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門在這邊……你倆撞的地方是墻啊。”槐薰又露了個臉出來,關愛的看著蹲在地上的這倆。
“阿薰,你以后說話說明白點。疼死我了……”易夕星站起身,還在揉頭。
“誒呀,好了,趕緊進來吧!”槐薰把易夕星和騶暇直接拉進到了榕樹內(nèi)部。
原來,整個榕樹的樹身其實是個圓柱形的實驗室,而茂密的樹冠是太陽能板,樹枝則是巨大的儲蓄電池,所以這個實驗室可以獨立為自己供電。
外觀看起來是榕樹的模樣,其實是實驗室開啟了全系保護系統(tǒng)。
“阿薰,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是實驗室的?”易夕星不解的看著槐薰。
“別提了,這還真的要感謝孔兄!”槐薰扭過臉,用下巴指了指孔黎。
“感謝我,就好好表示,你這什么態(tài)度?”孔黎看到槐薰的樣子,反擊著。
“行行行,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的好奇心!”槐薰故意用譏諷的語氣。
“嘿,臭丫頭,要不是我好奇的東摸摸,西戳戳的,你能知道,這榕樹其實是個實驗室么?”孔黎也同樣用譏諷的語氣回應著。
“你倆就不能消停一下……”易夕星大概猜到,他和騶暇去書屋后,這倆人肯定發(fā)生了些什么。
“看在夕星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講吧,畢竟是你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的?!被鞭棺隽藗€請的姿勢。
“我看你倆走了,我也不知道和臭丫頭聊什么,就圍著樹轉。然后不小心踩到石頭上,崴了一下,手就扶到了榕樹上?!笨桌柽呎f,邊表演著當時的情景,“然后我就覺得吧,這手感不太對啊,樹皮為什么能摸出來玻璃的感覺。然后我就站起來繼續(xù)摸,然后就發(fā)現(xiàn)樹右邊有塊樹皮突起的有點奇妙,我就按了上去,然后我就進來了……”
“對,你是進來了!你進來以后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槐薰看孔黎講完了,接著對易夕星他們說,“他可倒好,一個人進去了。我一回頭,發(fā)現(xiàn)他人沒了,我這個勁的找他,喊他,他就是不回應。我還以為……以為!”
“以為我怎么了?我后來不是出來找你了么?!笨桌柽@才知道,槐薰生氣是因為他突然不見了。
“我喊你喊了好久,你才出來的!”槐薰掄起拳頭就朝孔黎錘了過去。
“得得得,算我錯,大人不記小人過啊?!被鞭惯@一拳看似狠,其實完全沒有力度,孔黎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夕星哥,快來快來,書屋里重要的書籍都在這里呢!”騶暇在試驗臺對面的展示柜里,發(fā)現(xiàn)了他們想要找的古書。
“我就說,這么重要的書籍,一定被易伯收好了!”易夕星放心了。
可是問題隨之而來,當他準備打開展示柜時卻發(fā)現(xiàn),堅不可摧的鋼化玻璃柜門上,鑲著的密碼鎖是生物識別鎖,易夕星把手指按在上面,根本不認。
“我來試試?”槐薰也按了一下,同樣的,識別失敗。她不死心,幾個手指頭都按了一遍,都是識別失敗。
騶暇也試了一下,結果同樣失敗。
這可愁壞了這幾個人了,近在眼前的資料,卻不能伸手可及。
易夕星想要拉開試驗臺下面的抽屜,結果這里也是生物識別鎖。難道說這里真的有什么驚天的秘密不能讓妖族的人知曉?還是說這個實驗室就只認易伯一個人?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孔黎好奇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頭,按在了生物識別鎖上。
“啪”的一聲,展示柜的門開了。
另外3個人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異常吃驚的看著孔黎。
而孔黎則是一臉“這有什么難的”,“這不小菜一碟”的輕松表情。
“這不科學!”槐薰回過神,大喊一聲。
“這很科學!”孔黎語氣輕松,“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你們妖族最高管理權限,還是我們?nèi)俗逅乒苤」?!?br/>
“你靠邊!”槐薰把孔黎推到一邊,從展示柜里拿出一本妖史記。
“嘿,你個臭丫頭,過河拆橋啊?”孔黎拱了槐薰一下,“也不想想,誰才能打開這些秘密!”
“小暇,把季光瑞給綁過來!我不信人類有咱們妖族的最高權限!”槐薰捧著書,怒視著孔黎。
孔黎雙手抱胸回視著槐薰,四目相對,仿佛真的有電光火石存在一般。
騶暇看看槐薰,看看孔黎,又看看同樣看著這倆的易夕星:“夕星哥……”
“去把季光瑞拉過來吧……我也想知道,難道易伯真把最高權限給了人類了么……”易夕星迷茫的和騶暇說著。
“好的,馬上!”騶暇走出實驗室,滴了一滴血在繁衍池中。但是滴完血她才想到,她壓根不知道捉妖隊在哪啊。抱著撞大運的想法,她回到了別墅。
季光瑞果然就在別墅的客廳里和絡絡聊天呢,騶暇二話不說,拽起季光瑞就往衛(wèi)生間走去。
“小暇,你干嘛啊?”季光瑞被走下的舉動驚到了,掙脫開她的手,不解的問。
“沒時間解釋了,趕緊跟我來吧!”騶暇又拉起季光瑞的胳膊。
“跟你走可以,我先和白長老打個招呼的啊?!奔竟馊鹪俅嗡﹂_騶暇。
“絡絡!幫我和白長老說一下,我借用季隊長5分鐘!”騶暇沖絡絡喊了一句,就使勁把季光瑞拽進了衛(wèi)生間,點血開傳送回到繁衍池。
“夕星哥,我奉命把季隊長綁過來了!”騶暇拽著幾哇亂叫的季光瑞穿進了榕樹內(nèi)部。
“哇!這里別有洞天啊,我還以為小暇要拉我干嘛呢……”季光瑞終于平靜了下來。
“你過來……”沒等季光瑞看清樹洞里的情況呢,他的手又被槐薰拉起來。
槐薰掰開季光瑞的手指,按在生物鎖上,眾望所歸的結果出現(xiàn)了,生物鎖毫無反應。槐薰同樣把季光瑞的10個手指都試了一遍,都沒反應。
“呼……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槐薰長舒一口氣,看來最高權限并沒有落在人類手里。
“???”季光瑞真的是一腦門子的問號,然而他什么都來不及問,來不及說話,就被騶暇又推回傳送,回到別墅里,前后不超過5分鐘。
“所以說,現(xiàn)在能開啟最高權限的人就是我咯?”孔黎現(xiàn)在這語氣,槐薰聽著是真的很想揍他。
“為什么是你啊?你和我們妖族能有什么關系???我真是很莫名其妙誒!”槐薰現(xiàn)在也是一腦門子問號,孔黎為何會有最高權限?
“孔黎,我鄭重的要問你一件事情?!币紫π窍裢蝗幌氲搅耸裁匆粯印?br/>
“你說,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訴你!”孔黎看到易夕星認真的表情,也認真起來。
“你祖上,有沒有姓威的?”
“我外祖母姓威啊?!笨桌柰蝗换腥淮笪颍拔铱?!我去!臥槽!馬薩卡?馬季卡?誒?我是你們妖族的守護人的后裔?”
“哈?”槐薰聽到孔黎這話之后,表情都扭曲了,“你是我們妖族守護人的后裔?”
“不然呢?那你解釋解釋,為什么只有我能解鎖最高權限?”孔黎咄咄逼人。
“孔黎,等一下。我只是問了你祖上有沒有姓威的,你怎么就聯(lián)想到我們妖族守護人了?”易夕星有更多的問題。
孔黎一五一十的把他和槐薰相遇的經(jīng)歷全盤托出,聽得易夕星和騶暇一個勁的斜視槐薰。這家伙真的是為了躲避災難,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喂,我只和你一個人接吻過好不?那次真的是情況緊急誒!”槐薰紅著臉抗議著。
“那你說屢試不爽?”孔黎懷疑的看著她。
“在你之前我都是躲在那些親熱的情侶背后啊,草叢里啊,樹上啊……”槐薰繼續(xù)解釋著。
“哦~”孔黎依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
“你愛信不信,等咱們回家找季光瑞對峙??!誒?不對??!跑題了跑題了!說他的事呢,怎么就數(shù)落我開了?”槐薰強行轉變話題。
“那你也是初吻咯?那我不虧?”孔黎偷笑著。
“懶得理你!我看書了!”妖史記在槐薰手里好久了,但是她連第一頁都沒看呢。
槐薰快速的把妖史記從頭翻到尾,里面除了眾所周知的那些歷史以外,并沒有其他特別的內(nèi)容。
易夕星和騶暇看的書,和槐薰看的相差無二,也都是一些平淡如水的史記類的書籍。
孔黎看他們3個都在認真地看書,百無聊賴的找哪里還能按指紋玩。
“咦?嗯?這里好像有個可以按指紋的地方。”在書柜左手邊靠墻的位置,孔黎發(fā)現(xiàn)一個閃著淡淡的藍光的圓點。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孔黎伸出食指,按在了上面……
“咔……”隨著一聲巨響,實驗室中間的地板出現(xiàn)了一個洞,一個透明的玻璃裝置緩緩地上升到了地面上,
“孔黎,你瘋了!得虧我們3個都沒在地板中間,不然不就掉下去了?”槐薰錘了孔黎一下。
“掉下去也會跟著這個玻璃瓶上來的,不怕不怕?!笨桌枳叩綄嶒炇抑醒氲倪@個玻璃罩子前,伸出手按在了上面,玻璃罩子出現(xiàn)了一個門后,它居然說話了。
“妖族守護人的后裔啊,歡迎你來到這里……”
“嗯?它說的后裔,是我吧?”孔黎指了指自己。
“是你……”其他三個人點點頭。
“我覺得,咱們都可以進入到罩子里?”孔黎迫不及待的站了進去。
“我看這個只夠容納兩個人的?!被鞭箛Aд肿愚D了一圈。
“阿薰,你還記得每次來新的守護人的時候,易伯都會帶著那個守護人消失一段時間?”易夕星恍然大悟,“難不成他們就是來到這里了?”
“你別說,沒準還真是!”槐薰二話不說的走到玻璃罩子里。
“怎么還不下降?”槐薰不明所以,她看著孔黎,“你再把手按在玻璃上試試?”
“我按了,但是沒反應啊?!笨桌枵罩鞭拐f的,把手按在玻璃上,確實沒反應。
“奇怪……我按上試試看……”槐薰也把手按在了玻璃上。下一秒她就站在了玻璃外面,具體什么情況,沒人看清。
“怎么回事?我怎么跑到玻璃罩子外面來了?”槐薰實在搞不懂,這個玻璃罩子怎么就這么排斥她。
“阿薰,我來試試吧?!币紫π亲哌M了玻璃罩子,手按在玻璃上的瞬間,罩子開始緩緩下沉。
原來這個玻璃罩子也是個生物控制裝置,必須要對的人才可以操作。
易夕星也沒想到,他竟然也可以控制這個玻璃罩子。
玻璃罩子緩緩地降落在了一個一片漆黑的房間里,當易夕星和孔黎踏出罩子時,房間里的燈一盞接一盞的自動亮了起來。
正對著他們的,是一個巨型的培養(yǎng)水槽,水槽里的人竟然是巨大化的易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