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滑,有水跡,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尷尬的場景。
要不然這樣,根本就沒事兒。
陳子豪緊緊的抱著小蕊,小蕊的身體緊貼在了陳子豪的心口,她的身上彌漫著陣陣清香。
從他站立的角度朝著小蕊看著,小蕊真心迷人。
陳子豪的內(nèi)心澎湃萬分,好像頃刻間就向蹦達到小蕊的身上一樣。
“額……我的手好像抓著了什么不該抓的……”
陳子豪癡癡的笑著,急忙松開了手。
小蕊面紅耳赤,被陳子豪一下子攬住了腰肢。
在陳子豪松開她之后,小蕊羞答答的沖了出去。
陳子豪有些糾結(jié),明明白煙說的就是這兒,怎么沒有找到呢?
雖然陳子豪到這個醫(yī)院里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不過這個醫(yī)院里有幾個女廁所,他還真沒咋注意,一般沒事兒誰還注意這個啊。
“帥弟弟,你人呢?我這都快成是石像了,你快點來?。 ?br/>
“我來了啊,不過你沒在?!?br/>
陳子豪有些委屈。
“你是在哪個樓層?”
“不是東邊樓層下的女廁么?”
“噗,不是啊,是西邊!西邊啊……快來,我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br/>
聽到白煙的求助聲,陳子豪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啥了。
猛一想起從她打電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半個時辰了,陳子豪就不禁佩服起了白煙的蹲坑功力。
陳子豪飛快的沖了上去,一個不留神,居然跟一個美女撞了個滿懷。
陳子豪抬頭朝著美女瞥了一眼,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冷雪怎么在這兒?
而且……這里貌似還是女廁的門口,陳子豪差一點點就沖進去了。
看到冷雪那充滿質(zhì)疑的鑿鑿目光,陳子豪頓時覺得有些坑。
冷雪凝視著陳子豪,充滿質(zhì)疑的問道,“你怎么在這兒?這可是女廁!”
“額……巧合,巧合……”
“巧合?巧合你就往女廁跑么?”
“這……”
“說!你到底想要干嘛?據(jù)我所知,最近這附近經(jīng)常發(fā)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你應(yīng)該不會跟那些事情有關(guān)系吧?”
尼瑪。
這邏輯說道了半天,不就是想要把屎盆子扣在小爺我的腦袋上么?
陳子豪可是聰明人,他得罪了冷雪好幾次,冷雪想要整他以及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想到這個事兒,他就蛋疼的厲害。
冷雪跟陳子豪一直不對付,陳子豪被白煙這事兒鬧騰的有些無法收場,一想到一些事情,就有些惶恐難安。
陳子豪生怕冷雪會死纏著自己不放,所以立馬拋開了。
“站??!”
冷雪在身后窮追不舍,像是一個母夜叉一樣兇惡。
“喂,別鬧成么?我有急事兒。”
“有事兒跟我去局子里說去!”
冷雪沖上去就要抓陳子豪,陳子豪試圖掙扎,手一個不小心就掠過了冷雪的心口。
“拜托,能不能別煩我?你這樣我很心累的!”陳子豪苦笑不得的朝著冷雪看著,自從遇到了這丫頭之后,就特么沒消停過,這娘們兒的纏絲手一旦纏上了誰,想要從她的手中掙脫,根本不可能。
“妄想!”
冷雪緊咬著牙關(guān),恨恨的朝著陳子豪干瞪著。
“放開!”
“不放!”
“好,你不放我放!”
“噗,噗,噗……”
陳子豪說完,幾個屁就蹦出去了。
冷雪無語,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
這屁簡直堪比生化武器,讓人頭疼的厲害。
“你個混蛋,你……你居然……”
冷雪差點沒被這臭屁迅速,她恨恨的干跺著腳。
陳子豪嘿嘿一笑,腳底就跟抹了油一樣,隨時準(zhǔn)備開溜。
“站住!”
冷雪一個飛身,縱身而起。
就在此時,陳子豪突然抽出了一片姨媽巾遞給了冷雪,“給,拿著吧,別做高抬腿的動作了,來月經(jīng)了,能不能消停點兒?”
“你!”
冷雪臉一紅,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褲子上果真有不少的血跡。
“要不要多來幾片,看你這量挺大的啊!”
陳子豪嗤笑著,各種打趣。
冷雪的月經(jīng)一直都不太正常,她經(jīng)常熬夜,比較辛苦勞累。
一個女人,卻干著男人的活兒,每天不是拿強盜就是追小偷,長此以往,確實比較蛋疼。
冷雪沖到了廁所,陳子豪也乘機將姨媽巾遞給了白煙。
白煙腿蹲的都抽筋了,差點點就廢了。
“帥弟弟,你可真成,讓你幫我買個姨媽巾,你到這會兒才來……”
白煙滿心幽怨的朝著陳子豪看著,陳子豪到處的打量著,少許之后才看到冷雪從廁所里出來。
冷雪一看到陳子豪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的亢奮,陳子豪不明覺厲,拉著白煙的手就開溜。
冷雪狂奔著在身后追趕,白煙正追著,忽然腿上好像被銀針給扎了一樣刺痛。
“小混蛋,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腿突然有種不聽使喚的感覺了?”
白煙眨巴著眼睛朝著陳子豪看著,目光凝視著冷雪。
冷雪雖然月經(jīng)已經(jīng)被陳子豪治好了,不過尿頻尿急什么的,卻還沒有治好。
冷雪強忍著刺痛,朝著陳子豪飛撲過去,一副恨不得掐死陳子豪的樣子。
“哼,我現(xiàn)在有理由相信,你就是那個對不少美女下手的小混蛋。你個臭流氓!流氓……”
冷雪正朝著陳子豪各種咆哮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手機那邊向冷雪匯報著,“冷隊,又有女生消失,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少被扯碎的衣衫,還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血跡?!?br/>
“什么?!”
冷雪掛斷了電話之后,狠狠的怒視著陳子豪,“這事兒到底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冷雪緊咬著牙關(guān),瞳孔之中折射出了無數(shù)凜冽的寒光。
陳子豪無所謂的聳肩,“我說美女,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可一直都在這兒呢好么?”
冷雪一愣,剛剛要打要殺的,可是這會兒卻消停了。
這娘們兒好像受了多大刺激一樣,感覺腦子里少根筋。
陳子豪朝著她看著,有些欲哭無淚。
白煙湊近了陳子豪,悄聲的在陳子豪的耳邊說道,“帥弟弟,可以啊,這么快又勾搭了一個?”
“我……”
“行了,別解釋,反正我也不想聽?!?br/>
白煙嗤笑著,饒有興致的轉(zhuǎn)身離去。
陳子豪本想好好的解釋一番,沒想到白煙這丫頭竟連讓他解釋的機會都沒給,然后就走了。
看著冷雪這個樣子,陳子豪有些無語了。
女孩子哭什么的,他最受不了,他朝著冷雪看著,撇了撇嘴,“喂,我說冷大美女,既然有案子你就去查唄,你在我這兒傷感,完全沒用啊?!?br/>
一說到這案子,冷雪就更沒有頭緒了。
上頭把這案子教給她,給她許諾的期限,因為案件的棘手程度比較大,所有一拖再拖,說起這案子,冷雪都想辭職不干了。
陳子豪有些糾結(jié),想要走,卻被冷雪纏上了,她非要抓他回去。
感覺好像突然被人訛上了,有些說不上來的無語。
“美女,到底要我怎么著才能證明我的無辜?我跟你說,我可是好人??!”
陳子豪哭喪著臉,朝著冷雪看著。
“你是好人?”
冷雪問道。
“對啊?!?br/>
“真沒看出來。不過……你要想洗清自己的嫌疑,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你幫我,幫我把真兇找出來,你就是無辜的?!?br/>
陳子豪:“……”
尼瑪。
還有這么破案子的?
冷雪知道陳子豪不是一般人,想當(dāng)初他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冷雪正在火車上執(zhí)行任務(wù),而后就發(fā)現(xiàn)了陳子豪超脫常人的非凡之處。
“小姑奶奶,你可別鬧了成么?你這樣鬧騰,我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陳子豪哭笑不得。
“好啊,那就別說啊,反正只要你幫我搞定這事兒,隨便你怎么著?!?br/>
冷雪朝著陳子豪看著,腳抽筋依然沒好。
陳子豪想要幫冷雪治療,可這丫頭急不可耐的趴在了他的背上。
“快跑,帶著我沖到事發(fā)地?!?br/>
冷雪朝著陳子豪催促著。
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讓冷雪心慌起來。
上頭命令她盡快的破案,而她現(xiàn)在卻一點點頭緒都沒有。
如果繼續(xù)讓罪犯逍遙法外,那才是對于法律公正最大的褻瀆。
陳子豪一路飛奔,他狂奔起來的速度很快,轉(zhuǎn)瞬之間就到了。
冷雪剛才趴在陳子豪的身后,心口的傲嬌都有些變形了。
她朝著陳子豪瞥了一眼,陳子豪正偷偷的朝著她看著,嘴角上揚起了一抹邪笑。
“笑什么笑?除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居然還笑的出來,雖然這事兒未必是你做的,但是我總覺得跟你好像挺有關(guān)系的?!?br/>
冷雪對陳子豪很不爽,說起這事兒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的牽扯著她。
“拜托,這事兒跟我有關(guān)系么?”
陳子豪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冷雪挑眉,“大小姐,我拜托你做人能不能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我?guī)湍阋菜闶菐土瞬簧侔??你這么對我,你覺得對得起我么?”
“少廢話,我趴在你身上,讓你背著我,是給你面子。這么大一個美女讓你背著,你應(yīng)該覺得榮幸?!?br/>
“噗,我沒覺得榮幸。”
陳子豪笑道。
“那你覺得是什么?”
冷雪緊咬著牙關(guān),嗔怒的干瞪著陳子豪。
“嗯……我感覺我好像背了一頭豬,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