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系天選者雙拳出擊,木藤像沖擊波一樣從他拳頭處爆出,狂蛇一般的向王慶沖去,王慶那邊倒很急躁,又想說什么,但也說不出來。
他慌了,也忘記了防御,廖一錕趕忙沖到他身旁,擋在他面前,釋放出【暗影盾】,于是植物呈放射狀一般,裝在盾牌上后往四周散開,沖向別處。
一錕又將盾引爆,把盾前方的植物炸碎,留下的,只有廖一錕那輕蔑的眼神。
王慶站在他身后,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
而另一邊,幻化天選者的手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把【幻影神弓】,他將弓弦拉滿,蓄勢待發(fā),神弓周圍出現(xiàn)了各種NB哄哄的裝B特效與洋氣響亮的音效(場面太過于華麗絢爛,至于咋樣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弓箭正瞄準著廖一錕。
他松開弓弦,若有若無的能量箭疾速逼近廖一錕,一錕知道不能躲開,因為他的身后就是王慶。
于是一錕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干脆與它硬碰硬——
【黑暗爆破!】
無限大的黑暗濃霧瞬間產(chǎn)生在一錕身體四周,包裹住一切,然后劇烈反應,發(fā)生爆炸,黑暗濃霧波及四周,快速擴散。
能量箭的攻擊是被一錕擋下了,可王慶就慘了,他正好處于爆炸中心,于是被硬直炸飛出去,手上還留著剛剛凝出來的盾——已經(jīng)被炸碎了!
他重重砸在地上,但還能站起來,只是還有些許的不穩(wěn)。
他頓時感到強烈的眩暈感,站起來后扶著頭,像個重病的患者。
霎時間,場外觀眾席上傳來不和諧的聲音:
“臥槽!那個黑黑的人在放屁!放的屁好厲害!既可以造成傷害又可以附加裝B特效!”
“臥槽!NB?。∵@個屁都把他隊友給炸殘了,為什么我就放不出這樣的屁呢?”
我并不理會他們的一番談話,因為我已經(jīng)察覺到了場地上的變化,正因為這個變化,勝負早早地就已經(jīng)決定了下來——
“沒事,我能挺住……”王慶艱難地說著。
一錕走進他,王慶身后的手上還緊緊抓著匕首,但當一錕聽到他這樣說,又專心投入與對面兩人的戰(zhàn)斗中去了。
王慶見狀,異常的憤怒,青筋暴起,重重地用拳頭砸向地板,狠狠地說了一句臟話。
廖一錕早就已經(jīng)遠離了他,所以并沒有聽到,不過我倒是聽的一清二楚,看到這種情況,我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此時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著,戰(zhàn)況十分激烈,那是黑暗與植物的硬碰硬,時常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場地內(nèi)也是坑坑洼洼的,木屑、碎塊漫天飛舞。
離戰(zhàn)斗開始12分鐘過后,對戰(zhàn)場地內(nèi)的場景改變,這是新的規(guī)則:
場地內(nèi)模擬世界,也就是場內(nèi)1分鐘模擬一個小時的時間流逝,當然,也會出現(xiàn)天氣的模擬,比如雨、雪、風、晴、陰、雷、冰……這是這次恰巧沒有碰到天氣變化而已。
剛才原本還是在白天,而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到了夜晚場景。
好了,終于迎來廖一錕的場地主權了。
現(xiàn)在場內(nèi)充滿著無窮無盡的黑暗,可以隨時為一錕補充體力和暗元素消耗,再加上整個對戰(zhàn)區(qū)內(nèi)幾乎已經(jīng)變成了原始叢林——
“狩獵開始?!绷我诲K說道,用那種我都不會輕易說出的中二臺詞說道。
他的身形瞬間消失,但卻不是因為使用了異能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他太黑了,已經(jīng)完全找不到他了。
但當我仔細尋找著他時,我發(fā)現(xiàn)了憑空浮在空中的兩排潔白亮麗的牙齒,那就是廖一錕了。
他將嘴閉上,完成了他的完全藏匿,真正成為了暗影中的狩獵者,而狩獵的目標,就是木系天選者!
木系天選者還在辛苦緊張地用著【洞悉】尋找著廖一錕,可惜這個一錕小老弟機靈得很,并沒有選擇主動出擊,而是優(yōu)先選擇從精神心理層面擊垮他的對手。
果然木系天選者耐不住著緊張的氣氛,額頭上滲出少許汗珠,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擦后,中計了!
廖一錕瞬間使出【黑暗轉(zhuǎn)移】,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他身后,緊接著一錕甩出一擊【毀滅重破】,將黑暗大錘打到木系天選者的背后上。
木系天選者反應也快,用【森羅萬象——護】防御,植物迅速趕上,接下錘擊,但因為引導時間過快,導致技能強度不充足,于是那些植物只能幫助他抵擋下【毀滅重破】三分之一的威力,所以那攻擊還是將他打飛出去。
木系天選者飛了出去,倒在王慶的旁邊,倒地呻吟掙扎著。
王慶看到了,急忙跑到他旁邊問:
“喂!沒事吧?”
木系天選者睜眼一看急了,將藤條纏著手上,向王慶抽去,但王慶閃開了。
幻化天選者也趕過去了,協(xié)助著木系天選者。
王慶瞬間改變樣貌,變成幻化天選者的樣子,對著木系天選者說:
“不要打!是我!”
木系天選者可不會相信這種低級的騙人手段,冷冷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打你……我殺你!”
木系天選者將藤條死死纏在王慶腳踝上,王慶想逃也逃不掉,然后幻化那家伙沖刺到王慶面前,將手里的匕首刺向王慶。
血染紅了匕首,王慶,出局,身體在慢慢消失。
幻化與木看向場上,廖一錕又不見了,因為上次的教訓,木系天選者已經(jīng)不再慌忙尋找了。
但!幻化天選者手上又出現(xiàn)了【幻影神弓】,他折了一根長長的木刺,當做弓箭,又將弦拉滿。
但不過,這次瞄準的卻是木系天選者——
木系天選者猛地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隊友正在瞄準自己,脫口而出:
“艸!怎么那家伙死了迷惑效果都還在啊?”
幻化天選者的周圍,瞬間充滿氣場,各種各樣NB哄哄的裝B特效和洋氣響亮的音效(場面太過于華麗絢爛,至于咋樣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
木系天選者汗毛緊豎,眼色凝重,他為了抵擋下這一攻擊,全力釋放出【森羅萬象——護】。
幻化天選者將弓弦松開,將那木刺伴隨著虛無縹緲的能量射出——
【虛無——湮滅!】
隨著這洋氣高大上的招式放出的,還有一聲清脆的“diáng”。
木刺彈了出去,根本沒飛多遠,就掉在了地上,留下木系天選者那吃S一般的臉。
“那個……不好意思啊,再來一次,啊——!”
幻化天選者叫著,又折了一根木刺,放在【幻影神弓】上,再一次使出【虛無——湮滅】。
又出現(xiàn)了那NB哄哄的……
木系天選者也一臉認真,又開始了緊張的防御,躲在植物團里。
“biáng”的一聲,木刺又彈射了出去,一樣的,沒飛多遠又掉在地上。
木系天選者眉毛高挑起來,眼睛微瞇,做出質(zhì)疑的樣子,“小老弟,你咋滴回事?”
然后他走出來,靠近幻化天選者——
完成!
從一旁的草叢中,猛地跳出浮空的兩排牙,那排牙上面也浮在一個黑暗之錘。
哦,看清楚了,那是個人,他將黑暗之錘高高舉過頭頂,“德瑪西亞??!”
迎面向木系天選者砸去——用出【黑暗爆破】。
木系天選者不能連續(xù)地使用那強力的防御技,于是趕忙轉(zhuǎn)頭逃走,可惜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初音未來。
初音未來扎著雙馬尾,穿著小裙子,手里抓著一把長長的大蔥,木系天選者一回頭,差點就撞上了她。
“不好意思?。 蹦鞠堤爝x者說道,“不對???為什么要這么說?啊……!”
初音未來無情地將大蔥插入木系天選者的腎里,往上一提,將其開了一個大口。
“少俠,告辭……”初音未來消失了,而廖一錕又緊接著出現(xiàn)了——
“長槍一在!”
然后一錕將錘柄捅向木系天選者的菊花……
……
“本次比賽,勝利者是:王慶、廖一錕!贏取獎金,三萬元!”裁判激動地說,仿佛就是他自己贏了一樣。
王慶和廖一錕走下場,回到我身邊,然后他們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誒呀呀呀,大哥我虛了,我需要腎寶……”王慶說。
“哎喲喲喲,大哥我虛了,我要龍?zhí)ь^……”廖一錕說。
“虛個毛線,不就是你們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了20級嗎?這次打了那么久,比任何一場比賽都要久,你們一下場后,就會回復原來自己的等級,這種虛弱感只是假象啦……”我悠悠說道。
“對了,這把比賽王慶演得不錯,一錕你打得也很棒!”我又說。
“那是,那個啥奧特曼小金人非我莫屬了!”王慶說。
廖一錕也捧著王慶:“對對對,咱把那個奧特曼小金人給賣了,肯定能賺不少……”
“奧特曼小金人……”我聲音顫抖著說,“不是奧斯卡嘛……”
“小老哥你咋回事?你看奧特曼多大,那是宇宙級別的獎項,比那啥奧斯卡丁車可NB多了!”
“好好好……隨你吧……”我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