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禁區(qū)之外
“然后,趁著里面內(nèi)亂的時候,咱們再混進去,讓那個岳老頭消失,徹底敲掉他們最后一根脊梁,到時候上層打,下層也鬧,自然這個龜殼就會向外發(fā)展,只要這只烏龜伸出了頭腳,咱們的機械化部隊就能派上用場,是這個意思吧?”許書成跟著說道。
“對到時候咱們趁亂混進去,大肆宣揚外面已經(jīng)沒有喪尸了,或者說喪尸已經(jīng)攻入了賀蘭山基地,基地領(lǐng)導(dǎo)層要犧牲所有幸存者獨自逃逸;總之,要讓幸存者失去安全感、失去信任;咱們把咱們這一代的人鼓動起來,讓他們鬧騰;而新生代雖然沒見識過喪尸,但是沒有溫飽和安全感的日子也會逼著他們跟著亂起來?!编嵾h清表示就是這種做法——美國使用了60年的顛覆伎倆,共和國吃了60年虧卻依然不長記性的伎倆,就是這么簡單,而越是簡單的反而卻越是難以破解。
“這法子是好,可是這一亂,又不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幸存者?!崩寺髁x大叔邱國興突然揉了揉太陽穴嘟囔了一句。
“老邱說什么呢?”程飛聽見了在桌子底下猛地踢了邱國興一腳。
“沒辦法,咱們不可能因為里面的幸存者而放棄這次戰(zhàn)斗,死就死吧,人類社會就是這樣,沒有直接扔進去一頭喪尸已經(jīng)夠仁慈的了?!痹S書成非常是時候地出來扮演白臉奸臣、替鄭遠清擋箭,其實他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賀蘭山基地要維護他們的統(tǒng)治,可是獨立八師也要維護自己的統(tǒng)治,如果那些茶冷口之戰(zhàn)幸存的將士知道領(lǐng)導(dǎo)層不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報仇雪恨的話,獨立八師的統(tǒng)治也將岌岌可危。
聽到許書成的話,邱國興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這句“圣母”式的話真的不該在這種場合說出來,他當然明白,正是因為鄭遠清近乎一根筋地要為茶冷口之戰(zhàn)報仇、甚至不惜臥薪嘗膽十年磨一劍,獨立八師的軍心才會如此凝聚,連帶著,民心也才會如此凝聚。
因為所有的將士都知道,如果他們死了,部隊會全力為他們報仇、為他們建碑紀念、為他們掃墓,而且還會善待他們的妻兒老,更不會被重型機械開棺掘墳、挫骨揚灰
也正因為如此,將士們才能真正做到“英勇善戰(zhàn)、不畏犧牲”這八個字;而一旦放棄報仇,也就意味著將士們死了白死,那么,誰還肯為整個部隊盡心盡責?——無私奉獻?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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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1日,經(jīng)過長達幾個月的準備,陸地戰(zhàn)列艦終于啟程開往寧夏和甘肅交界地帶的賀蘭山山脈,而此行的陸地戰(zhàn)列艦已經(jīng)不再是一輛,而是整整三輛一模一樣的巨型坦克。
與這三輛巨型坦克隨行的,便是整整20000名官兵;其中包括15000名男兵和5000名女兵,為了這次復(fù)仇之戰(zhàn),鄭遠清下了血本,連托素湖的5000禁衛(wèi)軍也帶了出來,至于其他所有基地,更是連一線戰(zhàn)斗部隊都幾乎抽調(diào)一空
——這是一場豪賭,賭贏了,賀蘭山基地大量的物資、人口、軍火都將成為獨立八師的資本。賭輸了,獨立八師則有可能面臨第二次茶冷口之敗,而這次,獨立八師也許再無東山再起之日。
2022年7月16日,經(jīng)過長達一個半月的長途跋涉,陸地戰(zhàn)列艦終于跨過茫茫尸海來到了甘寧交界處的賀蘭山山脈,望著初冬寒風下的茫茫群山,鄭遠清一時間又有種看到烏龜殼無可奈何的感覺。
“我x的,這么大的山脈坦克開進去不是等著挨轟嗎?”許書成拿著望遠鏡,看著莽莽群山低聲罵道。
“是啊,坦克開不進去啊,直升機一飛就會被覺察,雖然不怕他們,但是讓他們有了防備咱們更不好進攻了?!苯鹩晏梅隽朔龃箝苊狈畔峦h鏡說道。
“沒辦法,慢慢來吧,龍飛說過,這一片的地質(zhì)結(jié)構(gòu)不太硬,生物盾構(gòu)機能夠快速工作;咱就慢慢耗吧,耗他個一年兩年都無所謂?!编嵾h清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反正他們有飛機,想回去了隨時可以回去,就在這兒慢慢耗吧。
“好了所有人員注意第一步計劃開始實行”鄭遠清從紅月手中要過對講機下達命令——歇了一個半月,都該運動運動了。
就在鄭遠清下達命令后,三兩巨型坦克打開了后艙門,一輛輛工程車和戰(zhàn)斗車輛蜂擁而出,上萬名歇息了一個半月的戰(zhàn)士開始進行新一輪戰(zhàn)斗,他們要將附近的喪尸清理干凈。
而與此同時,三只生物盾構(gòu)機也被激活,三個像什么一樣的生物開始在劃定的圓圈里慢慢開鑿著巖石。
按照計劃,三只生物盾構(gòu)機將會給巨型坦克開鑿出一個藏身之地,然后繼續(xù)向著賀蘭山基地的方向挖掘,在賀蘭山基地四座大山附近相會,然后開鑿出一個巨大的地底空洞,作為后來的物資中轉(zhuǎn)站;直到那時,第一階段計劃才會宣告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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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霾的天空籠罩著黃土高原,短暫的夏季已經(jīng)離開了近一個月,刺骨的北風已經(jīng)早早地席卷了這片土地;那依舊堅固的高架橋也在這寒冷的北風中顯得愈加落寞和孤寂。
而就在高架橋下的農(nóng)田里,一支的隊伍正在拼命跑步前行著;這支隊伍只有區(qū)區(qū)十幾人,臟舊的衣裳、破爛的運動鞋和又大又臟的帽子都掩蓋了他們的真實身份;這些人只有帶隊的幾人拎著幾條破爛的56半,剩下的人則只能手持自制的弩機,而有一部分人甚至只能拿著長達3米的長矛和砍刀。
“呯”只聽一聲清脆的槍響在隊伍后方響起,一名衣著破爛的隊員一個猛子扎在地上,連聲哀嚎都沒有發(fā)出便魂歸天外。
“哼哼,讓你們跑。”在槍聲響起處,一名衣著臟亂卻并不破舊的光頭男拉了下槍栓,一顆熾熱的彈殼蹦出漢陽造的機匣,接著又一枚子彈被頂上膛。
“呯”又是一聲槍響,遠處那些正在奔跑和躲藏的隊員又有一名被掀開了頭顱。
“的們,給我追抓住一個有賞?!惫忸^男大手一揮,很有風度地對著手下的弟大聲喝道。
“老大,抓住一個能讓俺們看他們老大的身子不?那可是個大美女啊”一名同樣臟亂的馬仔大聲一邊跑著一邊起哄者。
“嘿嘿,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等老子爽完了隨你們便——哇哈哈哈”光頭男大笑一聲答應(yīng)道。
“偶耶偶耶”隨著幾聲鬼哭狼嚎,一群烏合之眾挺起手中的槍拼了命般地往前沖,而遠處那些并不多的逃難者也在一聲聲槍響中越來越少;但是逃難者的奔跑速度卻依舊沒有降低,因為,遠處的高架橋已經(jīng)越來越近。
“TM的速度快點快到禁區(qū)了別讓他們進入禁區(qū)”看著眼前的逃難者不顧傷亡死命逃跑,光頭漢子變得急躁起來,前方不遠處就是獨立八師的鐵道班防區(qū),對于這些基地的人來說,那道防區(qū)之中便是絕對的禁地。
“老大老大他們已經(jīng)進入禁區(qū)了”就在光頭男窮追不舍的時候,一名先鋒兵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