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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怎么插才爽 記得有一次她聽好友巧

    記得有一次,她聽好友巧曼說她繡了張帕子給她的母親做生辰禮物,她母親可是極其心悅,不但夸了她,還給她買了個頭飾。

    夕研聽后便對刺繡上心了,等她繡好一張帕子送到母親手上時,母親只是冷冷地瞄了一眼,沒有接過帕子,似乎覺得碰她繡的帕子會臟了她的手似的,然后淡淡地說:“有這種閑功夫還不如多看點(diǎn)書,我們家又不是請不來繡娘,這玩意會一點(diǎn)便可,沒必要把心思花在這沒用的東西上。”

    從那以后,她就不怎么喜歡刺繡了。

    “罷了,我也管不了這么多,不過,璉哥兒,你可別松懈了,你是男孩兒,將來是要撐起這個家的……”李氏又囑咐了哥哥兩句,便離開了。

    夕研從頭到尾看著,哥哥也同她一樣,低頭聽母親的訓(xùn),那樣子,似乎在李氏面前抬不起頭來一般,想來,她在李氏面前也同明璉一樣吧,像個下人,而不像血緣至親,以前,她覺得李氏放在明璉身上的心比放在她身上的多,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哥哥,我也剛醒來不久,身體還不利落,就先不打擾你了,哥哥可別忘了背書的事?!毕ρ械饶赣H走后,也向明璉告辭。

    迎柳早就在外邊等著她了,不過礙于李氏在里邊不便進(jìn)去。

    “迎柳,你叫外院的寧媽媽來我院子?!毕ρ械人齻儍呻x開周明璉的院子后,便向迎柳吩咐道。

    “快點(diǎn)?!毕ρ幸娝苫螅痔砩狭艘痪?。

    寧媽媽是個三十多歲的婆子,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干凈利落,平日里,她們這些在外院干活的婆子是沒有機(jī)會進(jìn)內(nèi)院的,如今,被夕研招來,雖有些疑惑,不過,夕研看她鎮(zhèn)定的模樣,就知道她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寧媽媽,方才從我哥哥院子里放出的那個丫頭可是放出去了?”

    寧媽媽心底疑惑,不明白夕研為何找她來就為了這件事,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原本這些主子要放人的話,定是要把賣身契拿過來,已好把人送出去,可這丫頭雖送是出來了,卻沒把賣身契交出,甚至那送她來的那些小廝里,還有一位囑咐她好好待著呢。

    寧媽媽在宅子里也待了一陣了,一聽這話大概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定是不知那個主子一時生氣拿下人出氣,可畢竟是沒犯大錯的人,到時候還是可能找回去的,所以她也就按著那小廝的說法好好安置著丫頭。

    “回小姐,還沒有?!毙〗氵@情景肯定是要把那丫頭親自帶回來了吧,寧媽媽想著,低頭道。

    “我找你來也正為了說這事呢,這個丫頭心大,許是以后想找個機(jī)會逃出去吧,竟然偷了自己的賣身契,找個沒人見的地兒,毀了,你盡快把人送去府去吧,記得好好囑咐那牙婆子,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那些小丫頭,下一次可別把這種不三不四的東西送進(jìn)來了,還好這次發(fā)現(xiàn)得早,要是晚了,寧媽媽,你知道的。”夕研說完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她。

    寧媽媽臉色微沉,小姐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這丫頭想做逃奴么?要知道逃奴可是死罪,這丫頭竟然打這等主意,要是真讓她逃出去了,那丟臉的可不是只有她了,連他們整個府里的人都面上無光。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是早點(diǎn)放出去的好,這外院可不比內(nèi)院嚴(yán)實(shí),要是真讓她跑了,難保不會出什么事,只是,沒有賣身契的話……

    “寧媽媽,我們府是什么地位?還賣不出個丫頭?賣身契沒了不是可以補(bǔ)上么?”夕研見她臉色沉重,又加一句道。

    寧媽媽一聽也明白了,雖然她沒干過不給賣身契就直接把人送走的事,但他們府是什么地方,他們老爺多少也是個從六品的州同,要是在別的地方可能算不上什么,可在連州還是有頭有臉的,還怕搞不定一個沒賣身契的丫頭。

    沒有賣身契,就給她再辦一張就是了,只有他們府咬定那是他們的丫頭,有哪個人會站出來為她們說話,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有誰會為她們出頭。

    “好了,你這就去辦吧?!毕ρ幸娝坪跸腴_了,便叫小丫頭把人送出去。

    “迎柳,方才我叫你送來的書呢?”把人送走后,夕研又問道。

    “小姐,在這呢,我這就給你拿來?!币慌缘挠z見自個半天插不上話,忙出聲道,如今落霞被趕走的可能很大,要是她真走了,她和迎柳兩個二等丫頭是最有可能爭那個位置的,如今小姐只叫迎柳,反而把她涼在一旁,她少不得獻(xiàn)一下殷勤,不過一會,她接著果真把書搬了過來。

    夕研隨手翻看,之前不過是初略看看,如今仔細(xì)一看,這書里面的男子要么就是只愛江山不愛美人,要么是只愿找個不干不凈的人一塊做苦命鴛鴦也不愿娶個良家女子的蠢貨,要么是只能找個伶人玩玩的病秧子,更惡心的是里邊有不少描繪那污穢事的言語,難怪哥哥以后會長成那種風(fēng)流性子。

    夕研緊握著手,她的指甲刺進(jìn)肉里,要不,她現(xiàn)在就把這害人的東西燒了,只有燒了,哥哥就會好好看那圣賢之書,知曉什么才是正理。

    一想到這,夕研就趕忙叫道:“迎柳,幫我去準(zhǔn)備……”

    她一出聲,突然就頓住了,這些書雖然不正經(jīng),可實(shí)際上并不難找,只要有點(diǎn)心思都能弄出來,便是她現(xiàn)在燒了這些又如何,以后,李嫣落還不知弄出什么書來。

    何況,看哥哥把這書放在房里的模樣,顯然就把這東西當(dāng)成眼珠子對待了,如今她能拿走這些書,不過是哥哥知曉她生了病,沒來探望而心生內(nèi)疚。

    要是她把書燒了,難保不跟哥哥生嫌,原本她跟哥哥的關(guān)系就不大好,要是再添一筆,那就更不妙了。

    這還是次要的,要是她把書燒了,哥哥以后要看這種書的話,定是要瞞著她,這么一來,她還真對哥哥沒法子了。

    算了,什么事,都得是慢慢來,哥哥還只有十二歲,她也只有七歲,一切還不急。

    “沒事了?!毕ρ邢胪ê螅杏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