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包圍了這輛車:“不許動!把手舉起來!不然我打死你……”
保鏢嚇得連忙舉手:“別開槍,別開槍?!?br/>
甄豪德被驚醒,他睜開眼時,一支槍已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張梟:“為富不仁的甄老板你好啊,做的什么夢?是不是夢見搶劫的了?”
嚇得甄豪德一抖索:“你、你們是什么人?”
戴著口罩的張梟:“我們是搶劫的,專搶你這樣為富不仁的賭徒!”
“啊,我、我不是壞人。我雖然賭博,但是我……”
張梟:“你給我閉嘴!你的資料我已經(jīng)差的清清楚楚,是不是壞人我心里有數(shù),你給我下來!”一把扯他領(lǐng)子?!鞍选币宦暎绾赖滤さ搅说厣?。
這時,戴著口罩的普鐵過來,上來就狠狠踹了甄豪德幾腳。
“哎喲,哎喲,你們是不是要錢?錢在后備箱……”甄豪德不會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踹他,他在賓館對古箏花蕊不敬引起粉絲恨意,他卻全然不知。
張梟一腳踹趴甄豪德,然后右腳踩住他背部:“你們看看后備箱?!?br/>
“是!”申順順剛要打開后備箱,就發(fā)現(xiàn)保鏢想要反抗似的。于是‘槍支’碰到了他的額頭:“怎么?你想襲擊我?趴下!立刻趴下,不然我開槍了……”
“是、是?!北gS慢慢趴下。
申順順這才放心開后備箱??吹搅撕脦讉€皮箱,打開一個,頓時眼露驚喜:“這么多錢!”
普銅和普鐵也是驚訝,眼睛都直了。
這下是要發(fā)了!
張梟帶著手套,快速翻遍甄豪德的全身,錢和手機(jī)全部拿出。
申順順等人也翻保鏢的衣兜褲兜,手機(jī)和錢財全部拿出……
張梟一看差不多了,“此地不宜久了,上車!”
申順順:“他們兩個怎么處理?就這樣放了?”
張梟皺眉:“膠帶有沒有?”
“肯定??!”申順順立刻明白了張梟的意思。要用膠帶把這兩個人綁住,防止他們……
申順順拿來膠帶。
甄豪德:“你干什么?”不想被膠帶纏繞。
“別動!”張梟的‘槍’再次抵住他的頭。
保鏢也掙扎。
申順順:“你再動我一槍崩了你信不信?”
保鏢忙不再掙扎。
很快,甄豪德和他的保鏢就雙雙被膠帶捆住,無法移動。
張梟等人這才上車,然后行駛一段,普鐵下車去開那輛面包……
兩輛車飛馳而去。
申順順開車,聲音很激動:“張哥,這下子我們發(fā)了!后備箱的現(xiàn)金就有幾百萬!再加上這車。對了張哥,我們?nèi)ナ裁吹胤???br/>
張梟卻相對平靜:“偏遠(yuǎn)的地方,越偏遠(yuǎn)越好!”其實他內(nèi)心很有成就感。
申順順:“張哥說的對!一定要去個最安全的去處!”
兩輛車到了郊區(qū),順一條相對狹窄的公路朝農(nóng)村方向開去。
申順順:“這條路是天南最偏僻的路之一,前邊就要出天南。張哥,是在天南找個農(nóng)村我們停下,還是出天南?”
張梟:“到天南外邊吧。”畢竟是第一次截獲‘生辰綱’當(dāng)然想要萬無一失。
雖然甄豪德未必會bao案,但小心沒大錯!
出了天南,兩輛車一路行駛,來到了一個非常偏僻的農(nóng)村地區(qū),這個地方甚至連監(jiān)控都沒有。
四周全是雜草和樹林,以及望不到邊的莊稼地。人也很少,只遠(yuǎn)遠(yuǎn)看到一個農(nóng)民在勞作。
這時,樹上落了一只烏鴉。叫了一聲。
申順順:“晦氣!”
張梟卻笑:“或許只是巧合!未必會倒霉。我們可是搶的壞人。”然后看一眼那只黑黝黝的烏鴉。烏鴉眼珠子一轉(zhuǎn),很靈動。
張梟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普鐵,你去搞一塊假的車牌!一定要逼真一點兒的,不然這車牌太顯眼了可不好!”
普鐵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嗯,我馬上去張哥!”然后上了那輛面包,立刻駛離。
申順順和普銅已經(jīng)迫不及待搬出了后備箱幾皮箱的鈔票,弄開一箱,申順順拿起幾十公分厚的一疊:“哇塞!這一捆起碼起碼十幾萬了!”
普銅拿起兩捆:“哇,這么多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
張梟一笑,他雖然賺錢不多,但媳婦那可是富婆,整箱幾十萬上百萬他也是見過的:“數(shù)一數(shù),看看有沒有五百萬。”
“嗯嗯。”申順順和普銅開始粗略點一下。
張梟點燃一支煙,看樹上那只烏鴉還沒有走。且與他對視了幾眼,張梟覺得有趣,它是不是也見錢眼開了?
申順順:“點好了張哥,差不多五百萬!這臺車的話,大概值一百萬吧?”
張梟:“我們出手的話,也就幾十萬而已?!?br/>
普銅:“這么好的車才賣幾十萬?”
張梟一笑:“我們這車可是來路不明的車。一輛來路不明的二手車自然要遠(yuǎn)遠(yuǎn)低于市場價!”
“嗯嗯,張哥說的對!”普銅連連點頭。
這時,普鐵的那輛面包車從遠(yuǎn)處朝著蕭索之處駛來,然后下車:“張哥你看這塊牌子怎么樣?”
張梟接過來端詳一下:“嗯,還不錯?!?br/>
普鐵微笑著去給豪車換牌子。
沒多久假的車牌就換上。
張梟瞧了瞧,還真像那么回事?!斑@錢我們分了吧。順順,你來說一下如何分。”然后吐個煙圈。
申順順一愣,然后微笑:“張哥說吧!這個過程主要是張哥策劃的,張哥絕對是頭功!”
“是啊是啊。”普銅和普鐵也一起附和。
張梟覺得還是讓申順順來說分款方案比較合適,畢竟幾個人中他是最年長:“順順說吧。讓你說你就說!我們兄弟還那么客氣干什么?!”
申順順微笑:“那我想想啊?!币活D:“張哥三百萬,普鐵一百萬,普銅也是一百萬,我不要,我只要那臺車就行!這個方案行不?”一臉的笑意,他覺得這個方案比較合理。
張梟感到滿意,但卻要禮讓一下的:“這……我是不是分的多了點兒?”
“不多,不多!”普鐵說,“這方案主要策劃就是張哥,只分了三百萬,怎么能說是多呢?!?br/>
“是啊?!逼浙~點頭。
申順順:“張哥你就不要客氣了。這樣的辦法我們還真想不出。我們本來打算直接去賓館搶,現(xiàn)在想想,賓館全是監(jiān)控,那不是找死啊!還是張哥的辦法想的周全,不但找到了監(jiān)控死角,而且……”
張梟被人拍馬屁,自然是開心:“那就按順順的方案!”
幾百萬現(xiàn)金很快就分好。張梟忽然想到搶的那兩只手機(jī)還沒有處理:“趕緊把那兩個手機(jī)處理掉!”
申順順:“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一會兒我就去手機(jī)店出售,這蘋果手機(jī)蠻值錢的!”
張梟皺眉:“不要貪那兩個小錢了。馬上拿起丟了!不然我們有被定~位的風(fēng)險!”
“是!”申順順從車上拿出兩只手機(jī),然后走去:“我丟到那邊水溝里!”
張梟:“不要丟到水里,那樣不道德會污染環(huán)境。放到一戶貧民家的門口吧。我們可要做良民,污染環(huán)境破壞公物的事我們可不能做!”然后玩味一笑。
申順順也笑:“是!張哥說的對!我們都是良民!”然后走去。
張梟覺得這個地方待久了可能不安全:“上車!我們換個地方做停留!”
兩輛車開離了這個蕭索的村頭小樹林。
然后從村內(nèi)的一條小路經(jīng)過。
兩個老頭看到陌生車輛。其中一個眼神警覺的老頭:“這是干什么的?看他們不像好人!趕緊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