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依依說完,躺了下來,留給霍亦寒一個背影。
她看不見身后的霍亦寒是什么樣的表情,她也不在乎了,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不是嗎?
“你好好休息。”身后霍亦寒說了一句,郝依依明顯感覺到他離開的腳步聲。
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那個血肉模糊的孩子,淚水頃刻間就溢滿了眼眶,洶涌的落了下來。
她可憐的孩子,還沒有成形就已經(jīng)夭折了,沒有人知道她心里有多痛。
霍亦寒走后,鄭清醇進來了,“依依,別哭了,為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br/>
“我沒有哭?!焙乱酪勒f道,現(xiàn)在就算她會落淚,也不會為了霍亦寒而流。
她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還固執(zhí)的說自己沒有哭,鄭清醇知道她在強撐,他也不拆穿她,附和道,“是是是,依依最堅強了。你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就是養(yǎng)好身體,其他一切都是浮云,快起來把飯吃了吧?!?br/>
郝依依轉(zhuǎn)過身來,將臉上的淚水擦干,接過鄭清醇手中的飯,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鄭清醇說得對,她一定要把自己養(yǎng)得強壯起來,再也不要受人擺布了。
第二天,郝依依吃完早飯,剛準備躺下來,病房就進來幾位護工,手中拿著醫(yī)療器具還有衣服。
她們圍上來,有的替郝依依拔了點滴,護理好手臂,有的替郝依依穿衣服。
郝依依不明所以,“你們是誰,你們干什么?”
“喂,你們干什么,放開她!”鄭清醇也緊張的道,原本想要幫郝依依,卻被進來的兩個穿黑色西服的人押住了,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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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依依見情況不對,掙扎起來,“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
護工們見她掙扎,擔心弄傷了她的傷口,趕緊將她放開,“小姐,你不要害怕,我們都是來為你服務的?!?br/>
“誰要你們服務啊,都給我出去,出去!”郝依依激動的道,揮舞著手臂,扯動了傷口,疼得她嘶叫了一聲。
“依依,你不要激動,你身上還有傷呢?!编嵡宕紥昝撻_,上前扶著郝依依。
郝依依人這疼痛,“我沒事。”
“郝小姐,我們是為你好,還請你配合一下?!逼渲幸粋€護工說道。
“你們走吧,我不需要你們?!焙乱酪篮軋詻Q。
“可是……”
“你們都下去吧?!蹦亲o工還準備說點什么,門口響起了一個低沉醇厚的聲音。
那聲音一出現(xiàn),就將屋子里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郝依依對這個聲音甚是熟悉,那聲音敲擊在心尖上,讓她的心猛然一個收縮,有些茫然的朝門口看去。
果然看到霍亦寒那張冷峻的臉。
護工們也一下子沒了剛才的氣焰,一個個都垂下頭唯首是瞻,“是……”于是屋子里的一群人陸續(xù)離開了。
鄭清醇坐在郝依依身邊,眼神帶著恨意和防備,死死的瞪著霍亦寒,“你還來干什么!郝依依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是嗎?只要我一天沒有簽離婚協(xié)議書,她就一天是我的妻子?!被粢嗪齑较蛏下N了一下,眼神中的鄙視之意顯而易見,對鄭清醇不屑一顧。
“誰是你妻子了!霍亦寒,從大火燃燒的那一天起,我就跟你再無瓜葛,郝依依已經(jīng)死了!”郝依依鏗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