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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吊妞988gah vom 年底的時候

    ?年底的時候,岳飛的工作再次調(diào)動了一下。其實七月份的時候,他的工作就有過一次調(diào)動,那一次是從川班內(nèi)殿直變成了內(nèi)殿值,不過李想搞不清少了“川班”這倆字到底有啥區(qū)別,據(jù)說品級依然是正九品,也就沒當(dāng)回事兒。這次年底的工作調(diào)動則是升值,從普通的內(nèi)殿值升到了內(nèi)殿直右第一班押班,正八品(注1)。聽起來官職不大,但是考慮到岳飛要等過了年才虛歲才滿二十歲,十九歲的正科級干部,還是跟全大宋的一把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種,嗯,確實好厲害!

    李想又跑去找岳飛吃酒,一問岳老爹,才知道岳飛正在后院喂馬呢!跑到后院一看,一匹雪白的高頭大馬站在馬廄的食槽前吃草,馬廄里其他的馬全都縮到角落里,不敢上前一步。

    李想看那匹馬十分的矯健俊美,雖然他并不懂馬,也看得出這馬絕對不是凡品。便問岳飛哪里得來的。岳飛輕描淡寫的說:“貢品,性子太烈,踢傷了馴馬師跑了出來,正好我在跟前,便給拉住了。官家覺得這馬跟我有緣,便送給我了?!?br/>
    李想聽的囧囧有神,擦,這就是傳說中的男主待遇吧?什么巧事兒都能被他撞見。不過岳飛說得輕描淡寫,怕是換了別人,想要制伏這匹馬也不是容易的事兒呢!有機會,也得有本事抓住才行。

    李想便問岳飛這馬叫什么,岳飛一聽也愣了:“我沒問……好像沒名字,原本應(yīng)該是等著官家給起名呢?”

    李想頓時來了興致:“這么神駿,就叫小白龍如何?”

    岳飛:“……”

    李想看他的表情十分糾結(jié),只得退而求其次:“要不然,小雪花?”

    “小白?”

    岳飛忍無可忍:“大哥,你覺得這馬還沒長足身量么?”

    李想使勁兒抬著頭看著馬下巴,干笑著說:“我覺得這樣比較親切可愛嘛!”

    正好岳翻走了過來:“大哥,我想了,這匹馬反正也沒名字,這么白,干脆叫做小白桃怎么樣?”

    李想:“……”

    岳飛:“……”

    岳飛先緩過勁兒來,低喝道:“你明天還準(zhǔn)備找小桃去買東西么?”

    岳翻道:“是啊,好容易回來,當(dāng)然要陪陪小桃姐啊!大哥有別的事兒么?”

    岳飛十分無力:“哪有給馬起跟新婦一樣的名字的!你讀書讀傻了么!”

    岳翻大囧:“我說怎么覺得桃字兒這么親切呢……”

    李想忍無可忍:“快滾!別在這里氣我!”

    岳飛扶額,實在不知道在說什么好了。這一家,大的小的,沒一個省心的。別看李想說罵岳翻罵的理直氣壯,他自己犯起暈來比岳翻強不了多少!

    岳飛實在怕了李想跟岳翻兩個胡攪蠻纏的家伙,這會兒也不敢再磨蹭了,天知道他再猶豫下這倆人還會給這匹好馬起出什么奇怪的名字,于是晚飯的時候,他便宣布,已經(jīng)給馬起好了名字:“踏雪”。普通而好聽好記,很符合岳飛一家的起名習(xí)慣,只是岳翻在一邊吐槽:“我怎么覺得這么名字聽起來跟我像哥兒倆……”

    可不是,一個翻云一個踏雪,是挺像哥兒倆的,一桌子人想到此處,全都爆笑,小桃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岳翻一腳,這小子太恨人了,怎么說話就不知道動腦子呢?

    岳飛的想法是美好的,但實施起來是沒有可行性的。

    “小雪啊,快過來,這是從山上打來的泉水哦!一貫錢只能買兩桶啊,慢點喝,慢點喝,別嗆著……”

    岳飛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的踏雪喝完水,十分親熱的湊到李想跟前,低下頭拿那顆大腦袋蹭李想的肚子,把李想癢的哈哈直笑:“小雪輕點,輕點,我要被撞倒了!”

    岳飛忍無可忍:“踏雪!”

    誰知道踏雪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若無其事的轉(zhuǎn)回頭繼續(xù)跟李想玩兒了。岳飛簡直郁悶死了,這怎么搞的,他費了多大勁兒才把這匹馬制伏,天天拿最好的精料喂它,把他帶到溫暖的屋里親手給它洗澡,就這樣,花了快一個月,踏雪才肯正眼瞅他,不再趁他不注意就尥蹶子??衫钕氩鸥ぱ┱J(rèn)識幾天啊?踏雪就跟他這么親熱了,這沒道理??!

    李想并不知道岳飛的糾結(jié),他是個隱形的大型動物控,穿越前就特別喜歡馬啊,巨型犬啊,猛獸什么的……只是沒那個條件養(yǎng)。來到宋朝以后,雖然家里前前后后也養(yǎng)過幾匹馬,可從外形到內(nèi)在都實在太一般了,激不起他的熱情,這回這么一匹高大雪白皮毛順滑的漂亮大馬擺在眼前,他哪里還忍得住,每天都要帶了好吃的好喝的來看踏雪。問清楚這是匹母馬之后毫不猶豫的給這匹白馬改了稱呼:“是女孩子哦,要有個可愛的小名,踏雪,嗯,就叫小雪吧!”

    岳飛十分郁悶,他現(xiàn)在喊踏雪,踏雪不搭理,非要喊小雪,人家才有反應(yīng),這算怎么回事兒?。∷T著馬去上班,遇到同班的衛(wèi)士,隨口叫了一句小雪,人家笑得肚子疼:“想不到鵬舉喜歡給馬兒起這樣的名字啊!”摔!誰喜歡??!問題是我再不叫小雪它就準(zhǔn)備直接從渠邊跳過去了好不好,前面就是橋啊!多走兩步會累死么?

    岳翻拎著兩個大錘子從旁邊走過去,正看到他五哥哀怨的瞅著踏雪十分開心的去咬李想的衣襟,李想笑嘻嘻的摸它的耳朵,十分理解的勸岳飛:“五哥,你別吃醋啊……誰讓你弄匹母馬回來呢?小桃說了,大哥可有這個本事呢,小娘子們都喜歡他,不不,只要是女的就喜歡他……”

    母馬也算女的么?岳飛頓時凌亂了。正凌亂著,卻看到李想拿了塊兒亮晶晶的東西給踏雪吃,定睛一看,卻是市面上賣的挺貴的糖冰(注2),他的嘴角越發(fā)抽得厲害,忍不住問李想:“大哥,馬是吃豆子吃草的,不吃糖!”

    李想笑嘻嘻的說:“誰說的,女孩子就沒有不喜歡吃糖的!”

    正說著,踏雪伸出舌頭舔了舔李想手心的糖,然后舌頭一卷,把整塊糖冰都卷進了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

    岳翻小聲說:“早說了,只要是女的,五哥你一定爭不過大哥的……”

    岳飛忍了又忍,扭過頭,沖岳翻陰森森的一笑:“既然大哥替我照顧踏雪了,我就得空和你到教武場練練手了,一年沒見,我倒要看看你功夫落下了沒有,給我過來?。 ?br/>
    “啊,五哥,不要啊,我才新打的錘子,還沒用趁手呢!”

    “熟能生巧,你現(xiàn)在正需要多練習(xí)!”

    “哇哇哇,五哥欺負(fù)人……”

    年前的這段日子,李想過的快活極了。到工坊那邊做點小實驗,給小娘子們上上課,閑來無事跑到岳飛這里看看小雪……心情好了,原本不太喜歡的應(yīng)酬也覺得容易對付了。

    “唉,過了年你出來了,我再出來應(yīng)酬,就沒人可以叫了?!崩钕敫涯镩e扯:“你有熟識的,跟你比較像的小姐么?幫我介紹個,省的別人問我點誰我只能說隨便。”

    柳昭娘抿著嘴唇笑:“哪有你這么問的……真不怕得罪人?!?br/>
    李想嘆道:“你跟歐掌柜不一樣,既然出來了,以后就絕對不能來這些場合。萬一以后遇到個可心的人,再因為我的緣故被人猜疑,就不好了。”

    柳昭娘愣了一下,微微低下頭,輕輕點點頭:“官人說的是。”

    李想撓撓頭:“算了算了,你之前我也從來不叫小姐的!以后也不叫就是了,明明又不熟,還得端著笑臉對著我,我看著都別扭?!闭f完便又問柳昭娘想要出來還需要什么程序。

    大赦消息還沒傳開的時候柳昭娘就跟著李想得到了小道消息,所以早早就做了計劃,幾次請李想去做客,把不少細(xì)軟捎了出來,還托李想在外頭挨著新店不遠(yuǎn)給她買了個小院子:“我若住到你那里,好說不好聽,別再讓人誤會了官人,再帶累了歐掌柜她們,就不好了?!庇终f程序什么的沒問題,她現(xiàn)在也不紅了,誰也不會難為她。

    李想并不勉強,人家可以獨立生活,為什么非到自己這里寄人籬下?說起來還不好聽,何必呢!

    李想從來不隨便說話,他說以后應(yīng)酬不點小姐了,果然就不點了。過去,他才來開封,人際圈都沒建立好呢,處處獨行特立的不利于他與人交往?,F(xiàn)在則不一樣了,他基本站穩(wěn)了腳跟,便是有什么跟別人不同的,別人也不會專門拿來說,也不會難為他,所以他不點也就不點了。

    李想如今的交際圈擴大了,而且,層次出現(xiàn)了飛躍。原因有些讓人哭笑不得,還是因為余老相公。

    余老相公跟余夫人都是特別愛玩的人,家里三五不時就有宴會,相公家的宴會嗎,來的自然都是自然高官顯貴……進士出身的余老相公,是正經(jīng)的文化人,所以他的宴會上的客人,除了身份貴重,絕對還是要很有文化氣息的。

    不過,余老相公的客人們發(fā)現(xiàn),余府的宴會,最近混進來個比較奇怪的人。

    這個奇怪的人自然就是李想了。宋朝人尚文,就算一群屠子聚會,搞不好還得花個三五十文請個酸秀才給他們寫篇酸文記錄一下聚會的盛況呢!在這種氛圍下,誰敢說自己沒文化?文采差些的人參加宴會什么的,小抄,筆記啥的少不了,打聽了宴會的主題請人事先填上幾首詞以待聚會上遮丑這是必須的!可這個賣胭脂的李大官人,跑到余老相公家的宴會上,居然就敢理直氣壯的說:“填詞什么的,我不會啊,大家隨便啊,我看看就行了?!边@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這么個連詞都不會填的東西他還假正經(jīng),連小姐都不點。擦,誰人不知道,這位李大公子,身邊根本就沒有什么男人,出來進去身邊服侍的清一水全是極標(biāo)致的小娘子,這會子裝正經(jīng),裝你妹哦,太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