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讓我撒謊、隱瞞的資格?
何等的倨傲。
何等的氣勢。
雖然李安現(xiàn)在的穿著破爛、普通,但是隨之而出的不似凡人氣質(zhì),讓在場的無一不倒抽涼氣。
“我餓了,幫我準(zhǔn)備一件衣服,你們可以考慮一會,我需要吃飯了?!崩畎膊活櫛娙说姆磻?yīng),摸著肚子,卻是突然神色一變。
“英靈玉佩碎了!”
“什么?”
黃倫距離李安比較近,聽到李安幾乎聲帶都變了的語氣,不禁嚇了一跳。
李安的臉色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一把推開身前的黃倫,像是發(fā)瘋一般在屋內(nèi)四處踱步,楚冰靈還在想著三個選擇,忽然被李安撞了一下,剛想開口卻被楚成業(yè)捂住了嘴巴。
此時的李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老虎,蓄勢待發(fā),可臉上卻又全是冷汗,讓人捉摸不透。
難道,高人都是這樣?
“手機!快!給我手機!”
過了一兩分鐘,李安停下了腳步,聲音低沉道:“老黃,你把我騙到這兒,要是因此她們有一個出事,我都不會放過你?!?br/>
黃倫掏手機的動作頓住了,驚恐的望著滿臉殺意的李安,他絲毫不懷疑面前的這個男人所說話的每一句話,因為李安所展現(xiàn)出的一切,都證明了他非同一般的強大。
哪怕生撕了他,黃倫都不覺得有任何難度。
“咋...咋了?”
黃倫的舌頭抽筋了,手里頭的手機被李安一把奪走,在眾人費解的目光下,撥通了一個電話,此時的等待,無疑是可怕的,李安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心中吶喊,快接!快接啊!
十幾秒后,電話通了。
李安臉上的臉色從焦急陰冷陡然變成欣喜,房間的氣氛同樣瞬間恢復(fù)如常;黃倫懸著的心悄然放下,擦掉額頭冷汗,暗道好險。
電話的那頭自然是范小文,兩人在聽到各自的聲音后,仿佛一切危險都不再是危險,唯獨英靈玉佩的問題,讓范小文悲傷不已。
英靈玉佩毀了也就毀了,人沒事就好,一想到自己離開后范小文她們遇到的危險,李安就是一陣后怕,幸好當(dāng)初有先見之明弄了一枚英靈玉佩,不然他怕是要悔恨終身。
心臟經(jīng)過大起大落后,李安沒心思去管楚家的選擇,而是要了一間房子,并且不許任何人過來打擾,楚成業(yè)他們哪里敢說半個不字,吩咐傭人備好酒菜,洗澡水,甚至下令只要李安開口,無論要她們干什么,都不得拒絕。
吩咐好一切,圖爾夫斯基身為外人,同樣被楚成業(yè)送到另外的房間,讓其休息去了。他們要討論的事情,關(guān)系楚家的未來,不適合讓外人參與。
但是出奇的是黃老也要離開,卻是被楚老爺子叫住了。
楚涵也在楚成業(yè)的電話下,趕了回來。
“事情,成業(yè)都跟你說了,你說說你的想法吧。”楚老爺子忍著饑餓,目光渾濁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這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楚成業(yè)咽著口水,搖了搖頭說道:“爸,還是您決定吧?!?br/>
楚老爺子哼道:“自然是我決定,我是想聽聽你的想法,不用擔(dān)心,說實話就行?!?br/>
楚冰靈站在父親楚涵身后,心中微嘆。那三個選擇簡直就是三條通往未來的道路,無論選擇哪一條,都將決定楚家的命運。
一般人,還真沒有這種魄力。
“說!”
楚老爺子加重了語氣。
楚涵無奈道:“爸,您又何必?其實您的心里頭已經(jīng)有了決斷,我的想法說不說又有什么重要的?且不提李道長是否真的有這個本事,暫時我就當(dāng)他有這個本事,第一條選擇的優(yōu)點是讓您再活三年,對我們楚家來說是最好的一條道路,只要您活著,那些對我們楚家虎視眈眈的家伙,也都會收斂,我可以在三年內(nèi)讓楚家重新站穩(wěn)腳跟!”
楚涵說到這里,神色迫切,語氣激昂。當(dāng)下楚家不如往昔,無非靠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是沒有老爺子壓著,楚家必然岌岌可危。
“繼續(xù)說下去?!?br/>
楚老爺子神色淡然。
“嗯,作為代價,要讓您承受三年的痛苦,所以我不會選?!?br/>
楚涵滿臉堅定。
楚成業(yè)松了口氣,他真怕大哥會選擇這條,其實他很想選第三條,吃苦受罪算什么?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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