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房間內(nèi)的人很快退了出去,柳媚兒回身一腳將門踢上,回頭已換上了笑臉,伸手在張慕天身上用手指碰了一下,然后搓了搓,“按摩很舒服是嗎?不是還沒有按完,躺下我來給你按。”
“有勞了,”張慕天說完重又趴在床上。
“舒服嗎?”柳媚兒的兩只玉手在張慕天背上反復(fù)揉搓,雖然不是按摩,但用得卻是中醫(yī)活血過淤手法。
變臉的柳媚兒使得張慕天產(chǎn)生不好的預(yù)感,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心態(tài),道:“舒服,師姐,是不是有事情?!?br/>
聽張慕天第一次喊出師姐,柳媚兒心中一動,但這不足以抵消她兒心中的怒氣?!澳愫筒誊幯诺氖卖[得太大,夫人很生氣,今天你必須離開鎮(zhèn)海。”柳媚兒的語氣很是嚴肅,一手依然在張慕天背上按摩,一手摸向了花灑。
“呀!”冷水從身上淋下,張慕天從床上跳了起來。
“別以為叫了聲師姐我就能饒過你,”柳媚兒拿著花灑對準張慕天,“不用沖洗干凈嗎?!?br/>
張慕天從皮膚突然受到冷水刺激時冷靜下來,冷水浴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索性真的任由柳媚兒給他沖洗干凈,解下浴巾。“**,”柳媚兒捂上眼,“把浴巾圍上。”
“你不是要給我沖洗干凈嗎?不敢看??!”
“看就看,又不是沒看過,”柳媚兒紅著臉放下手,但雙目依然緊閉。
張慕天眼中爆發(fā)邪魅的光芒,猛的把柳媚兒攬在懷中,柔聲道:“師姐,你是看過我的,還是看過別人的?!?br/>
柳媚兒的嬌軀不停的戰(zhàn)栗,用發(fā)顫的聲音道:“當然是你的,你不記得了?!?br/>
張慕天怦然心動,柳媚兒或許能告訴他迫切想知道的事情,眼中邪魅之色也就愈加濃烈:“你是說在我失去記憶之前?我對你發(fā)的誓言,是不是也在我失去記憶之前?”
柳媚兒從最初的驚栗中安靜下來,睜開眼注視著張慕天邪魅的雙眸,臉上露出回味般的微笑:“慕天,你知道嗎,你的眼中每次爆發(fā)這種神色,就是想去摸女生的胸部或者是想算計別人。不用套我的話,你的事情我全部知道,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以你的性格我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br/>
張慕天眼中邪魅盡收,“你們究竟想要我做什么?你說的夫人是誰?”
柳媚兒掙脫張慕天的臂膀,無奈道:“說了不能告訴你,你的事情我和大小姐也不是全都知道。夫人讓我?guī)г捊o你,如果你不想再被監(jiān)控,就不要搞出事情,你和容川集團的事情不要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她不想去查也不想過問。如果你想真正的自由只能按她說的去做,她說一年內(nèi)只要你能完成交給你的任務(wù),她可以讓歐陽若雪回來?!?br/>
說道這柳媚兒的語氣有些失落,“慕天快想起以前的事吧,想起以前的事你就會想起我,在武館看到你躲著我,我都好難受?!?br/>
張慕天不知柳媚兒的話是真是假,提及容川集團是在威脅,說讓歐陽若雪回來是利誘嗎?略作衡量只能選擇接受安排:“說吧,讓我離開鎮(zhèn)海去哪?!?br/>
“就這樣和你說??!”柳媚兒眼光觸及張慕天下半身,立即將美目閉上。
張慕天圍上浴巾,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等等,”柳媚兒睜開眼打開門,沖著門外喊道:“仲偉,進來?!?br/>
一個青年男子提著幾個包裝袋走了進來,放下后又走了出去。柳媚兒轉(zhuǎn)身背對著張慕天道:“把這些衣服換上,然后跟我走?!?br/>
張慕天一個從包裝袋里拿出衣服一看,衣服很普通,又翻了翻其他袋子,鞋褲子、****,都沒有特別之處,不變的只有一條新皮帶上的三個圓環(huán)?!盀槭裁醋屛覔Q上這些,我自己有衣服。”
“因為我懶得檢查你衣服里有沒有夾層,放心這些衣服都很普通,是我在路邊攤買的,到了地方你可以扔掉,如果你有其它衣服穿的話。一年內(nèi)不許聯(lián)系容川集團,不許聯(lián)系朋友?!?br/>
“什么任務(wù)這么神秘?”張慕天穿上衣服后跟著柳媚兒走出會所。
坐上柳媚兒的車,車很快駛進鎮(zhèn)海市區(qū)轉(zhuǎn)向機場方向開去。張慕天不安道:“現(xiàn)在就走?你總得讓我收拾一下?!?br/>
柳媚兒笑道:“沒有什么要收拾的,星島域的會費我也會為你續(xù)交?!?br/>
張慕天不在意星島域會員的身份,搖頭道:“你知道我住的地方是嗎?”
柳媚兒道:“當然,天心公司行政部職員邢露的家,她不是辭職了嗎?我會為你交房租,雇人定期打掃你的房間?!?br/>
“她走了?!睆埬教焯统鲆淮€匙交給柳媚兒,“她家的鑰匙,我希望我回來時,所有物品都要原封不動。我的機車幫我定期保養(yǎng)?!?br/>
“沒有別的事了吧,這些我都記下了?!绷膬赫f完從包里拿出一疊錢和機票以及身份證,先將機票和身份證遞給張慕天,然后從錢中點出十張,“夫人說給你一萬,我看一千就夠你堅持一個月了。別看我,不服氣以后見到夫人和大小姐,可以告我的狀。記住一年內(nèi)除了這一千塊錢,只有工作的薪水可以動用,否則就別再想見到歐陽若雪?,F(xiàn)在送你機場前往冰城,在森利爾家?h公司任人力資源部主管。這是夫人的意思,如果你不是和蔡軒雅....”說道這柳媚兒突然轉(zhuǎn)換語氣,質(zhì)問道:“你和蔡軒雅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br/>
“你想發(fā)生什么事,就發(fā)生什么事。不過我警告你們,別去碰她,出了事我自己擔著?!睆埬教煺f完將頭靠在頭枕上,心想:這算是發(fā)配嗎?或許自己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人,緋聞鬧得如此之大,從被召回國他就有被處罰的預(yù)感,卻不曾想到是這樣的不痛不癢。然而不許與容川集團聯(lián)系,這說明幕后操控他的人對他與容川集團的關(guān)系有一定的了解但并不想深究,如此離去也好,消失一段時間可以考察一下黛絲和葉秋的忠心。
柳媚兒原本只是想問清楚,可張慕天這句話激怒了她,“我才懶得去碰她,停車?!?br/>
司機聽到命令,將車靠在路邊停下。柳媚兒冷冷道:“下車,你自己去機場吧?!?br/>
這他媽的是哪啊!被攆下車,攥著手里的一千塊錢張慕天欲哭無淚,沒辦法只有順路而行,花了一百多塊錢打車到機場,在候車室等了一個小時后登上前往冰城的午夜航班。
客機駛離跑道,城市如繁星的般的燈光漸漸從眼底消失。張慕天收回目光雙目微閉,沒想到邢露剛剛離開,自己后腳便跟去了冰城,兩人是否還會在冰城相遇?或是動用資源去找她。不愿再去想象,相遇又能如何,見面只有尷尬。
捏了捏兜里不足一千元的鈔票,一千元在冰城即使節(jié)儉到刻薄的程度,吃飯住宿也堅持不了一個月,柳媚兒是有備而來,用她帶來的衣物給自己換上又不許與容川集團聯(lián)系,這意味著不能動用容川集團的資金,他自己個人賬戶上的資金也因為證件被留在鎮(zhèn)海無法動用。張慕天不覺感到好笑,難道對方是想用金錢來加強控制自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