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柔被一向疼愛自己的爺爺狠狠罵了一頓,和著那本來看著葉景逸抱著秦晗玥離開就產(chǎn)生了嫉妒和憤怒,再加上碰上了許清薇這個尋仇的羞辱而有的羞恥,融合在一起,變成了濃濃的委屈和嫉忿。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洗手間現(xiàn)在空無一人,她呆呆的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那個狼狽如小丑般的女人,在爺爺那里已經(jīng)哭過一次,見到鏡中的自己又忍不住再次嚎啕大哭。
她夏曉柔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來就沒有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想著帶給她一切狼狽遭遇的秦晗玥,眼睛里燃起了怒火,因為憤怒而口不擇言,“都是那個勾引景逸哥哥的賤人的錯……嗚嗚……那個狐貍精,賤……”
正咬牙切齒的邊哭邊罵著,忽然只聽‘咔嚓’一聲,似是門被關(guān)閉的聲音。夏曉柔一驚,連忙回頭一看,卻正是洗手間那唯一的一扇門被人從外面一下子關(guān)住。
一種陰冷的恐懼感一下子從心底冒出,她連忙跑過去想要推開門,卻絕望的發(fā)現(xiàn)門紋絲不動,明顯是有人已經(jīng)把外面牢牢堵住,不讓她出來!
是誰?
把她關(guān)起來想要做什么?!
正驚心動魄間,隨后讓她更絕望的事情發(fā)生——只聽‘啪’一聲,燈被關(guān)了!
偌大一個洗手間,竟是漆黑陰冷一片,空蕩蕩的,或許是錯覺,夏曉柔甚至感覺有陰風(fēng)吹來,吹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
“啊!”她發(fā)出驚恐之極的尖叫,拼命的錘門,卻是有多大的聲音就傳來多大的回響聲,在空蕩蕩的洗手間顯得無比滲人。
一時間所有看過聽過的鬼故事恐怖片都無孔不入的一下子鉆進(jìn)她的心頭,嚇的她不停的尖叫,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一臉……
“以后,嘴巴放干凈點(diǎn)。有些人,不是你說的了的!”低低的聲音模糊而不可辨明,充滿了鬼魅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大約是三四分鐘,在她眼里卻是如此漫長而恐怖,幾乎像是三四個世紀(jì)。終于在重復(fù)不斷的拉門錘門間,忽然間她竟猛然拉開了門,人一下子傻住,連忙沖出去看,長長的走廊卻是空無一人,見狀她更是恐懼,再次尖叫一聲,邁開步子就向人影閃動的宴會大廳跑去。
相信,這次的洗手間驚魂夜一定給她留下了永生難忘的印象……
她尖叫了逃走以后,走廊寂靜了幾十秒,隨后就有響亮的掌聲響起,帶著幾分嘲諷幾分贊嘆的聲音傳來,“嘖,展律師可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啊?!?br/>
卻正是許清薇!
她玩味的看著那逐漸從陰影中緩緩走出來的展瀚哲,沒想到自己再回來反而觀賞到了這么一出好戲。
展瀚哲眼神復(fù)雜的看了許清薇一眼,冷哼一聲,“你也不是。”
“你做的可比我狠多了?!痹S清薇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盯著他,本來想找他麻煩來替晗月出氣,看到這幕場景,倒讓她怒火消了一些。
不過,也僅僅是一些罷了。
她要跟他算的帳,還長的很呢!
展瀚哲只是若無其事的聳聳肩,眼眸微沉,明顯不為剛才的言行感到后悔。
事實上,在聽到她罵晗月的那些惡毒的話后,他甚至覺得這些處罰都有些輕了。
他的天鵝是他的。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欺負(fù)她,也只能是他!
其他人想要跨過他這道屏障傷害他的天鵝,那么,就先做好被他報復(fù)的準(zhǔn)備。
他從來不是良善之輩。對想要的不擇手段,對想要保護(hù)的也一向不遺余力。
許清薇挑眉,柔唇微彎一抹嘲弄,“你以為這就夠了?事后諸葛亮有什么用?在小玥最需要你的時候你跑到哪里去了?嗯?我們英明神武,勇敢智慧的……展大律師?”
她的話這一刻聽來讓展瀚哲覺得無比刺耳,他皺了眉,冷冷看她,“關(guān)你什么事?”
許清薇笑了,卻未及眼底,她慵懶的揉著手腕,“你當(dāng)然不關(guān)我的事。但小玥,每一件與她有關(guān)的事,就是我的事?!?br/>
“本來是想想辦法報復(fù)你的,但現(xiàn)在覺得沒必要了。”她神秘的勾唇,“我只要等就好了。我等那一天,看你的絕望的臉色,光是現(xiàn)在想想就讓我覺得熱血沸騰?!?br/>
那篤定的語氣和表情灼傷了展瀚哲的眼睛,“哪一天?”
許清薇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越是無堅不摧的人,抓到了弱點(diǎn),就越是不堪一擊。很多人,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明白原來自己擁有的東西有多重要。而到那一刻,已經(jīng)太晚了。”
“你知道嗎?男人對女人的傷害,不一定是他愛上了別人,而是他在她有所期待的時候讓她失望,在她脆弱的時候沒有扶她一把,在她成功的時候竟然妒忌她。我現(xiàn)在看你對小玥越不好,我反而會越開心。因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逼小玥多增加一點(diǎn)離開你的決心。小玥是那么善良美好的人,在我眼里,你根本就配不上她。那一天,小玥離開你的那一天,一定會來,而我迫不及待……”
“不會有那一天!”展瀚哲失了平時的冷靜,沖動的打斷她的話,斬釘截鐵道,黑眸是一片陰云密布。
許清薇只是看著他,輕而淡的問道,“你憑什么?”
你憑什么?
你憑什么?
這一句詰問竟像一堵大山壓到他的身上,在那一瞬間竟然大腦一片空白。
是啊,他憑什么?
憑什么……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晗月,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失望還妄圖她會留下?
如果是其他女人他未必有這樣的堅定,可……她是秦晗玥!秦晗玥愛他!比任何人都愛他!
他的眼眸亮了起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沉聲道,“憑她愛我!”
許清薇嗤笑出聲,搖著頭看他,“展瀚哲,你不過是憑她愛你。真可悲,你能留下她的唯一原因不過是因為她愛你?!?br/>
“你以為這就是你征服了她?白癡。”許清薇毫不避諱自己的嘲笑,轉(zhuǎn)了眸不再看展瀚哲陰沉鐵青的俊臉,幽幽開口,“知道嗎?她愛你時,你身上的一切都是她愛你的理由;而她不愛你時,你身上的一切,都是她不愛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