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馨拉拉媽媽的手,替童夏說話:“媽,我沒事,你別說夏夏了,她也是有點累吧?!?br/>
話一出,更是顯得童夏沒良心,她緊緊咬著牙齦才沒讓自己的理智崩潰。
“馨兒,你快去休息一下吧?!眿寢尩闪送囊谎酆缶蛯ν罢f道,再接著命令她:“送你家回房間。”
“是?!蓖膹娙绦闹胁贿m,扶過童馨。
正在她扶著童馨進房時,爸爸媽媽又忍不住問沈君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多都是關(guān)心童馨。
在他們看來,沈君瑜親子送童馨回來,并沒跟她一起回來這件事,似乎完全沒什么問題。
沈君瑜目光一直落在童夏身上,奈何她根本不看他一眼。
“爸,媽,童馨沒事,只是工作太拼身體有些受不了而已。”沈君瑜編撰一個理由應(yīng)付童家二老。
童夏隱約也聽到這個回答,心底里只想冷笑。
直覺告訴她,事情絕對不像沈君瑜所說的那樣。
童夏扶著她進入房間后也沒打算逗留:“我先回去了。”
“童夏,你難道不想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嗎?我想你應(yīng)該很好奇吧,其實我可以告訴你的?!?br/>
因她的話,童夏身體微微僵住,冷著聲音拒絕:“不必,我并不好奇?!?br/>
“這一次你輸?shù)暮軓氐?,你知道嗎?今天晚上我跟著一個律師去出差,差點被他侵犯,當然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個后果?!蓖安挪还芩木芙^,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語氣很是輕松。
仿佛是在講著別人的事情那樣,令童夏聽著忍不住蹙眉。
“因為我知道沈君瑜一定會來救我,而且他一定會為了我,而選擇放棄你?!蓖袄^續(xù)說道。
童夏則是被她的瘋狂程度給弄的有些難以置信,明明知道有危險還要前入,就為了證明這個事情?
這時,童馨雙手抱臂,頗為高傲地抬起下巴,冷然道:“承認吧,童夏,我跟君瑜在一起度過了兩年最歡樂的戀愛時光,他不可能這么輕易忘記我,或許他和你一起睡的時候,也會叫我名字?”
前面的話對于童夏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殺傷力了,可偏偏那一句給予她最強力的一擊!
他們剛剛結(jié)婚的時候,沈君瑜確實有過喝醉酒抱著她叫童馨名字的情況,后來沒有這種情況,不過那是因為他再也沒醉過。
童夏臉色煞白一下,不知該如何反駁她的話,只能挺直腰板站在那里。
童馨是一個善于觀察人心的人,一眼就看出童夏被自己戳中心事,這話她也不過是在試探而已,沒想到得到意外的驚喜。
“今天的事請只是一個開始,如果你還不打算放棄,那么我勸你做好心理準備?!蓖耙徊揭徊奖平模谒吘従徴f著。
“你這么有自信?”
童夏也是一個有傲骨的人,再怎么樣處于劣勢也不能被看出來。
“當然,你知道我的,只要是我看上的我要的就絕對不會放棄,會不惜一切搶過來。”童馨不可置否地回答。
對于童馨,童夏自然知道她是一個執(zhí)念有多深的人,決定的事情就會奮不顧身,哪怕對手是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童夏沉默不作答,心中稍微有些苦澀。
她不知道自己和沈君瑜的這點感情是否經(jīng)得起考驗,更不知道在童馨的一直騷擾下,沈君瑜能否堅定不回頭,而她又還能撐多久。
“夏夏,念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勸你趕緊放棄,畢竟從小到大你就沒有贏過我一次吧?”童馨知道童夏動搖了,便繼續(xù)道。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臟,童夏難受的要死,卻無從反駁。
這些事實,于她而言就是一種痛苦。
放棄嗎?就算放棄她也不能在童馨面前表現(xiàn)出來,她已經(jīng)受夠什么都要讓著她,聽她話的日子。
“姐,你既然還喜歡沈君瑜,為什么不跟他說呢?為什么不讓他主動和我提離婚,好讓你們雙宿雙棲?!蓖呐Ρ3质悄槻科届o,反問。
童馨沒想到童夏還會還嘴,神色頓時變的陰狠起來。
童夏深呼吸一口,也不打算跟她糾纏下去,便道:“你的話我聽進去了,但一日我跟沈君瑜還是夫妻,那么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費心了,姐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免得爸媽擔心?!?br/>
留下這句話后,童夏就轉(zhuǎn)身離開。
童馨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臉部有些扭曲的痕跡,開始握緊拳頭。
兩年不見,沒想到她這個只會跟在她身后像透明般存在的妹妹竟然會這樣說話,倒是她有些小看她了。
童夏一走出房間,就看見沈君瑜在門前等候著。
“夏夏?!币豢匆娝?,沈君瑜便喊一聲。
“她在里面,進去吧?!蓖默F(xiàn)在都不想聽到他叫喚自己的名字,眉心微乎其微地褶皺一下。
沈君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道:“我是找你?!?br/>
童夏甩開他的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說的?!?br/>
這種時候她總是沉不住氣,明明應(yīng)該聽聽他的解釋,只是這段日子以來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把她對他的信任消磨得差不多了。
“你們在干嘛?趕快來吃飯?!闭眠@時,爸爸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見他們。
“好?!蓖囊膊幌敫蚓ふf些什么,便應(yīng)一聲。
雖然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食欲,但她很明白這個時候要是離開的話,爸爸媽媽對她肯定又有意見的。
坐在餐桌前,媽媽久久都沒有出來,一直待在廚房里為童馨特意煮一些她比較愛吃的東西。
而他們就靜靜地等了十分鐘,等到她給童馨送完晚飯,才終于開始吃飯。
“君瑜,我們馨兒就拜托你了,她太久沒有做律師這一行,所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也請你諒解?!币蛔聛恚瑡寢尵蛯ι蚓ふf道。
童夏更是如鯁在喉,要不是她跟童馨模樣長的相似,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
“嗯?!鄙蚓ぽp聲應(yīng)一下。
接下來爸爸媽媽問的都是童馨在律所的消息,對她只字未提。
前陣子她在醫(yī)院暈倒的事情也明明知道的,卻對她完全不關(guān)心,相比起來她的情況明明更為嚴重。
“我吃飽了?!弊罱K,童夏放下筷子沒再吃飯。