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葉相當的尷尬。
末雪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是平次哥哥的女朋友啊,怪不得會這么緊張……”
“不是啦不是啦!”和葉捂著嘴偷偷笑了笑,幸福的擺了擺手,“我和平次只不過是青梅竹馬,就像一直照顧著平次的大姐一樣……”
“說的倒好聽……”看著和葉的表情,平次嘀咕了一句,“那么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她父親是大阪警局的刑警部長,和我父親是至交,我們時候經常在一起……”
“一模一樣唉~”末雪繼續(xù)折騰,“警察的女兒和少年偵探是青梅竹馬,哥哥你和平次哥哥還真像!”
“你這臭丫頭能不添亂了嗎?!”新一已經忍不了了。
“但是和葉你怎么會在這里???”平次一臉疑惑的看著和葉,“那是因為我作為平次的姐姐,不能讓平次被奇怪的東京女人勾引,所以一直在后面監(jiān)視著……”
“嗯?監(jiān)視?你從哪里開始的?”哀疑惑了。
“從通天閣開始……”
“白癡,你怎么總是做這種蠢事啊……”服部平次在一旁埋怨道。
“怎么了嘛?真讓人火大,我是擔心你吔!你居然還這種態(tài)度……”
看著伴著嘴架的這對冤家,末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哀也一塊補刀:“戀愛啊~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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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之后,看到還在外面等著的坂田,新一一臉歉意的撓了撓頭:“其實您可以進來跟我們一起吃的,讓您一個人等在外面真不好意思……”
“客氣了,”坂田笑著擺了擺手,“我只是負責招待各位而已。”
坐到了車里之后,服部看了看手里的導航圖:“接下來去哪里?好像只剩下大阪城了……額?喂!你怎么上來了?”看到跟上了車的和葉平次一臉詫異的問道。
“有什么關系嘛?就帶我一起嘛~!”
“切~受不了你……啊咧?外面的路人怎么都在往四周跑,怎么回事?”有點好奇的平次將身子伸出車窗往外一看……就在這時——“嘭!”一人正好掉落在了警車的發(fā)動機上……
眾人急忙下車,服部平次摸了摸摔在發(fā)動機上的人的頸動脈,搖了搖頭:“沒救了,已經死了?!闭f罷看了看這棟大樓的天臺,“應該是從這棟大樓的屋頂上掉下來的……”
“???樓頂上有人!坂田先生,馬上聯(lián)絡警方,我去樓頂看看!!”服部平次發(fā)現(xiàn)樓頂上有人影閃動,大聲吩咐道。隨即一馬當先沖進大樓。
“我知道了?!臂嗵镫S即掏出電話報了警,隨后新一緊跟著平次沖上了樓頂。
“你呢?不上去嗎?”灰原哀偏了偏頭,看向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末雪。
“我可不想像哥哥那么沖動……”末雪聳了聳肩,“而且這個時候我們兩個孩子還是不要亂跑比較好……”
末雪同時仔細打量著那具尸體:“……嗯……看樣子是先被勒死,然后再用刀插入心臟的……真有意思,還非要在刀上面加個皮夾……這應該是兇手的故意留下的……是要暗示什么嗎?”
末雪正在思索中,跑到了樓頂的平次和新一將那個可疑的人帶了下來進行了盤問。
“我剛剛接到電話,有人叫我去屋頂,等我到了屋頂之后,接著就聽到樓下嘭的一聲,所以我才往下看是怎么回事的,我在這棟大廈的二樓開咖啡廳,不是我干的啊……”那個嫌疑人大叔不住的在搖頭解釋。
“可是,尸體為什么會掉下來呢?”坂田先生問道。
“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繩子——我想應該是尸體被繩子綁住,掛在屋頂的欄桿外,用塑料布蓋住尸體,繩子的另一端固定在門把手上,那個大叔一開門,門把手一松,繩子就滑下去了,于是尸體就掉了下來。”服部平次說道。
“不錯,根據尸體的僵硬程度判斷,這名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距現(xiàn)在有整整一天,也就是說昨天的這個時候有人將他殺害,然后掛在了那里……”哀下意識的這么說了一句,讓新一有些奇怪。
末雪反應極快的抓著哀的肩膀:“哀,這些我剛剛就準備告訴哥哥了,用不著這么著急的……別看了,我們到旁邊去吧!”
“對了哥哥……”末雪回過頭,“也許在警車上只是一個偶然,說也許是因為這可能算準了位置是為了做給誰看的,希望我并沒有想太多……”
“透過錢包刺進心臟的刀,這怎么看都跟那個案子一樣啊……”平次自言自語的說道。
突然,哀看到周圍的圍觀人群里有人慌慌張張的在跑,平次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正跑向她的車里。
“喂,大嬸等等……”平次見狀喊了一句,結果那個女人像是沒聽到一樣,開著車就跑掉了。
“該死,讓她走掉了?!狈科酱伟脨赖膶χ鷣淼男乱粨u了搖頭。
“沒關系,車牌號我已經記下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快告訴我,剛才你那時候說的那個案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一語氣不善的問道。
看來他也意識到了服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少頃……
“你說什么?!連續(xù)殺人?!剛剛那一個已經是第三個受害者了?”在警察廳里的新一很是驚訝。
“是啊,三個人都是被刀刺穿錢包后刺入心臟,而致命傷確實在脖子上被什么東西勒住致死的。”
“平次,按你這么說會不會是劫財或者什么恩怨糾紛呢?”和葉在聽了平次的敘述之后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平次搖了搖頭:“沒那么簡單,第一個受害者是便利店店長,名字叫長尾,第二個被害者是酒屋老板娘,叫西口多代,然后剛才掉下來的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叫野安和人,他們都沒有金錢糾紛,而且到目前為止,三個人之間一點關聯(lián)都沒有……”
末雪沒好氣的努了努嘴:“不是很明顯嘛,這種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每次犯案后都會在現(xiàn)場留下一點線索,以此顯示他的存在。所以所有被殺的人之間肯定是有某種聯(lián)系的——從他的手法來看,插在每個死者心臟上的刀都有著一個錢包,也許線索就在錢包里也不一定……”
“這白毛丫頭……不過她說的有道理?!逼酱坞m然不爽,但很認同末雪的話,“也許他們的錢包里真的有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這時候,坂田從外面跑了進來:“平次,有了,被害者之間的共通點找到了??!”
“真的嗎?”
坂田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錄影帶塞入了播放機里面,然后將畫面定格在了那里。
“嗯?這是什么?大阪政府議員司宗太郎六年前涉嫌貪污的帶子嗎?這個我也知道……”新一說道,“秘書做了擋箭牌辭職,最后不了了之的案件,我還記得那個秘書的名字叫長尾。嗯?那個長尾該不是就是……”
“嗯,”平次點了點頭,“這個家伙是頭一個被干掉的,叫長尾英敏,但是,這個之前不是看過了嗎?”
“大白癡~”末雪故意學著古怪的關西腔,“你仔細看看那個司機是誰?”
“這個人是……”被末雪嘲笑的平次并沒有生氣,而是仔細的看起了那個司機,“怎么可能???這、這家伙,不就是第三個受害者野安嗎?!”
“好像直到四年前一直擔任議員的司機。”坂田點了點頭。
“前任秘書和前任司機,這么看來議員多少跟這個案子有關啊……”平次狐疑的捏了捏下巴。
“沒錯,所以現(xiàn)在我們署里的前輩正趕去議員那里……”
哀表示不是很抱希望:“可是我記得那個議員出了名的討厭警察啊,只怕你們這一去是會碰釘子的吧……”
“對了,坂田,被害者的錢包查過了有沒有什么共通的地方?”平次突然想起剛剛末雪所說的話,隨口問道。
“嗯?你這么一說,還真有一樣的地方,就是這三個人的錢包里都有駕照?!?br/>
“駕照?駕照……對??!”服部想到了什么,拉著坂田轉身離開。
“平次你要去哪?”和葉問道。
“駕照考試場??!”服部平次匆匆回答了一句。
“平次哥哥辦事一如既往的風風火火呢……”末雪沒好氣的吐槽。
“嘛~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熱血青春吧!”哀非常贊同。
“那新一哥……額……”末雪突然發(fā)現(xiàn)新一不見了,“哥哥這個案件狂,好像跟著平次哥哥一起跑了……”
——與此同時,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黃色轎車里,工藤新一正跟服部平次一起熱火朝天的討論案件中……
“那我們怎么辦?”灰原哀一臉玩味的看著末雪。
“……”末雪顯然沒什么好辦法,抬頭看向了在旁邊閑來無事的遠山和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