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賽那天好好表現(xiàn)。”
“是!加藤教練?!蔽野崖殕T室的門輕輕帶上,把塑料裝的通知單往口袋里一塞。
我還以為是啥子來,原來就是比賽的注意事項和比賽地點啊。
“咕嚕?!?br/>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已經(jīng)拉了一晚上了,你還要再排泄嗎?
都怪桃城武那小子,都了要回家休息了,還非要拉著我去參加什么漢堡大賽。對不起勒,胃,讓你受委屈了。
我踩著石子路上陽光穿透葉隙直射下來的光斑,身后夸大的網(wǎng)球包跟著我的動作晃動。
忽然,一個人直直的撞上了我,我被撞上了個踉蹌。
如果我的觸覺沒有問題的話,那個撞了我的人,剛剛用了他的咸豬手,摸了我的胸,我口袋里的“比賽通知書”也掉了出來。
我剛想大罵色狼,看到來人之后,我怔了怔。
他有著健康、黝黑的皮膚,剛毅如刀削般的五官,看起來在30多歲左右。一身寬大的黑藍色修行服長袍加身,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撞鐘的和尚,一根腰帶粗陋的束了一下腰,健碩的身材在長袍內(nèi)若隱若現(xiàn)。充滿了慵懶和不羈。
我雙手叉腰,大聲的叫出那人的名字:“越前!南次郎?。?!”
南次郎一愣,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大概是在想以前有沒有見過我。
確定了沒有見過我之后,他雙手插在另一個手段袖口里,一副趙本山的小摸樣,陰陽怪氣的:“窩不是越前南吃浪~”
我把地上的“比賽通知單”撿了起來,彈了彈上面的灰塵,重新放進我的口袋里。
嘴角完成了一條弧線:“大叔,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南次郎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叫長谷川亞夕?!?br/>
“哦?長谷川嗎?‘長谷川’這個姓氏和少見的……長谷川北躍是你什么人?。。。??”
“呃……那是我老爹…………”
南次郎大眼一瞪:“這個老不死的?。?!居然還活著,還生了閨女?。。。。。。。?!”
我無語了,他倆到底是有多大的仇?。?br/>
怎么剛一聽見名字就破口大罵了。
不過……聽見有人罵自己老爸,我這個做女兒的是不是應(yīng)該表示一下?
“哈、哈哈。是啊。大叔的媽媽還健在吧?”
“嗯?什么意思?”
“蘀我為大媽預備一個花圈,上面寫著:不孝老兒,氣煞死娘。否認姓氏,天打雷劈?!?br/>
讓你不承認自己是越前南次郎。
“……”南次郎瞬間黑了臉,他擠出一個笑容:“小北北的女兒真是一點兒也不可愛。哪有一見面就‘問候’人家父母的?!?br/>
你還不是一樣‘問候’了我老爸,我這個叫“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
南次郎看了一眼我的隊服和身后的網(wǎng)球包,饒有興致的問:“小北北的女兒是練網(wǎng)球的?”
“不行嗎?”【瞥。
我哩個去,有必要的這么惡心嗎?還“小北北”……
“行,當然行!”他頓了頓,聲音變小了不少,像是在自言自語:“老不死的果然不肯放過我,知道自己打不了球了,就培養(yǎng)了個小的來對付我?!?br/>
“你什么?”
“小北北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么?”
我稀里糊涂的弄不清楚這老色狼在什么。
“回去問你爸爸去,當初是他立下的誓言?!蓖?,南次郎忽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可我總感覺他不是在看我,而是通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我把網(wǎng)球包從右肩移到了左鍵,酷酷的一搓鼻子:“越前大叔,你真遜。下次別在禍害學校青春少女了,小心被人家家長活埋,讓我真的給你買花圈?!?br/>
完,我扔給他一個瀟灑的背影。
南次郎有些吃癟的笑笑:“小北北的女兒真是不可愛!”
一回頭看到地上掉了一個塑料紙,一摸懷里,空的。
南次郎把塑料紙拾起來,塞進懷里:“要是把‘比賽通知單’弄丟了,兒子不把我罵死才怪……龍崎瑩那老婆子,這么多年沒見,身材走行了那么多,當年的那個身材多好??!那叫一個火辣、那叫一個爆強、那叫一個…………”
分道揚鑣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手里舀著的通知書是對方的。
上面…………可是有比賽地點的啊。
……
【四葉草】是幸運,【三葉草】是幸福。感謝你們在茫茫群文中看到這篇不完美的文,就像幾萬株三葉草中只有一片是四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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