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三個圣騎士抬著約柜走了,但是依曼霍德卻沒有離去,他從口袋里掏出了“楚氏三無眼鏡”戴在臉上,一步跨出來到先前大戰(zhàn)的雪地上??罩械钠娈悤景l(fā)出微微的光,片刻之后依曼霍德笑了:“任你們再小心也無用,凡人手段畢竟是凡人手段?!?br/>
數(shù)百里之外,阿拉斯加秘密基地中,地面下深處,貝克曼博士正打著哆嗦處理手頭的工作。為了防止這個基地被超自然的存在感知到,他們謹慎之下將供暖設備都給停了,除了最基本的設備,其他的都停用了。地下雖然相比地表要溫暖,但也只是相對而已,這一段時間整個基地所有人都是挨著凍展開工作。
“博士,最新的觀測數(shù)據(jù)出現(xiàn)了。”貝克曼博士的副手拿著一摞文件走了過來,貝克曼拿在手里看了看之后點了點頭:“好,先發(fā)送給指揮部,然后再火速傳訊練習長官。”
“不用了,先讓我看看吧?!币粋€有點冰冷的聲音傳來,貝克曼豁然回頭,卻是一個年輕人無端端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臉上的金色眼鏡與略顯單薄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像個學者,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栗,正是依曼霍德??粗矍吧泶┑萝娷姺哪贻p人,貝克曼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就要銷毀手中文件,但是依曼霍德將手一招,那些文件就忽然消失,徑直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嗯,觀測的很詳細嘛,數(shù)據(jù)的分析也很全面,看來你們做了不少的準備。但是,我感興趣的是……”依曼霍德手中文件自行燃燒起來,火焰舔著他白皙的手指,但卻完全無法對手指產(chǎn)生任何傷害。明滅的火光映照在依曼冰冷的臉上,更顯得詭異與肅殺:“你所說的‘長官’,到底是誰?”
看了看對面年輕人的手,貝克曼博士放棄了抵抗,嘆了口氣之后又挺起胸膛道:“你永遠無法用威脅的手段從貝克曼博士那里獲得你想要的。不論你問什么問題,如何的恐嚇或者開出怎樣的條件,我的答案永遠只有一個——德國鬼子,我什么都不知道?!?br/>
“不知道?”依曼霍德笑了:“挺硬氣的,但是別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笔忠徽?,貝克曼與他的助手都感到身體被禁錮住了,完全無法動彈,然后,一本神奇的書飛到貝克曼博士的頭頂嘩啦啦的翻開,書頁向下對準貝克曼博士,然后——光芒亮起。
貝克曼博士渾身如篩糠一般的抖動起來,頭頂如同播放的幻燈片一樣飛出無數(shù)的畫面,這些畫面零零碎碎雜亂無章,沒有明確的信息?!皢?,人才啊,沒想到還做過抗催眠的訓練。但是,我可不是簡單的催眠者啊。”那本書上的光芒又強了不少,貝克曼博士的抽動也隨之增強。在依曼霍德的大力施為下,凡人貝克曼終究還是無法守衛(wèi)好自己的記憶。
展現(xiàn)在依曼霍德眼前的是一幅畫面,畫面中蕭琛正一馬當先的走過來,他身后是一串緊緊跟隨的軍官,正是貝克曼博士初見蕭琛時的記憶?!皼]錯!就是他,就是這雙眼睛!這個人就是另外一個代行者,總算見到真容了。那么,這家伙,又在哪呢?”
依曼霍德扔下了昏迷過去的博士,踏步走出了辦公室。外面的守衛(wèi)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再次抽取了一個小兵的記憶之后,依曼獲得了基地總指揮的影響。三分鐘后,基地總指揮咕咚一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依曼霍德一步跨出穿越空間來到基地外。
“比起紫目神族,你們這些凡人實在是太可愛了,我都不忍心殺你們了。但是,誰讓你們站在我的對立面呢?好好享受吧,一場長長地大夢?!睋]手之間,無數(shù)奇異的能量散播出去,整個基地所有還清醒的人都紛紛倒在地上再無聲息。阿拉斯加的這個偏遠地區(qū)中只剩下呼呼的大風還在不停地刮。
依曼霍德騰身飛向遙遠的南方,沿著北美洲的西海岸線一路往南,他的線索將他導向了這個方位。五個小時,依曼霍德在平流層上一刻不停的飛行,終于趕到了目的地。在特別行動部門的主要基地中,依曼霍德一個又一個的提取記憶,一個又一個的尋找線索,但是線索最后還是斷掉了——他最后獲得的消息是這個叫做蕭琛的上將乘坐飛機離開了美國,具體去了哪里,這是機密,只有上飛機之后才能臨時被告知。
所有的為數(shù)不多的知情人都被一并帶走了,飛行員現(xiàn)在還在全世界的亂轉(zhuǎn)沒有回來,依曼霍德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追查蕭琛位置的行動。但是,依然可以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看破對方的一些意圖。“蕭琛最后下過的命令……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币缆舻峦屏送蒲坨R沉吟道:“那就換一個思路好了,去查一查他的副官最近下過的命令,或者進行過的活動?!?br/>
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后,依曼霍德得出了幾條結(jié)論。
自己的敵人很喜歡使喚副官。
自己的敵人很喜歡吃辣。
自己的敵人很喜歡沒事找事。
坑爹吶這是!光這些無所謂的信息怎么可能有用!我在平流層上挨餓受凍吹冷風五個小時可不是為了這種連八卦都算不上的東西!哪怕戴上了“楚氏三無眼鏡”化作完全體,依曼霍德也差點抓狂將沉重的老板臺掀飛。
等一等,再查查好了,說不定有遺漏的地方,說不定下過的真正有用的機要命令都不會記錄,說不定其他人也不知道下過什么命令。怎么辦呢,依曼霍德腦子一轉(zhuǎn)有了個主意,去檔案室查看一下卷宗記錄。蕭琛最近看過哪些卷宗?關注過那些事情?這將是突破口。
然后,等待他的是浩若煙海的檔案庫存,以及讓人嘆氣抓狂的龐大工作量?!拔視碾s七雜八的異能那么多,但是為什么我偏偏沒有學會一個用來查資料的異能!”花了很長的時間之后,雙眼紅腫的依曼霍德終于找到了有用的東西——從國民政府和印度政府發(fā)來的回執(zhí)。
允許美軍運輸機降落。
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依曼霍德立刻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蕭琛是奔著安卡拉圣石去的!
唉,早知道啊早知道,有錢難買早知道,早知道有一個代行者要去印度找圣石,我把那五塊破石頭找出來擺在那里送給他當球踢都行!為什么這么手賤,算算時間偏偏早他一步到了印度,又在他還沒到的時候轉(zhuǎn)身走了!至于現(xiàn)在,看到自己搞出的那么大的動靜,人家已經(jīng)不知道跑哪去了。真是背,太背了。
和十全大補湯失之交臂,依曼霍德捶胸頓足悔恨交加。忽然,依曼霍德的眼角余光掃到一個卷宗——《印第安納.瓊斯》。打開一看,里面記載著瓊斯的各種冒險故事,其中關于約柜、關于安卡拉神石的事情更是大書特書。
“瓊斯?怎么聽著這么熟悉,瓊斯…瓊斯…瓊斯,對了,那個負責圣杯計劃的奧地利女人接觸的老頭子不就叫‘瓊斯’么!難道說,那個老頭是尋找圣杯的關鍵人物?”
又找了一遍,一時間沒有找到什么有用東西的依曼霍德轉(zhuǎn)身走了,他必須跨過幾萬公里的距離才能回到德國柏林。“該死的,不能再這么奔波勞碌了,必須早點展開主神空間!”
依曼霍德飛向了西方,他能夠感應到約柜的氣息在一路移動向中東。約柜是他故意放走的,他需要知道圣殿的位置,到時候找上門去將約柜圣杯一鍋端。所以他決定從中東過一趟之后再回到柏林下令,算是雙管齊下兩手抓。
上海這邊,蕭琛正慢條斯理的吃著冬蟲夏草、老山參、靈芝草、黃精等靈藥熬成的——火鍋。隨著體質(zhì)的改變,普通的糧食已經(jīng)漸漸無法滿足他的身體需求了,必須有更補的東西才能夠維持進一步修煉的速度。這些靈藥是蕭琛花大價錢買來的,煮在一鍋里香氣撲鼻引人垂涎。但是小豆丁被轟到另外一個桌子上吃普通火鍋去了,這種大補的東西給孩子吃了反而會傷身體。
而成年人也不能多吃,威莉吃了兩口就面紅耳赤的,也被蕭琛趕走到另一桌上去了。唯一能夠陪著蕭琛吃火鍋的就只有貝瑞卡,而貝瑞卡一邊吃火鍋一邊做報告?!伴L官,情況已經(jīng)確認,阿拉斯加基地以及本部所有成員全部陷入昏迷,其他地方并沒有類似狀況發(fā)生?,F(xiàn)在正在對昏迷人員進行救援,相繼已經(jīng)有醒來的人?!?br/>
“嗯,知道了。”昏迷?看來對方留手了。蕭琛一邊吃一邊下令道:“傳令過去,確保追蹤裝置可以正常運作,我要時刻了解約柜的動向以及位置。”
“是?!必惾鹂ㄇ叭髁?,片刻之后回來道:“長官,還有三個最新消息。第一個消息是醒來的貝克曼博士所說,入侵基地的人是一個年輕人,身穿德軍軍服。第二個消息是駐印度德里的英軍傳來的,說德國地面部隊和海軍從三個方向向阿拉伯地區(qū)壓迫過去,看來我們的敵人為法西斯效力?!?br/>
“效力?不可能,現(xiàn)在德軍是不是還聽希特勒的話都不一定,或者說——希特勒真的就還是希特勒嗎?”蕭琛道:“他應該是寄生在德軍的最高層,將整個德國的資源握在自己手中為他自己做事。如今的德國,只不過是他的玩偶而已?!?br/>
貝瑞卡聞言深深地看了蕭琛一眼,然后彎下腰俯身在蕭琛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蕭琛耳朵上低聲道:“那么你呢?我的將軍,你也是在把整個美國,把我們所有人當做玩偶嗎?”
蕭琛聞言心中一震,然后又迅速鎮(zhèn)定下來,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吃著火鍋:“你怎么會這么想?”
“女人的直覺。而且,”貝瑞卡的嘴唇幾乎都貼在蕭琛耳朵上:“你不覺得你和那個掌控德國的男人的行為模式在有些地方很像么?”
蕭琛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轉(zhuǎn)頭看向貝瑞卡近在咫尺的眼睛,低聲道:“你的直覺還真準,沒錯,我就是在利用美國,將你們所有人都當做玩偶一樣的擺弄。然后呢?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必惾鹂ㄉ晕⑦h離了兩步認真的看著眼前的蕭琛。誰當官不是當?哪個身居高位的不是在擺弄下面的人?這人能直截了當?shù)某姓J而不是遮遮掩掩的顧左右而言他,這讓貝瑞卡很欣賞。狼人也好亞馬遜也好,都喜歡直接一點的人,因為只有強者才有資格直接,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讓貝瑞卡心甘情愿的順從?!安还茉鯓?,你是我的長官,升官發(fā)財給薪水都靠你,所以我沒其它想法?!?br/>
蕭琛無所謂的聳聳肩,壓倒性的武力以及強大的九陰攝魂術(shù),他根本就不怕這種小小的意外。貝瑞卡的態(tài)度讓他很滿意,于是蕭琛張羅道:“坐下坐下,咱們接著吃。對了,第三條信息是什么?”
“第三條信息是,一個包裹從意大利威尼斯寄到了印第安納.瓊斯手上,我們的特工半路截獲發(fā)現(xiàn)是一本日記,據(jù)調(diào)查是老瓊斯的手筆。我們的特工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復制了一本,將原來那本原樣送到了瓊斯的手里?!?br/>
“哦,是老瓊斯的筆記本啊?!崩檄偹拱阉簧穼なケ@得的線索與心得都記錄在日記本上,他在威尼斯感覺到納粹盯住了他,便將筆記本寄回到美國交到自己兒子的手上。而奪寶奇兵第三部的故事也就從這里才正式開始。蕭琛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也不怎么驚訝——
不對!
“你等等!你說,老瓊斯將日記本寄回來,送到了印第安納瓊斯的手上?”蕭琛不可置信的看著貝瑞卡,貝瑞卡點點頭:“這有什么不對的?”
“這有什么不對的?這本來沒什么不對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就太不對了!完全不對,徹底不對,怎么可能!”蕭琛抓著腦袋飛速的運轉(zhuǎn)大腦:“老瓊斯的筆記本,竟然被寄到了瓊斯二世的手上……不應該啊……難道!”蕭琛的腦子里閃過一個有點荒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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