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夏難道是被抓了,一想到這種可能,尚沛涵就慌得不行,要是被抓了,那么以這些人想置司空夏于死地的樣子來看,那司空夏不是兇多吉少了。
帶來的人也是在每一個角落搜尋者,但是怎么也找不到,此時云娘的臉色也很難看,手里拿著一塊殘缺的針狀暗器。
“云娘,你知不知道這是些什么人?!鄙信婧丛颇锏哪樕?,她十有八九知道這是什么人干的。
“殘血閣。”云娘吐出三個字,手里的針一把甩出去,緊緊地深入樹干。
尚沛涵吃驚的望著云娘,武功這么厲害。
“殘血閣是干什么的?”尚沛涵從沒下過山,對于山下的事知之甚少,名氣大一點她知道,稍微隱暗一點的,都不知道。
“一個殺手組織。姑娘,先隨我會風月樓吧,回去之后,我在通知別的同盟來解救主子。”云娘說。
“那夏會不會有危險?”尚沛涵覺得都是自己武功太差,不但不能幫上司空夏,反而還拖累他,現(xiàn)在他生死未卜,她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求助別人。真的好沒用。
云娘冷笑一聲。“主子若有一點事,必定血洗殘血閣。滅他滿閣?!?br/>
尚沛涵不知道司空夏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強大的勢力,但是聽云娘的口氣,就算抓住司空夏也不敢把他怎么樣,但是尚沛涵還是擔心不已。
“姑娘,主子或許已經(jīng)脫險了,以主子的武功還不是區(qū)區(qū)殘血閣的人就可以抓住的,這個世界上能傷主子的人太少了?!痹颇锊恢滥睦飦淼淖孕?,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點都不急。
尚沛涵將信將疑,現(xiàn)在她只能選擇相信云娘的話,怎么說她應(yīng)該跟了司空夏很久,對于司空夏的實力很清楚才是。
“好?!鄙信婧粝乱膊荒茏鍪裁矗炊韥y。
兩人一路回到風月樓,云娘就把尚沛涵安排在青樓的后院,這里除了云娘和幾個主心人物,閑雜人等都不能進來,而云娘則是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尚沛涵在不知道司空夏安全了的情況下怎么也坐不住,云娘沒走多久,她就跟著走出去了。
外面的吵鬧和后院簡直是天差地別,走廊曲折,幾步一盞燈,微暗的天色下,昏黃的燈光暈染出曖昧至極的視覺感官。
尚沛涵不知道云娘到底去了哪,只能漫無邊際的亂走。
尚沛涵走到樓上時,突然在一個包間內(nèi)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尚沛涵一驚,嚇得捂住臉,掉頭就走,但是還是慢了一步。
“沛涵···”唐奐看見尚沛涵亦是一喜,頓時驚呼出聲。
尚沛涵暗罵一句,回頭。
“呵呵,唐奐,真巧啊?!鄙信婧詮闹捞茒J是暗門少主后,就怕了這廝。
唐奐走到尚沛涵的面前,臉色黑黑的,瞪著尚沛涵。
尚沛決定收回之前對他的評價,丫的,這廝到底哪里陽光,明朗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唐奐覺得他會被這個女人氣死,居然敢跑到青樓來,難怪他怎么都找不到她。
尚沛涵不解他的怒意哪里來,更是搞不懂自己為什么不能來。
“我為什么不能來?”尚沛涵反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唐奐,腳在她身上,她想去那里就去哪里。
唐奐被尚沛涵反問得差點氣背過去,她怎么不能來?真不知道雪山派尚恒是怎么教的女兒。
唐奐覺得不能跟她說道理,只能用行動。拉起尚沛涵的手就想帶她離開。
“唐奐你發(fā)什么瘋,把我放開?!碧茒J這廝看起來一副文弱樣,力氣倒大得驚人,尚沛涵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
“不放。”回答的干脆。
“你不放,我叫人了?!鄙信婧患?,就出口威脅道。
唐奐停下來,眼神讓人捉摸不透,就盯著尚沛涵也不開口說話。
尚沛涵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眼睛也不敢看唐奐,左看右看就不看唐奐。
“你是風月樓的人?”唐奐問。
“怎么會?!鄙信婧胍膊幌刖突卮稹?br/>
唐奐滿意一笑又準備拉尚沛涵走,尚沛涵早一步看出他的意圖,手抱住柱子就不放手。
唐奐才轉(zhuǎn)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更難看了,當下就放了一點軟筋散給尚沛涵,尚沛涵只覺渾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唐奐抱起尚沛涵就準備離開,但是才走沒幾步。
“公子,在我們風月樓你也想帶人走?”云娘的聲音傳來,尚沛涵欣喜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