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8年11月29日天氣陰沉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軍用科技大廈里的氣氛顯得格外緊張,每個人都嚴陣以待,好像今天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樣。
大廈五十樓的中央會議室里,五個人圍坐在圓桌前,桌面上的煙灰缸里插著好幾根煙頭。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人,軍服肩上的中將軍銜顯得格外顯目,他的額上攜刻著深深地皺紋,兩鬢夾雜著銀絲,五官粗獷,眼神十分犀利。此人便是佐伊的親生父親戴蒙·弗雷中將,如今在新美國的國防部任職。
他身邊的兩人便是佐伊的兩位哥哥。
大哥霍斯特·弗雷,軍用科技的董事會正式成員,金色的短發(fā)干凈利落梳向后面,黑色的西裝穿的筆挺,給人一副十分干練的印象,十分的有威嚴。
二哥哈里·弗雷,夜之城市議會成員,金色的長發(fā)整齊的披在肩后,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神里透著一股狐貍般的狡猾,大部分人都說政府里的官員都是人精,此言果然不虛。
斯托特一臉嚴肅的坐在三人對面,經(jīng)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件后,她的工作和職位能否保住就看現(xiàn)在了,如果對方打算遷怒與自己,輕則掃地出門,流浪街頭。重則死路一條,萬劫不復。不知不覺她的手心里已經(jīng)都是汗了,身體也顯得十分僵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佐伊則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甚至都不敢抬頭看對方一眼,始終低著頭保持沉默,一種任憑發(fā)落的感覺。
會議室里安靜的嚇人,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很快二哥哈里·弗雷打破了這種氣氛,率先說道:“斯托特女士,你的解釋我們已經(jīng)大致了解了,還是要非常感謝你安全解救了我這不成器的妹妹,面對恐怖分子的威脅你能做到從容應對,并且順利解救人質(zhì),已經(jīng)是難能可貴了。你說呢霍斯特?”
霍斯特長舒一口氣,低聲說道:“的確,就結(jié)果來看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辛苦了斯托特。針對這伙自稱黑色守望者的團伙,我們會派專人展開深入調(diào)查的。”
斯托特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看來自己算是安全了,連忙一臉微笑的說道:“感謝二位的長官的理解,對于黑色守望者的情況,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報告,他們的首領(lǐng)ZERO交給了我一枚芯片,里面有他想傳達給軍用科技的信息,他貌似是想與軍用科技達成合作。”
斯托特起身將一枚黑色的長條芯片,遞放在了圓桌上?;羲固睾凸飳Υ嗣婷嫦嘤U,最終還是看向了始終保持沉默的戴蒙·弗雷。
“斯托特,把你與ZERO的談話內(nèi)容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一個字也不要落下?!贝髅傻穆曇魳O具威懾性,會議室里的氣氛一瞬間又降到了冰點。
“是!”
隨后的五分鐘里,斯托特將昨日與的具體情況,詳細的報告給了三人,不得不說她的記憶力也是真的強,居然真的是一字不差。
聽完報告后,霍斯特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他想對荒坂發(fā)動第五次公司戰(zhàn)爭?而且要和我們聯(lián)手。他給的這枚芯片里有荒坂的絕密信息?”
斯托特:“他的確是這么說的,我記得很清楚?!?br/>
哈里有些懷疑的問道:“這其中不會有什么陰謀吧,芯片有做過安全檢測嗎,有沒有惡意軟件或者病毒?!?br/>
斯托特:“暫時還沒有,聽憑長官發(fā)落。”
戴蒙拿過桌上的芯片,放在手中端詳了一陣說道:“針對黑色守望者一定要追查到底,以及ZERO的真實身份。芯片里的內(nèi)容也要進行確認核實,我希望三天之內(nèi)就要有結(jié)果?;羲固兀镉袥]有異議?”
二人齊聲:“沒問題,請放心?!?br/>
戴蒙隨即起身來到了佐伊的身邊輕聲問道:“有沒有吸取這次的教訓,接下來應該怎么做知道嗎?”
佐伊飛快的站了起來仰著頭大聲說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爸爸,我會吸取這次的教訓,絕對不會再讓自己身陷險境了。”
戴蒙面無表情的看著情緒激動的佐伊,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好,我期待看到你的表現(xiàn),不要讓我失望?!闭f完便離開了會議室。
霍斯特和哈里見狀也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霍斯特:“佐伊,身為弗雷家族的人,好好記住你說的話,別讓我們失望了?!?br/>
哈里面露微笑:“放心好了,遇到困難別忘了你還有倆哥哥,我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走了啊?!?br/>
“嗯....我明白了。哥哥再見!”
待三尊大神走后,斯托特如釋重負一般的趴在了桌子上。
“佐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直屬副官,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必須形影不離!今天這場面再來一次的話,我就該去自盡了,你聽到了沒有!”
“好的沒問題,斯托特長官!那我們什么時候去調(diào)查ZERO???”
斯托特一聽到調(diào)查ZERO,頓時感覺心頭一緊,有氣無力的說道:“呃.....ZERO啊,今天就算了吧......我有些神經(jīng)衰弱,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工作吧。”
“唔,好吧,您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
為何要這么多蠟燭,這么多臉龐在我頭上?
這具身體不會再受任何傷害。
所有人都站著——只有我獨自躺在這里——
哀悼,欺騙。只有死亡的時候才是真正的自己。
于是,我被埋葬在落葉鋪成的花環(huán)下——
肅穆——永恒——寂寞。
死亡,歸于沉默,再次涌入我的腦海,
盡管現(xiàn)在我知道所有的意義都已經(jīng)死去。
我多么痛恨自己習慣了這座墳墓,
成為過去的我,那才是我的渴望。
《為何要這么多蠟燭…》作者:波列斯瓦夫·萊什米安
凱特獨自坐在陽臺上,手里捧著一本滿是灰塵的舊書。
“在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卑m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沒什么,其他人都安排妥當了嗎?”凱特迅速喝上手里的舊書,冷冰冰地問道。
“都交給羅曼去負責了,相比與我,他更熟悉大伙,安排也會更加妥當。”
“呵,你這理由找的還真是天衣無縫啊,羅曼開了這么久的浮空車已經(jīng)很疲累了?!?br/>
“你說的也對,所以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由你來代我?guī)椭??!?br/>
“你什么意思,你要離開這里了?不管我們了嗎?”
艾蘭笑了笑,開玩笑似的說道:“怎么,這還沒走呢就開始想我了啊?那要不然我在多陪你一會?!?br/>
凱特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少自作多情了,你趕快走,我一秒鐘都不想看見你在我眼前亂晃,頭疼?!?br/>
“我在城里還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我估計過不了幾天,軍用科技的人就該約我見面了,在這之前我需要提前找一個新的據(jù)點供我們使用?!?。
“話說你究竟是怎么說服那個斯托特把浮空車送給我們的?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明白,你和她做了什么交易嗎?還有你找的那個女人質(zhì)是哪來的,對方居然愿意乖乖跟你談判了?”凱特的問題如同機關(guān)槍的子彈一般傾瀉出來,讓人無從開口。
見狀,艾蘭便做了個保密的手勢;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下次....下次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