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的肌肉不停的鼓動著,雙手像鋼爪一樣,很快便破壞了所有的鐵籠,讓所有的女人的眼神變得無比的激動和興奮,一些女人甚至捂住了嘴巴,但睜大的眼睛仍舊出賣了她們的內心。
救出所有的女人,薩爾將她們帶到教堂大廳里,看著這些女人,突然想象瓦爾一樣說幾句俏皮話,然后瀟灑的離開,而就在他想著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瓦爾突然站到了他的頭頂,抱著爪子,大聲說到:“嘿,親愛的小妞們,你們看到了嗎?偉大的游俠將你們救了出來,不費吹灰之力,但是,我們不需要你們的回報,何況這里沒有床……雖然我想上帝也不會介意……”
“你給我閉嘴!”薩爾猛地將瓦爾抓在手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薩爾先生……”德芙尼顯得焦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她在薩爾轉身的瞬間,大聲喊到。
“還有什么事嗎?嗯……德芙尼……是嗎?”薩爾想了想她的名字,然后問到。
“你……能夠幫助我們救回我們的孩子嗎?如果你們幫我們,我們愿意做任何事情,為你……”德芙尼仿佛害怕薩爾這就走掉,趕緊一口氣將所想的全說了出來,頓時間便覺得十分尷尬,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薩爾看著眼前的女人,咧嘴一笑,突然又睜大了眼睛,面色泛紅,驚訝的想到:“我怎么會——變的和瓦爾一樣!”
“薩爾先生……”看到薩爾發(fā)呆,德芙尼將雙手放在胸前,有些擔心的、小聲的喊到。
德芙尼的聲音將薩爾驚醒,慌忙的打了個哈哈:“那是自然,我剛才只是在想……”
“你說的話算話嗎?”瓦爾突然掙脫了薩爾的手,竄到他肩膀,盯著德芙尼。
“我說過叫你閉嘴!”薩爾又一把抓住,瓦爾,更加使勁的捏著,不讓它亂說話,隨后看著滿臉尷尬的德芙尼:“你知道你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嗎?”
“……我……不知道……”德芙尼低下了頭,顯得十分悲傷:“但是我知道他們還活著,因為惡魔們只是將我們的丈夫變成了……”
“這可不好辦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話,而且,你知道,我還有其他事要做……”薩爾聽德芙尼這樣說到,有些為難。
“沒關系的,薩爾先生,你們不是還要在這里搜尋惡魔嗎?否則你不會來這里,對嗎?”德芙尼抬起頭,滿心希望。
“這個女人還真會打如意算盤呢……”瓦爾呆在薩爾手里,掙扎不掉,只得吊在那里,悻悻到。
“你這么說,的確是沒錯……好吧,我答應你,要是我找到你們的孩子,一定將他們全都不帶出來,怎么樣?小妞們……”不知覺之間,薩爾又說了一句葷話。
然而還好,女人注意的不是那句打趣的稱呼,而是那句要幫助她們找到并救出孩子的話;德芙尼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似乎在她看來,只要薩爾答應了,那么就一定能夠辦得到——就連她自己也十分奇怪,為什么會這么快對這個男人產生這樣的信任感。
“但是你們不能跟過來,如果,我說如果,遇到惡魔的話,會很麻煩……”薩爾看了看這些女人,準備離開。
“好的,薩爾先生,我們會在鎮(zhèn)外的樹林里等你……沒有孩子的話,我們……”德芙尼看著薩爾,聲音有些激動。
薩爾剛想說什么,卻猛的閉上了嘴,沒再說話,看著德芙尼,只是點了點頭,便回身向著教堂里那些黑暗的地方走去,他有必要再檢查一下這個教堂,直覺告訴他,司米爾沒有拋棄這個地方,那么他一定躲在這里的某處,天空,或者是地下!
“地下!”薩爾猛地一頓,“真該死,我早該想到的,既然屋子里都搜遍了,他們不可能去天空,那么,他們一定躲到了地下——司米爾是一個十分狡猾的人,這個鎮(zhèn)上發(fā)生的事不可能是他心血來潮而做的,一定是經過長期的計劃,那么,他一定給自己造了一個完美的避難所——地下是再好不過的地方了!”
想到這里,薩爾變得興奮起來,接下來,只需要找到一個隱蔽的入口,女人關在這里,那么他們一定離這里不遠!
教堂下的地下宮殿,索德爾依舊是穿一身黑袍,帶著斗篷,臉色又些驚慌的、飛快的走著。
宮殿內的一個奢華的房間里,被換上了一身華麗絲綢衣裳的剎蘭安靜的躺在瑪瑙床上,黃金的燭臺上點著血紅的蠟燭,淡黃色的火光將她的身軀完美的呈現(xiàn)。司米爾懶洋洋的坐在床邊,將手中的鮮血一飲而盡,擦掉嘴角的血跡,伸出已經變得蒼白的手,輕輕在剎蘭光滑的鎖骨和脖子之間緩慢的滑動著,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真是完美的身體……”司米爾慢慢的將手指移動到剎蘭的嘴唇上,輕輕的撫摸著,突然用指甲一劃,一滴鮮紅的血便浸了出來,司米爾用指甲輕輕的刮起鮮血,放進嘴里,細細的品嘗著,不由的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司米爾才睜開眼,笑著看著剎蘭,手指慢慢的滑向了剎蘭的胸口……
“司米爾閣下!司米爾閣下!”索德爾顯得十分慌亂,幾乎是沖到司米爾所在的房間外,一把扇開站在門外伺候著的兩個女人,就要推門進去。
“索德爾!我要讓你知道惹怒我是多么的不明智!”沒等索德爾推門,司米爾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一把抓住索德爾的脖子,手上纏繞著絲絲黑氣。
“司……司米爾……閣下……”索德爾被抓住脖子,吃力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到:“請……原諒……我的……無理……但是……那個……野……”
索德爾話還沒說話,司米爾便一把將他甩到了一邊,臉色飛快的由憤怒變作了驚恐:“那個野人回來了?他從埃爾斯山出來了?”
索德爾趴在地上,咳嗽著回答:“是的……司米爾閣下,他回來了,而且他放走了我們的食物和傭人……”
“你說什么?”聽說薩爾救走女人,司米爾大叫起來,完全沒了貴族的風度:“你們這些蠢貨,為什么不去阻止他?你們……”
“司米爾閣下,那個野人打破了所有的窗戶和遮擋陽光的墻壁,我們不敢出去……”索德爾見司米爾大發(fā)雷霆,只得更低的埋著頭。
“他找到這里了嗎?”罵罵咧咧了一會,司米爾總算是將問題的重點提了出來。
“目前看來還沒有,但是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因為他將教堂內外都找遍了,按理說應該離開了,但是他好像還在搜尋什么……”索德爾回答到。
“他一個人?”司米爾突然問到。
“是的,一個人……”
“那就好,一個人,還不至于讓我害怕!哼,來吧,看我怎么在你面前*你的女人!”司米爾想到這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但前提是你要找到這里!”
索德爾依舊是趴在地上,頭也不抬。
“索德爾,我想你該去安排我的血族仆從了。我怎么會有一些期待呢?哈哈哈”司米爾大笑著,進屋去了;見司米爾進屋,索德爾才慢慢站起身來,猛地抓過身邊的一個侍女,一口咬住脖子,在另一名侍女顫抖的眼光下,大口的吸著鮮血。
教堂里,薩爾有些氣餒的坐在大廳里,找了許久,依舊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難道,我的推斷是錯的?”
薩爾看著教堂正中的耶穌像,仔細的想著,想著剛才尋找的地方有沒有自己沒有注意的地方;時間慢慢的過去,太陽的光輝越來越淡,薩爾卻什么也沒想到;而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瓦爾似乎是無聊極了,從薩爾身上下來,跑到耶穌像的腳下,大呼小叫到:“嘿,薩爾,你覺得我當時在十字架上的時候,會不會比耶穌更帥!”
薩爾沒好氣的看著瓦爾,卻猛地發(fā)現(xiàn),這個高大的耶穌像的底座,有一圈新鮮的痕跡——被挪動的痕跡!
“找到了!該死的,既然就在這里!”薩爾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箭步沖想耶穌像,伸出手,十分仔細的撫摸著這耶穌像,“果然是這里,一點灰塵也沒呢,司米爾,我是壓根不相信你會打掃耶穌像上的灰塵!”
“嘿,小薩爾,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我也被釘在十字架上過,我現(xiàn)在和耶穌是有難同當,你必須尊重我如同尊重耶穌一樣,你還要崇拜我……,嘿,我說你在看什么?我在和你說話!混蛋?”瓦爾見薩爾不理他,大聲的數(shù)落著薩爾的“冷淡”。
“好好,知道了,耶穌瓦爾,瓦爾耶穌,留著你的口水去和崇拜你的人說吧——就像司米爾一樣!”薩爾依舊沒有回頭,伸出手,抱住耶穌像,小心翼翼的,按照地上移動的痕跡搬動耶穌像,終于,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耶穌像后面,一個漆黑的洞緩緩的出現(xiàn)在薩爾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