把樹木砍伐下來,一棵都沒有,這一天,他再次質疑了自己的方法,是不是過于愚蠢了?難道所謂的毅力是錯誤的嗎?堅持是錯誤的嗎?為什么至今樹木上絲毫的砍伐印記都沒有?為什么?!
而一個月前,被星華億肆意焚燒的草地,如今也散發(fā)出勃勃生機,一片春回大地的景象,真可謂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僅僅過了一個月的時間,之前被星華億肆意焚燒,所剩無幾的草地,如今已經漫山遍野了。
星華億拿起斧頭,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著這熟悉的一切,眼睛里流露出太多的驚訝,可他并未絲毫言語,也并沒有再次焚燒這片土地,也許是他太過感慨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亦或者是失魂島的自然風光。
一個月來,由于天天沒日沒夜的砍伐,卻砍不出一點成績,即使沒有砍伐掉一棵樹木,但他的心境卻越來越趨向堅毅與不屈,原本白凈的小手,也布滿了不少老繭。
不復往日帥氣的小臉,卻已經多了幾分陽光與朝氣,年輕人朝氣蓬勃的精神氣息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似乎不再像之前一樣哀愁遍布,寫盡憂愁之感。
此刻看著這一切,星華億笑了笑,不過卻更是像在苦笑,嘴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在感慨自己這一個月來的改變,又似乎在想自己這一個月為什么都沒有砍掉樹木?
于是,星華億發(fā)現了一個秘密,他回想了這一個月來所發(fā)生的種種事情,最終判斷出,失魂島的樹木,只能用凡俗之斧才能砍伐,星之光氣是無法砍伐的,正如星之光氣無法焚燒失魂島的樹木一樣。
可是,新的問題浮現在了他的面前,如果連樹木都砍伐不下來的話,又如何去做凡俗之斧呢?要知道,離開失魂島,起碼還要十個月的時間。
如果我不動用星之光氣的力量,那我更不可能砍伐掉這些樹木了,現在到底該怎么辦呢?
“放棄吧,放棄吧,放棄掉星之光氣的力量,用你自己的體力,來砍倒這些樹木吧!”
這時,星華億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他,放棄掉自己的星之光氣,去用自己與生俱來的體力來跟樹木戰(zhàn)斗,砍掉樹木,同自己的血肉之軀。
用我的血肉之軀來砍倒這些樹木嗎?星華億捫心自問了一下,真的能夠做到嗎?
但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星華億做不到,也確實不可能做到,畢竟足有十人粗的樹木,單單靠星華億的血肉之軀,怎么可能能夠打倒,即使用拳擊打上半年都未必行,更何況是星華億這種對自身肉身并不怎么鍛煉的少年。
不行的,我做不到,還是另辟蹊徑吧,一個月來,任何一種方法我都試過了,完全砍不倒這些樹木,連一點印痕都沒能給這些樹木留下。
“你后悔嗎?這一個月來你所做的事,你后悔嗎?”正當星華億絕望苦惱的時候,一個熟悉至極的女音,自藍寶水鏈里傳出,然后,數秒后,一道曼妙的身影,自藍寶水鏈里飛出。
見到這個曼妙的身影,星華億立馬重振精神,他似乎感覺到機會來了,恭恭敬敬的對這道曼妙的身影,說了一聲:“師傅!”
“恩,小家伙,你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庇晗煽戳艘谎坌侨A億,似乎猜中了星華億的心思,漫不經心的說道。
“師傅啊,徒兒有難言之隱啊,總之師傅先幫徒兒個忙吧?!毙侨A億俏皮的笑了笑,極為隱晦的說道,似乎想讓雨仙幫他度過面前的難關。
“好吧,為師就助你一臂之力,不過金角紫陽的戰(zhàn)斗,為師不會在助你了。雨仙看到星華億的表情,不假思索的說道,似乎在雨仙的眼里,星華億口中的忙,只是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罷了。
聽到雨仙這個回答,星華億當即表示十分贊同,絲毫沒有異議,依然笑著說道:“師傅幫我制造一個移動型陰影區(qū)域如何?”
“移動性陰影區(qū)域?你要那個做什么?”雨仙在聽到星華億回答的時候,當即問了兩個問題,但并沒有等到星華億回答的時候,就迅速的制造出了一陣陣的烏云,還閃耀著金潢色的閃光,似乎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
“轟隆?。 ?br/>
看到自己被陰影所覆蓋,星華億千恩萬謝,于是告別了雨仙,讓雨仙重回藍寶水鏈,表示一切請她老人家放心,讓她在藍寶水鏈里好好呆著,好好看看星華億的精彩表現。
然而星華億卻并沒有思考,黑暗空間的時候,雨仙為什么不在?為什么沒有出來?為什么沒有幫忙?還是說那時候的雨仙是在另一個地方,而不是星華億的身邊,對于這些似乎遍布迷霧的問題,星華億完全就拋到了九霄云外,絲毫沒有想要了解的跡象。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星華億才開始思考起了雨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