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獅子確實(shí)就是師一帥,當(dāng)日霧隱門大戰(zhàn),他害怕的要死,便提前跑路,來了這里投奔這頭蛟龍,當(dāng)年在秦嶺打劫、霧隱門學(xué)藝時(shí),他被呂蕭然六兄弟以及牛二欺負(fù)的太慘,此刻見了他們,不由自主地便流露出害怕的神色,想要跑路,不想被呂蕭然一眼識破。
此時(shí)的師一帥是本體形態(tài),依舊身穿一條花褲衩,見眾人均看向自己,挺了挺胸膛,佯裝鎮(zhèn)定,對呂蕭然大喝道:“呂蕭然,你和那牛二天天在霧隱門欺負(fù)我,今天我們這么多弟兄,我非要報(bào)了此仇不可!”
這話也算是向蛟龍等人承認(rèn)了自己就是師一帥。
呂蕭然冷笑道:“你還有臉提牛二?當(dāng)日霧隱門大戰(zhàn),牛二戰(zhàn)死沙場,可比你這慫包強(qiáng)多了!”
師一帥剛想說話回懟,卻見自己現(xiàn)在的大哥,那頭蛟龍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前爪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惡狠狠道:“原來你還有這段歷史,我蛟龍幫可容不下你這慫包!”說罷便要扭斷他的脖子。
師一帥嚇得四肢亂登,大吼道:“大哥......大哥,你聽我......聽我解釋......”
“慢著!”
此時(shí)望隱開口,眾人又齊齊看向他,那頭蛟龍回頭笑道:“怎么,我處置自己的手下,你也有意見?”
望隱卻是盯著他問道:“蛟龍幫?你可是南云天?”
那蛟龍聞言一愣,卻沒有先回應(yīng)自己是不是南云天,而是反問道:“你是誰?”
望隱道:“我是木玉章?。 闭f罷臉部肌肉錯位,變成臉型修長,鼻梁高挺的英俊模樣。
“啪!”
那蛟龍震驚,松開師一帥,雙眼中立刻充滿淚花,趕忙沖到望隱身前,他此刻還是蛟龍本體模樣,身高近十丈。
“鐺!”
大戟橫向刺來,擋在他身前,白展元大聲喝道:“你想干什么?!”
望隱看到這蛟龍激動的表情,已然知道自己所猜不假,急忙對白展元道:“二哥,沒事,他是我的故友!”
那蛟龍聞言,趕忙化作人形,變成一個(gè)身穿黑衣,頭發(fā)散亂,面相兇惡的漢子,正是南云天!
不過此刻的南云天明顯很是激動,雙眼閃爍著淚花,對望隱道:“真的是你么?木兄弟?”
“南大哥,是我,我就是木玉章!”望隱道。
白展元收了大戟,南云天趕忙上前一把摟住望隱,大哭道:“木兄弟,真是想死我了,真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里再相見?!?br/>
他堂堂一個(gè)漢子,蛟龍幫的首領(lǐng),此刻卻哭得稀里嘩啦,全然不顧形象,看得他幾百手下和呂蕭然等人均是目瞪口呆。
南云天抱著望隱哭了一會,松開他的肩膀,依舊帶著哭腔道:“木兄弟,你如何變成那副模樣,我剛才都沒認(rèn)出來!”
望隱笑道:“我本來就是那副模樣。”說罷又化作本來面目,“木玉章是我的化名,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望隱!”
南云天了然,擦了擦雙眼中的淚水,笑道:“不管你叫什么,都是我南云天的兄弟!”回頭對幾百手下道:“都別裝了,這是我兄弟,你們都化作人形拜見!”
“是!”幾百飛禽野獸紛紛化作人形大漢稱是,對望隱躬身道:“見過望大哥!”
此刻他們也不管年齡大小了,既然自己的幫主稱望隱是兄弟,他們也只能稱呼“大哥”了。
師一帥渾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見勢不妙,也化作人形,卻是臉型消瘦,滿臉猥瑣,穿著一條大的不像話的花褲衩,直提到肚臍眼上,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嘴上也和其他人一道說著“見過望大哥”,眼神卻飄忽不定,悄悄往后退。
“想跑?老驢我可一直盯著你呢!”
呂蕭然突然大喝,上前抽出黑色大棍一棍砸在師一帥背上。
“哎呦!”
師一帥大聲喊疼,“噗通”一聲跪下,拿出一袋盤古幣放在地上,大哭道:“呂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求你放過我吧!”
呂蕭然啐了一口,道:“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哪里來的老母和小孩,見人就下跪,真是好沒出息!”師一帥嚇得不敢說話。
南云天回頭怒道:“我南云天堂堂漢子,怎么就收了你這么個(gè)沒出息的手下,門派大難,你也能跑路?”他是經(jīng)歷過門派覆滅的人,最見不得的就是師一帥這種臨陣脫逃的逃兵,對手下大喝道:“來呀,將他剁了扔進(jìn)江里喂魚!”
“是!”幾百大漢稱是,立刻將跪在地上的師一帥拉起,就要將他形神俱滅。
“大哥,不要呀,我對你忠心耿耿......”師一帥嚇得大哭不止,磕頭如搗蒜。
望隱不忍,覺得自己六兄弟之前總歸是欺負(fù)過他,便對南云天道:“南大哥,這師一帥雖然可惡,但好歹于我算是故交,就放他一馬吧?!?br/>
南云天道:“望兄弟就是心善?!被仡^對手下道:“先將他綁起來,事后交望兄弟處置!”
“是!”
眾手下將師一帥綁了個(gè)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師一帥卻很高興,急忙對望隱千恩萬謝道:“多謝望大哥!”
望隱撇他一眼,沒有說話,之前自己兄弟六人打劫他多次,心中有愧,可得知霧隱門大難,他卻事先跑路,心中著實(shí)也看他不上。
望玥對鹿靈兒道:“靈兒,這兩人都與相公相識,你認(rèn)識么?”
鹿靈兒道:“這南云天沒有見過,那師一帥卻是見過的,當(dāng)時(shí)他在彭衙城內(nèi)調(diào)戲一只老母雞,著實(shí)可恨,不是個(gè)好東西!”
望玥聞言看了一眼師一帥,道:“那是該千刀萬剮,相公就是心太善!”
師一帥聞言心中一寒,不敢看向望玥。
望隱哈哈一笑,拉過望玥和鹿靈兒,對南云天介紹道:“南大哥,這是我兩位妻子,望玥,鹿靈兒。”
南云天贊道:“幾年不見,望兄弟都已經(jīng)成婚了,還娶了這么兩個(gè)如花似玉的妻子?!?br/>
他可不似應(yīng)無雙,既然知道了望隱的真實(shí)名姓,便立刻改口為“望兄弟”。
望隱又將呂蕭然等四人介紹給南云天,南云天一一見禮,最后望隱對望玥等人大致說了一遍與南云天的相識過程,眾人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這般生死過往。
南云天笑道:“望兄弟是我救命恩人,若是沒有他,我南云天這條命早就折在那滕坤手中了。”
望隱擺擺手道:“救命的事休要再提,其實(shí)我們都應(yīng)該感謝應(yīng)兄,若不是他,我們這兩條命都要折在滕根堂!”南云天點(diǎn)頭道:“是呀,幸虧應(yīng)兄,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br/>
望隱笑道:“自我們分別后,應(yīng)兄便與我一道,直到前些日子才分開,他好的很?!?br/>
南云天欣喜道:“那便好,你們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望兄弟,當(dāng)日我們從滕根堂出來,應(yīng)兄弟說要帶你和盈兒去噬魂教總舵,你是如何安然出來的?”
望隱道:“我根本沒有去噬魂教總舵,應(yīng)兄在半路便要放我離去,后來我和盈兒便和他一道闖蕩天下?!?br/>
南云天聞言,感慨道:“應(yīng)兄弟真是仗義呀!”忽然臉上露出兇相,惡狠狠道:“那個(gè)騰坤,我以后非要宰了他?!?br/>
望隱笑道:“從滕根堂離開時(shí)我便說過,他以后必然會死在我手里,南大哥可別和我搶呀?!?br/>
南云天哈哈大笑,拉住望隱的肩膀道:“你看我笨的,你來了這里,我們卻在這里說了不少話,來來來,去我的洞府,我們好好聊一聊!”
龍隱道:“好!”回頭對望玥,鹿靈兒以及呂蕭然等人道:“我們?nèi)ツ洗蟾缍锤蛔珊???br/>
眾人均沒有異議,南云天哈哈大笑道:“好,我蛟龍幫的洞府就在這懸崖下,大家隨我來!”說罷當(dāng)下躍下懸崖。
眾人跟上,來到江面上,但見這江面廣闊,兩邊均是高達(dá)千丈的懸崖,江水湍急,奔流不息,望隱問道:“這可是甬江?”
南云天笑道:“這可不是甬江,而是鄂江,比起甬江可差的遠(yuǎn)了?!敝噶酥附叺囊惶幒訛?,道:“那里便是我的洞府,諸位請隨我來?!?br/>
鄂江邊上,有一處開闊的河灘,直深到江面中央,河灘緊靠懸崖的底部,挖了一個(gè)大洞,南云天當(dāng)先進(jìn)去,對望隱等人道:“來來來,望兄弟,這里便是我的洞府了?!庇謱竺娴膸装偈窒碌溃骸皫е菐熞粠?,在外面等著!”
“是!”眾手下立刻稱是。
望隱等人進(jìn)得洞來,原以為會是尋常山匪的粗糙洞府,沒想到剛一進(jìn)去便見金光閃閃,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只見這洞府足有百丈見方,裝扮的甚是富麗堂皇,圓頂和四周的石壁都用金色的材料貼滿,耀眼無比,棱角處都用五顏六色的寶石鑲嵌,甚至在滿是金光的石壁上,還畫了許多人物形象,很富有藝術(shù)氣息。
望玥打趣道:“想不到南大哥看起來五大三粗,心中卻如此細(xì)膩,居然將洞府打扮地如此漂亮!”
南云天聞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道:“都是瞎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