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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插的我又深又爽 水船長拿著一

    水船長拿著一沓潔白如雪的紙,里面的字他一個也不認識,但不妨礙他小心收起來。

    這么白的紙,有生之年不曾見過,想來可能當(dāng)成傳家寶傳下去。

    目送夏侯妙妙離開,水船長帶著孫子忐忑地過了幾天,終于等到那風(fēng)凌公子口中的風(fēng)來,一個二十來歲的高大青年男人。

    “水船長?我是風(fēng)來?!?br/>
    風(fēng)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水船長破破爛爛的屋舍收入眼中,瓦片土墻,比他的身高矮上些許,好幾處墻面露出了稻草來,旁邊小孫子等著眼睛好奇地打量人。心里有了個了解,他微彎著身軀,目光平靜,沒有高高在上,沒有鄙夷和嫌棄。

    水船長雙手擦著短衫,總覺得自己的手不干凈,忐忑糾結(jié)得不行。

    風(fēng)來安撫了兩句,這才進入主題:“我家公子將此事交給我,想來水船長心有計較,水船長是灣溝碼頭的人,對這一帶定然熟悉。公子的意思是選一塊無人踏足的水域,與官府交涉,買下來,用于人工養(yǎng)殖魚蝦蟹、蚌類和珍珠?!?br/>
    這時候,官府對水域還沒有完全控制,只要不犯到鹽池,基本不會管捕魚和養(yǎng)殖。

    不過夏侯妙妙知道水產(chǎn)養(yǎng)殖先河定然引起一陣跟風(fēng),甚至官府也會插上一腳,因此,在水產(chǎn)發(fā)展起來之前,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場地問題。

    這需要水船長的交涉。

    水船長早就從夏侯妙妙口中得之,這會兒聽著風(fēng)來講水產(chǎn)業(yè)發(fā)展起來的可觀前景,整個人激動得打顫。好在他性子直板,看不到結(jié)果就不會過分幻想,而是想著怎么做到最好。

    事情談完,說好下次交涉的時間,風(fēng)來道:“公子讓我問一問那個女子去向如何?她去盤云峽沒看到人。”

    水船長愣了下,隨即想到風(fēng)來問的女子就是當(dāng)日將五猴剁成肉泥的女人。

    他摸了一把臉,道:“說起來不怕你笑話,那丫頭的爹娘兄弟就是我給收尸的,每年正月初一,清明時節(jié),七月十五點香燭、燒紙錢供著?!边B他老伴兒和兒子兒媳。

    “那丫頭性子剛烈,一直在找機會為爹娘兄弟報仇,這不得風(fēng)凌公子一行人相助,順利報了仇,那丫頭在父母兄弟焚燒磕了頭,人就自盡了…”

    風(fēng)來扯了扯嘴角,所以這老頭兒給人收尸了?

    “這丫頭無親無故的,暴尸荒野未免太過可憐,我便找人買了副薄棺,給埋在她爹娘身邊,好叫他們一家人在地底下團聚?!彼L嘆息道。

    風(fēng)來,風(fēng)來齜了齜牙,選定一個人合作,自然要將祖宗十八代徹查清楚。

    這水船長祖上似乎特別有撿人尸體埋葬的特殊癖好,認識的纖夫船工,死后無人收尸安葬,水家人給填了銀子,挖坑埋人。亂葬崗水面上,撿著尸體也給人拉回家,挖坑埋了。

    該說太高尚還是怪癖纏身?

    又問了兩句,風(fēng)來轉(zhuǎn)身走了。

    本來,也就是多嘴問一問那女子去向而已,并沒有追根究底,既然人已經(jīng)死了,還被埋了,那也就了結(jié)了。

    ……

    “咦?承天寺的蓮子?”

    夏侯妙妙風(fēng)塵仆仆,一直到夜深人靜才回的流月城。

    風(fēng)雅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熱湯沐浴,夏侯妙妙洗去一身疲憊,剛出來就聞到一股子荷花香,沁人心鼻。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神色驚喜,這熟悉的靈氣味道,唯有那池子放生池了。

    顧垣從門外走出來,比之之前,身上寶藍色柔軟錦袍換成淡青色竹紋繡,腰間不系腰帶,松松垮垮,更添三分清雅雋秀。

    “你這豬鼻子可是真靈。”顧垣拉著她坐下,摸了摸她身上雪白的外衣,道:“不是給你準(zhǔn)備了粉荷碟舞衣裳了么?怎么不穿?”

    夏侯妙妙瞪了他一眼:“特殊時候你不懂?萬一那些個人貿(mào)然闖進來,露了我女兒身可如何是好?”

    正因為這個顧慮,就是睡覺,也穿著男人的長衣長褲,束著男人發(fā)飾。

    顧垣抿了抿唇,面露不滿:“吃了?!?br/>
    一只手習(xí)慣性給她診脈,心里有了數(shù),這才不正經(jīng)往人內(nèi)里探去,繃著一本正經(jīng)的臉做些五顏六色的勾當(dāng),顧垣得心應(yīng)手。

    沒多久,夏侯妙妙感覺到身后那人變得灼熱滾燙的呼吸,濃烈的陽剛之氣直接沖散身上的水汽,夏侯妙妙手一抖,潔白的調(diào)羹落在吃了一半的蓮子粥里,濺出了些許。

    顧垣摸了摸她的肚子,感覺對方不再腹中空蕩蕩,猛地伸手一掃桌面,將人抱到桌上坐著,一手熟練扯下對方潔白褻褲,擠開雙腿,另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親吻她帶著蓮子香的紅唇。

    夏侯妙妙臉紅得都要炸了,看到對方只是掀起袍子,上身依舊整齊干凈,而她上上下下凌亂得跟狗啃似的,徒然之間發(fā)現(xiàn)對方只穿一件外袍。

    夏侯妙妙:“……”我去,這是早有預(yù)謀!

    自當(dāng)日開了葷后來來了癸水緊接著船上十幾日不方便,這是兩人第二次。

    到底年輕氣盛,充滿新奇和刺激,夏侯妙妙沒多抗拒,就低頭從了。

    一番深入交流,兩人抱成團坐在椅子上喘息。

    夏侯妙妙動了動又軟又疼的身子,顧垣立刻按著她,低聲警告道:“別亂動?!辈蝗弧驮賮硪淮?。

    一股子熱流從兩人還沒分開的地方淌出來。

    夏侯妙妙面色漲紅,瞪大了眼睛:“……”都完事了還呆著不出來是怎么回事?怪癖么?

    想到第一次,這人也是如此,完事了賴著不走,異物感叫人難受又充滿吸引力。

    顧垣低低笑了出來,傾身親了親她微紅的眼角,手指輕輕摩挲她紅腫的唇瓣,平靜內(nèi)心深處的風(fēng)起云涌,伸手一模,懷里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

    顧垣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叼著她微啟的嘴唇啃噬了一遍,這才小心的離開,撿了被他撕碎的白色布料,給彼此隨便擦了下,抱著人往耳房去。

    整理干凈之后,顧垣懷抱夏侯妙妙躺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摸著她的臉龐。

    想到之前那個野男人風(fēng)羨,顧垣面色陰沉,他揉了揉胸口,用力一扯,一個碗口大的青紫色痕跡怵目驚心。

    “妙妙,你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銀月樓風(fēng)云六子,竟然和你有扯不開的關(guān)系。

    流月城‘有一間酒樓’。

    風(fēng)羨不時揉揉胸口,再揉揉手臂,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一臉憤怒道:“那個賤男人休想拐走姐姐!以為打敗了我就算了么?下手這么狠,還知不知道小舅子是用來巴結(jié)的了?”

    旁邊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瞪大眼睛的人死死盯著他,聽他的話又覺得好笑:“原來你身上的傷是被少主的男人打的???”

    “看來武功不弱,不然也不會叫風(fēng)羨吃癟!”

    “師傅什么時候來?我也想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樣的男人,叫我們家少主丟了一顆芳心?!?br/>
    風(fēng)羨小臉鐵青,怒道:“你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姐姐被拐走了,你們就這態(tài)度?”

    旁邊的人不搭理他,反而抓著臭著臉的風(fēng)去,笑得好不討好:“來,跟我們說說唄?你可是跟著少主一段時間呢,怎么樣?那男人有我英俊么?有風(fēng)來高大威猛么?有風(fēng)暄沉穩(wěn)可靠么?”

    風(fēng)云六子,老大風(fēng)暄,老二風(fēng)來,老三風(fēng)去,老四風(fēng)季,老五風(fēng)月,老六風(fēng)羨。

    這時候開口的是風(fēng)月,容貌俊美,不過二十出頭,一雙桃花眼笑起來格外風(fēng)情萬種。

    風(fēng)去抖了抖肩膀沒把人抖下來,身上的冷氣更加兇猛。

    風(fēng)暄從門外走進來,看了看一屋子兄弟,面無表情道:“師傅明日進城,你們準(zhǔn)備好了么?”

    包括風(fēng)去在內(nèi)的四個人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的師傅,最是喜歡打徒弟了,多年未見,一碰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一頓,看徒弟嗷嗷慘叫,師傅才心滿意足。

    從小挨打到大,幾個徒弟都生出陰影來了。

    “明日?正好,師妹應(yīng)該不會離開?!?br/>
    “就是離開,也要想方設(shè)法留下來!”

    他們師傅不著調(diào)喜歡打徒弟,他們師妹是唯一能克住師傅的人,想當(dāng)年還站不穩(wěn)的師妹一下子將師傅撂倒在地,自己也坐在地上,小小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他們心中最厲害的人從師傅變成了師妹。

    從此,師傅有了克星拼命往外跑,然后被師妹打一頓再離家出走,師傅顧不上打他們,他們的日子也好過多了。

    夏侯妙妙醒來就得到師傅即將進城的消息。

    她頭疼的揉了揉眼角,道:“啊垣,那邊打算何時離開?”

    顧垣心疼極了,從身后抱著她,雙手輕輕給她揉捏,道:“按照你那張計劃路線,明日才啟程出發(fā),橫跨平江河,再翻越長南山,南豐城也就走了一半。出發(fā)之前,他們需要采購食物衣物,今日自然會留下?!?br/>
    推了推桌上的雞湯,顧垣低聲道:“喝了它,這東西對你身體好?!?br/>
    顧垣又給人把了脈,計算著五月初五這天給妙妙扎幾針,去去寒氣。

    夏侯妙妙伸手將人推開,道:“一邊去,我還有事?!?br/>
    兩三口喝了不冷不熱的雞湯,張開懷里一張地圖,圈起灣溝碼頭。

    顧垣坐在她身邊,看著那張圖紙神色莫測。

    明誠晰讓大朱轉(zhuǎn)告夏侯妙妙,說是明日辰時啟程,橫跨平江河沒什么危險,只是時間長,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家公子打算整些好酒好菜,以度過漫長的漂流記。

    對此,夏侯妙妙自然沒有異議。

    過了晌午,明誠晰等人蹤跡全無,安杰也從外面逛了一圈回來,他提著好些特色零嘴,敲響夏侯妙妙的房門。

    “妙妙,給你吃,外面陽光正好,不去走走躲在這里做什么?”安杰好奇地看一眼她手中已經(jīng)積了一沓的紙,忍不住動手翻了翻,什么養(yǎng)珍珠,什么流水、控溫、增氧和投喂優(yōu)質(zhì)餌料,看的他眼花繚亂,一臉懵逼。

    他吃下手里點心,含糊道:“這是什么?你打算養(yǎng)魚養(yǎng)珍珠?自古以來,這些東西可都是吃著河水海水想大的,人還能養(yǎng)成功了?”

    夏侯妙妙道:“我只記得個大概?!?br/>
    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yè)人士,只不過在現(xiàn)代的時候,聽說過水產(chǎn)養(yǎng)殖,心里有個大概的概念,具體如何施行,還需要水船長等人的實踐,摸索一個適合這個時代的養(yǎng)殖方式。

    安杰點點頭,往她嘴里塞了塊肉,道:“聽著是不錯,珍珠啊,這東西向來進為貢品,也就是宮里的娘娘和重臣的女眷有資格串成鏈子佩戴了?!?br/>
    他家妹妹就有一條,珍惜得很。

    夏侯妙妙:“珍珠可是好東西,可以入藥?!?br/>
    磨成粉是一味很好的養(yǎng)膚圣品,可口服,可外敷。

    安杰不懂這個,隨意應(yīng)了兩聲。

    旁邊一直被當(dāng)成背景板的顧垣黑了臉,“安少爺若是閑來無事,不如準(zhǔn)備些許干糧,明日啟程平江河,沿途可沒有集市商鋪采買。”

    安杰笑道:“王爺說得是,不過風(fēng)雅那丫頭已經(jīng)去辦了,我這不是不好搶人家飯碗么?”但是你,一個不三不四的野男人,縱然有圣旨賜婚,這不是還沒成親么?湊過來礙眼!

    礙于對方的身份,安杰不敢說出口,不要眼底的嫌棄鄙夷再明顯不過了。

    顧垣,顧垣冷冷地看著他,猛地起身,在安杰驚怵的瞪視之下,附身往夏侯妙妙嘴角吻了下,看著面色通紅、一臉‘你禽獸不如’的表情的安杰,露出一個微笑,道:“安少爺說得有理,不過妙妙身體不好,不方便待客,不如安少爺同本王出去吃碗酒?好叫妙妙休息片刻?!?br/>
    昨夜妙妙可是疲憊得不行,今日一大早就起來寫東西畫地圖,晚上還要面對那兇殘為老不尊的師傅,可辛苦了。

    不相干的人,還不是趕出去好了。

    安杰摸了一把臉,指了指顧垣,又指了指夏侯妙妙,最終憋著一口氣,半是威脅,半是乞求道:“王爺,我雖然是一清二白的平民之身,但還是要警告你,妙妙,我認定的妹妹,敢辜負她,哪怕我舍了這條賤命不要,也會鬧得你家宅不寧!”

    顧垣怔了下,隨即散了幾分冷漠,鄭重道:“再多的承諾也不過是空話,我不會給你出手的機會?!?br/>
    妙妙在乎的人不多,安杰就是其中一個,在他眼里,顧垣看不到逾越,在她眼里,顧垣只看到縱容。

    也許,男女之間真的有純真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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