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面夏莉小姐。”
依舊戴著墨鏡的卡洛,身旁是那位打著紅傘的夏莉小姐。兩人此時的位置,距離艾文兩人所在的位置只隔一堵墻。
“注意點。”輕描淡寫的警告一聲,夏莉知道其實沒有這個必要,只是出于禮貌罷了。
一手將傘平舉,傘自動合攏,右手持著傘柄,正對著前方的一堵門。像提騎士長槍那樣,兇猛的一槍刺出,金屬門被刺中的部分土崩瓦解。
也沒見夏莉有什么動作,紅傘自行張開。
轟的一聲,軟塌塌的傘面瞬間就講撐金屬門撐得龜裂破碎,力道過猛導致一些破掉的金屬塊被彈了出去。
“既然拒絕了,那怎么能留你呀!要怪也就怪為什么我們倆結了怨呢?”
一進門,兩人就聽到了這段話。隨即就是艾文倒飛而出,正正的撞在了飛去的鐵塊兒上,跌落在兩人跟前。
夏莉小姐的額頭冒汗,保持的動作有些僵硬,這事情有些尷尬??!
“真巧??!”沖著艾文打了聲招呼。夏莉露出稍稍有些不自然的歉意笑容,默默地收回紅傘,像是有些心虛的背到身后。
“嘶~”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艾文正要爬起身,卻只見一道黑影如利劍般襲來。
身體都沒站穩(wěn),這一擊就談不上躲避了,心中暗道要完。一只芊芊玉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紅色的身影到他身旁,寬大小紅色裙擺貼著艾文。
這人正是夏莉無疑。
只見其反應迅速的紅傘一掃,與那黑影中竄出的鴉硬撼一記。
嗡~頗為明顯的震顫聲響,艾文的位置清晰可聞,鴉的攻擊來勢洶洶,卻被這傘止住。只是堅持了秒,鴉就倒退開去。
卡洛少校立馬迎上,轉眼就是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交手。
鴉明顯已無心再戰(zhàn),隨著戰(zhàn)斗的轉移,腳踩到一處陰影,順既就消失在原地。
臨消失之前,還像艾文這里看了一眼,眼神里透著的,是暗藏的殺氣。
“……”擦去嘴角的血跡,艾文沉默無言。
鴉的消失并沒有讓夏莉和卡洛放松警惕,戒備了片刻,在確認鴉已經離開后再放松下來。
“這位先生你沒事吧!”
“還好,應該沒什么大礙?!?br/>
笑笑回應,艾倫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都不清楚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十分抱歉?!毕睦虻皖^道歉話語簡練卻很真誠。
“夏莉小姐認識的小子?”迎面走過來的卡洛少將眼中流露著詫異。這兩人的身份地位,可謂是有著天壤之別,怎么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談不上認識,只是上船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罷了?!毕睦蚪忉尩?。
“哦~這樣啊!還好還好,不然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彼闪丝跉獾臉幼?,走上前拍了拍艾文的肩膀,暗指今天的事情,有些慶幸的樣子。
戴著的墨鏡看不清卡洛的眼神,但感覺的出這個年輕的少校因該是個頗為隨和的人。
正在三人交談間,走廊里噠噠的腳步聲接連傳來,三人看去,是安吉拉帶著一行人趕來。這些人全副武裝,齊刷刷的走進來,列隊兩旁。
艾文這才注意到,安吉拉衣服的款式,與那些人穿的制式服裝有相仿之處。這不禁讓艾文想到安吉拉的身份,現在怎么看都不像是管理服務人的人了吧!
也難怪,要是隨隨便一個人都能分辨出適靈體質那還得了。
安吉拉先是與艾文對視了一眼,走到夏利跟前,敬了一禮恭敬道:“夏莉小姐,請問有什么指示。”
“安吉拉你帶艾文先生先去治療一下,然后再把今天的事匯報給我?!毕睦c頭示意,對,安靜下答了命令。
“是的,夏莉小姐?!?br/>
轉過頭,面帶微笑的注視著艾文詢問道:“你就是艾文吧!今天聽安吉拉提起過你,你的傷,我們會安排替你治療的,并且,你在這個船上的安全,我們也會負責到底?!?br/>
夏莉的語氣很堅決,說的很好聽,意思也很明確。艾文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余地,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真是個強勢的女人。艾文在心底直接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口頭上還是要點頭應是:“十分感謝!那就麻煩夏莉小姐了?!?br/>
這話說的十分牽強,也很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六年來一直都有這種感覺,而如今,又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卡洛在一旁像個旁觀者,根本就不理會三人的談話。簡單的安排完畢,艾文便跟著安吉拉離去。
一路上,艾文感覺身體有陣陣暖流,身上的傷痛在很快的消失。跟著安吉拉身后,艾文保持著不動聲色,內心中卻是驚異不定。
這是……什么情況?摸了下,胸口那被鴉打了一擊的地方,并沒有傷痛的感覺,到是摸到了一樣硬物。
什么東西?心中疑惑著,艾文卻并沒有將這東西拿出來一睹真容。
他突然想起了鴉在向他出手前的那句話。
“只要不拒絕,你隨時都可以加入星之秘跡?!?br/>
星之秘跡嗎?已經重新走上了夾板,雖然這個世界沒有月亮,但夜晚的星空卻很明亮。
“誒~那小子可是很不錯的,不過我覺得你很可能制服不了他?!笨粗鴥扇穗x去,卡洛低聲對夏莉說道。
“我很懷疑他的來歷,他這樣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奴隸出身?!辈]有回應卡洛的話如此說道。
一雙眼睛平靜淡然,似乎永遠都會是那樣毫無波瀾的注視,心中的想法她從來不會對別人訴說。她察覺了剛才的異樣,艾文與鴉發(fā)生了什么無人知曉,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并不像看起來那么真實。
……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通體水藍,頭部的下半邊是人類女性的面容,只是那晶瑩剔透的質感怎么都不像是“人”。
水藍色的水流自上半張面部如瀑垂下,像是頭紗,完全由水組成的頭紗。形態(tài)與人無異的瑩白色雙手,身體整個都是垂下的層層浪花,像是貴族公主的長裙通體都像是是水組成,卻有著穩(wěn)定型體。
“終于到了……我等了六年了……”沙啞干澀的像是電子合成音。就在這水藍色美麗生靈的身前,是一堆已殘破不全的瑩白晶體,隱約可見四個類人型的生命。
話語間的滄桑,是她這一生從未有過的。
“決定好了嗎?我的朋友?!比缢爿p柔的聲音,除了水紋感受不到任何的波動,純凈而澄澈。
“克洛迪雅,這六年對我來說多難熬。我曾數次幻想我能像你這個純凈水靈一般悠然世外,但我終究放不下的太多?!痹捳Z間帶著唏噓,但顯然她已經決定了。
“如你所愿,希望那個孩子足夠優(yōu)秀,有資格承擔下你所要寄托的一切?!?br/>
“會的,他可是海德的孩子,同時也是被審判者選中的人,更是……被首腦看中的孩子?!?br/>
“首腦……”輕輕念叨著這個稱呼,并沒有表示她的態(tài)度。
“但愿如此,我會盡我所能的,也是為了因故去的愛麗爾?!?br/>
如此平淡的語氣,去很明確的表達了克洛迪雅意思。她是最澄澈的水,卻不是純粹的水,她有著自己的感情,也愿意將那份情感表達。
“克洛迪雅,你還小,總有一天你會追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干澀與沙啞也掩飾不去的柔和,不管曾經的她多么鐵血崢嶸,如今以只能茍延殘喘。
發(fā)出了真心的祝愿,也遺憾那些她未曾擁有過的東西。
“再見了,莎亞族的前輩?!?br/>
“不是再見,是!永!別!”一字一頓的三個音,此時顯得那么清晰。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但嶄新的,就要開始!
克洛迪雅深深的領會到了這一點,卻不敢茍同,在水花的環(huán)繞下,悠然飄然離去。接下來的事情,可還需要她去操勞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