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華到了美食店,可卻沒找到余笙。
“笙姐今天不過來。”陳少玲解釋道。
張翠華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失望的走了。
賤丫頭沒來美食店,那應(yīng)該是還在建房子那邊。
張翠華連忙加快腳步回七里鄉(xiāng),一瘸一瘸的奔向余笙建新房子那邊。
她張望了一番,沒看到余笙的身影,又一瘸一瘸的朝宋家跑去。
張翠華是個特別現(xiàn)實(shí)的人,女兒的死其實(shí)也沒叫她難過多久。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沒錢,還要留在余家這個鬼地方。
張翠華現(xiàn)在只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余笙身上。
只要那賤丫頭愿意花錢養(yǎng)她,那她會大發(fā)慈悲對她好一些的。
此時,余笙和宋思宇搬了張桌子放在院子的臺階上寫作業(yè),堂屋里光線不夠。
他們打算在三點(diǎn)前完成,然后去美食店幫忙,那時候家家戶戶都出來買菜回去做晚飯,是美食店的高峰期。
因?yàn)楹芏嗳藭^來買去當(dāng)菜。
余笙正寫的認(rèn)真呢,院子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余笙你在里面嗎?趕緊開門。”
宋思宇皺了皺眉,“好像是張翠華,她找你干啥?”
自從之前爭搶薯條錢那事之后,他就不管余建南和張翠華叫舅舅和舅媽了。
余笙抬頭看了門口的方向一眼,淡淡道:“甭管她,快寫?!?br/>
寫完才能早點(diǎn)去美食店幫忙。
“好?!彼嗡加铧c(diǎn)了點(diǎn)頭。
他也不想見張翠華,真是想不明白,她和余建南那種人是怎么生出余笙這么優(yōu)秀的女兒?
張翠華喊了一聲沒動靜,又連著喊了幾聲,“余笙!余笙!余笙你在就應(yīng)一聲???”
余笙和宋思宇跟沒聽見似的,一心只想寫作業(yè)。
“余笙?”張翠華覺得奇怪,撅著P股趴在門縫上往里看,緊接著怒聲吼道,“你個死丫頭明明在里面卻假裝聽不到,是不是想死?。俊?br/>
聽見這話,余笙頭都沒抬一下。
宋思宇看了她一眼便繼續(xù)寫字。
張翠華氣得臉色鐵青,火氣蹭蹭蹭的往頭頂冒,罵罵咧咧道:“該死的賤丫頭你是不是聾了?給我把門打開!”
賤丫頭這么做,把她想說好話套近乎的熱情都給澆滅了。
余笙站起身,張翠華透過門縫看著,還以為她要來開門,心里的怒火這才降了些。
只是她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太多了。
余笙沒有去開門,而是在堂屋里拿了兩張紙巾出來,遞給宋思宇一張,“揉小點(diǎn)塞耳朵里,外頭太吵了,聽的想打人?!?br/>
再聽下去,她可能會忍不住沖出去打人。
“我也這么覺得,還是你聰明?!彼嗡加钯澩狞c(diǎn)頭,把紙巾揉成兩小團(tuán)子,塞到耳朵里面。
倆人的聲音不小,趴在門縫上的張翠華聽得一清二楚。
她氣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又罵了好一會兒,可里面的余笙和宋思宇依舊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沒有辦法,她只能在院門口的門檻上坐著,等余笙出來。
賤丫頭總不可能在里頭待著不出門!
只是她剛在門檻坐下,頭往墻邊一靠,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坐著坐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